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普安卫:
韩玉晨翻身下马,将爱马交给马夫带到马厩去。
今日卫指挥使不在,给新人下马威一事自然落到了秦远阳头上。不过秦远阳并不知道是哪位被调了过来。只知道是一位立了功的将军。对于给新人下马威一事,秦远阳本就没什么兴致。便一边看文案一边等。
知道秦远阳在卫里的住所,韩玉晨直径往秦远阳的书房走去。
到了门口,韩玉晨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属下见过将军。”
“呃~”
突然发出的声音将秦远阳的思绪拉回。抬头一瞧,便瞧见韩玉晨正向他行礼。
是她?!
秦远阳急忙起身,向前。
“原来是韩将军,快快请起!”
韩玉晨起身,秦远阳打开门。
“我先带你去你的住所和办公的地方。”
“不必了,方才有人告诉我了。将军还是告诉我我的任务吧。”
“任务?”
秦远阳有些惊讶的看着韩玉晨。
在众多将军中,不乏靠关系上来,吃闲饭的废物。军营中的大小事务,这些人是能推脱就推脱的。这种人,刘应敏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这种人,秦远阳显然是见多了,可他没想到韩玉晨竟如此主动。
秦远阳想了想,抬起头,正好撞进韩玉晨漆黑的眸子中。
“前些日子来了一班新兵,本来是让我带的,但近几日我都在处理土匪一事,无闲打理。不如,你替我打理打理。”
新兵向来难以整治,新兵乱,又爱闯祸。带领他们的将领就要为他们收拾烂摊子。所以许多将领都惧而避之。这种麻烦事,哪怕是极度负责任的人,也是尽量能少干就少干。
秦远阳原以为韩玉晨会一口回绝。没想到,韩玉晨居然应下了此事。
新兵营:
韩玉晨来到新兵营前,瞧见这些新兵懒散的模样,顿时无名火起。但韩玉晨不是那种喜形于色的人。只是面色有些阴沉,周身散发着杀气,淡淡的对身边的侍卫说。
“去,叫他们在练兵场集合。”
说罢,转身往练兵场走去。而那侍卫望着远去的韩玉晨的背影,不禁抹了抹冷汗。
练兵场:
韩玉晨负手而立于练兵场正前方的练兵台上。瞧着这些新兵懒懒散散来到练兵场。不保持安静,还大喊大叫。韩玉晨身边的那名侍卫有些瞧不下去了。
“将军,这些新兵太放肆了!”
韩玉晨的表情并无变化。
“肃静!”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新兵都不吱声了。
而声音的主人,正是韩玉晨。
“我是韩玉晨,从今日起,你们这群新兵就由我来带。听明白了吗!”
台下静默了片刻,那群人忽然爆笑出声。
“放你的狗屁!你一个娘们带什么兵!”
“就是啊!逗爷玩呢!”
“滚回去吧!你娘喊你回去吃奶……”
声音戛然而止,众人看去,不禁脸色一白。
那人眉心赫然插着一支箭。没有一点动静,没有鲜血喷射。但这人,的的确确已经死了。
众人再回过头看向韩玉晨时,大惊。
此时,韩玉晨正手持弓箭,边上的侍卫从箭筒中抽出一支羽箭递给了韩玉晨。韩玉晨将箭搭上,并瞄准了一个方向。吓得众新兵抱头发抖。
“你们还有谁,不服。”
短短的一句话,吓得众新兵频频摇头。
他们知道,这位绝对不好惹。杀人于无形。尽管方才大家多在玩闹,并未注意韩玉晨的动作,但也不至于如此迅猛。
韩玉晨放下手下的弓。
“今日先到这里。明日,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是!将军!”
韩玉晨走下高台,瞧见树下有一人倚靠在树干上。
“秦将军怎么来了?”
“来瞧瞧这群新兵怎么样。”
“不劳将军费心。既然交给了我,那我自有办法办好。”
“也是,韩将军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无事,属下先告退了。”
说罢,韩玉晨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夜里:
此时,韩玉晨正坐在书房中聚精会神的翻看文案,时不时蹙眉。
忽然,韩玉晨觉得头有些晕乎。暗叹一声:
不好!
便一头栽倒在地。
一个黑影窜了进来,将韩玉晨扛在肩上,朝远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