大夫人房中。
雪妍哦?先祖身边的人?
雪妍看着桌上的一副古画问到。
丫鬟嗯。就是那个跟先祖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年。
雪妍哦?倒是有趣,请他进来吧。
丫鬟是。
丫鬟连忙跑出院门,将站在门口的云绛风请进来。
云绛风夫人。
雪妍抬起头看了看。
雪妍倒真是像啊。
说罢又低头继续看着画。
雪妍公子今日前来,想必是为了80年前的那件事吧?
云绛风正是。
雪妍哦。那倒是烦劳公子跑这一趟了,关于那件事,我这里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给你。公子请回吧。
云绛风夫人这就要下逐客令了啊。
雪妍抬头看了看他,轻笑了一声,便继续低头看着画再不说话。
云绛风夫人都不想听听我想说些什么吗?
雪妍仍是不理他。
云绛风三夫人天性懦弱,因威胁而作证是很有可能,五夫人因丧子之痛而判断错误也有情可原。可大夫人,您是雪家长女,谁人不知您是这云都第一才女,在二夫人各种手段下仍能居得后院之主,绝非一般女子,怎的,也糊涂了呢...
雪妍孩子,回去吧。既然知道我非等闲之辈,这等拙劣的激将法也拿得出?
云绛风哈哈哈。晚辈怎敢在夫人面前班门弄斧。只是很好奇,当年是什么原因让大夫人做了那样的决定。
雪妍再次保持沉默,轻轻收了画,竟旁若无人般的练起了字。
云绛风皱了皱眉,虽然知道此行定然很难,却没想到竟连一个字都问不到。
云绛风夫人,打扰了。等夫人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还请让丫鬟到西跨院找在下。
说罢便要离开。就在这时,雪妍忽然开口。
雪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知道一个真相又该是另一个谜团的开始。小儿何必如此好奇?送你一句忠告吧。
说完便将自己刚才写的字折起来,一甩手丢向云绛风。
接住字条,云绛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雪妍唉。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雪妍摇了摇头,又开始练字。
云绛风一路紧皱眉头回到西跨院,发现瑷华和柳沅已经在等他。
云绛风华姑娘,沅公子,你们那边怎么样啊?
柳沅一切顺利,不过,看公子这样,似乎很不顺利吧?
云绛风正是。我想到此行会异常困难,却没想到竟是一无所获。大夫人是一个字都没有告诉我。
柳沅这...
柳沅皱了皱眉头,一低头却看到云绛风手中紧捏着一张纸。
柳沅哎,云公子,你手里捏的是?
云绛风嗯?哦,这是大夫人给我的,说是给我一句忠告,左不过一些劝我不要好奇的话罢了。
说罢便要丢掉。
瑷华哎,等会,你看过里面的内容了?
云绛风并没有,刚才一路都在想接下来怎么办,都忘了这张纸条了。
瑷华既然如此,看过再丢啊,或许,能发现一些什么呢。
云绛风点了点头,拆开纸条。
云绛风嗯?
云绛风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纸条。
瑷华纸上写着什么?
云绛风这...嗯?哈哈哈,我明白了,还真让华姑娘说中了。
瑷华哦?
云绛风嗯,我们进屋再说。
几人便随云绛风到了他房中。
云绛风故人若欲知往事,旧亭或可寻真情。初复为始三刻末,独木阳关不复见。
进门之后,云绛风便念出了四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
柳沅云公子这是?
云绛风这便是纸条上的内容,我想,今夜便有分晓。
柳沅嗯?云公子看出什么了?
瑷华疑惑的问到。
云绛风这故人...
云绛风还未说完便被刚进门的瑷嫚打断。
瑷嫚从入院便听得你们说话,怎的,都不怕被他人听了去?
云绛风嗯,还是阿嫚想的周到。
然后将纸条递给瑷嫚。
云绛风阿嫚,你看看,如果明白了,回屋跟华姑娘解释吧,毕竟,你在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偷听。
瑷嫚哈哈哈。好。
说罢接过纸条,看了看内容,便笑了起来。
瑷嫚当真是心思缜密的女子...好了,你准备准备吧,我们先回去了。
而后便拉着瑷华离开,柳昱南二人紧随其后。
瑷华一头雾水,一路跟着瑷嫚回到了屋中。
瑷嫚你们呀,当真是不怕他人听了去,我们能不能顺利找到证据不说,要是连累了大夫人怎么办。
瑷华啊?连累大夫人?她不是什么都没告诉云绛风吗?
柳沅不对,纸上有信息!
柳沅忽然说到。
瑷嫚阿沅说的没错,这故人往事,说明大夫人已经从风的言谈举止中发现了他就是曾经的云臻,知道是他想查当年的事。那旧亭应该是当年大夫人教习风规矩礼仪的地方,原来听风提到过,后边的一始一末,不复相见是告诉了风去找她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便不会再出现。
瑷华啊?那...她约的时间是?
瑷嫚复者,复卦,为子时,那时间就是今夜子时开始,等他三刻。
瑷华这大夫人...明说不就行了。
瑷嫚看样子,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应该感觉到了身边有不该存在的人,才这般神秘。就看今夜风能得到些什么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