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集团·总部。
夜深。
外面飘着雪,一切都静悄悄的,没什么是应该在雪天发生的,一切好像又应该止步于雪天中。
刹那间,声音好似把利刃划下天边,打破了夜的宁静,雪的寂静。
飞凡你想作何,西格玛,你还想清除我的记忆让我论为你的傀儡吗。
少年更多是不愿。
西格玛飞凡,为何违抗我的命令。看来你是知道了不少,那就忘得更彻底一点吧。
他的手臂桎梏住少年。
少年试图挣扎着逃出,手臂的力气却越发用力,暗自警告少年切莫轻举妄动,否则受苦的便是他自己。
无尽的挣扎,化作了推上自己毁灭的深渊。
西格玛照旧收了少年所有零零散散的东西,也有他的战兽环,甚至从他兜中收出了信号屏蔽仪。
是他房间微乎其微的材料制成。
但做工精细,用来屏蔽他的信号,已经足够了。
眩晕带着红光充斥着昏暗的房间,试图反抗的少年逐渐安静下来,变得不再轻举妄动,甚至顺从他的一切。
事后。
他将少年平稳放下地下,等着他的清醒。
少年恍惚着起身,无数模糊的记忆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唤着他的名字,却不知道相貌,也不知叫什么。
只知道。
他们在叫少年的名字。
飞凡。
他试图抓起梦中人的手,恍惚中梦境破碎,一切化作齑粉,连带着他们所有记忆。
少年起身看着这一切,熟悉又陌生。
西格玛借势将战兽环还给了少年,还将自己包装一番,将环保小组描述成十恶不赦的坏人,连着乐宝所带有的无限勇士。
他口中,只有西格玛是好人。
少年默然的点点头,他似乎想知道什么不妥,他总是想不起来。
——乐宝家。
红发少年坐在房梁下,下意识朝身后喊去。
乐宝飞凡,别站这么远,这天多好看…有雪啊。
他回头看去。
什么都没有,他口中的少年,自那次被带走后,再也没回来。
他很怨自己。
未能护好他,未能护好他的少年。
力奥见着乐宝这样,才不经意开口打断乐宝。
烈刃狮·力奥飞凡这么聪明,一定会没事。你也别怨自己了,这一切错不在你,你已经尽力了。
少年点点头。
急促的来点声扰的乐宝心烦,他下意识接通电话。
乐宝什么事,我什么都不感兴趣。
路焦阳但是有件天大的事。队长在毛里求斯见着了个少年,同你年龄相仿,就是你描述的样子,确信无疑,我把图片发你。
少年很快收到了图片。
果真是他。
他站在沙滩上,望着天边,整齐划一衣服配上他那独特的头发。
乐宝不会看错。
乐宝我马上来毛里求斯,坐标发我。
乐宝挂了电话,顺着坐标到了毛里求斯,见着了队长一行人。
——毛里求斯。
环保小组都震惊了。
乐宝为何如此快到了毛里求斯,跨越如此之长的距离。
乐宝脸色可见的欣喜。
石三源你怎么这么快。
乐宝这是秘密,你快告诉他在哪。
石三源他在那。
乐宝顺着石三源指引方向看过去。
见着了那少年。
环保小组各自分派了任务,乐宝却悄无声息到了少年的身后。
不待乐宝开口,飞凡率先发问。
飞凡你是谁。
少年的语气中不带有任何情感。
乐宝我是乐宝啊,乐宝,乐宝。
乐宝重复着自己的名字。
似乎唯有这件,他才能唤醒少年。
飞凡原来是你,那我就不需要找了。
少年举过枪,抵着他的额头。
乐宝飞凡,你做什么,我们是要好要好要好要好的…朋友啊。
乐宝几乎抽噎着。
飞凡自然是为了解决你。
乐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飞凡我们是敌人。
乐宝是不是西格玛说的,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很要好要好要好要好…朋友。
飞凡触动了。
他放下了手枪。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朋友二字,他似乎在质疑乐宝和西格玛谁说的是真的,他又该相信谁。
飞凡你说我们是朋友…朋友…
飞凡质疑着乐宝的话,也在质疑着西格玛。
偷听着二人话的西格玛顿感不妙,急忙连上少年的战兽环,试图将少年的意志迁回。
西格玛别听他胡说,你们是敌人,敌人,解决他。
乐宝听着战兽环的声音。
乐宝我们是朋友,西格玛是骗你的,我们很要好很要好…经历了很多事,我们…
飞凡我为什么信你。
飞凡一句话,乐宝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