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安卫:
韩玉晨的书房:
韩玉晨坐在桌案前,沉默不语。此时,韩玉是内心是无比的复。此事,她绝不能对萧氏说
正当韩玉晨还在思索时,一名将士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属下见过将军。”
“何事?”
“左希政使大人有要事相告,命将军速到议事堂。“
“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韩玉晨叹了口气,起身往议事堂走去。
韩玉晨一路都在想会见到汪行泊该怎么保持冷静
“怎么了,一脸愁容?”
一个熟悉声音传来,韩玉晨转过头瞧去,便瞧见秦远阳正一脸笑意的瞧着她。
一瞧见秦远阳,韩玉晨便想起昨夜秦远阳嫌她弱这件事。英眉微蹙。转过身,面朝秦远阳,双手抱拳,微微躬身。
“属下见过将军。”
还未等秦远阳反应,下一句又接了上来。
“属下还有要事,便先告辞了。”
说罢,韩玉晨便在秦远阳一脸错愕以及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火速离开。
瞧见韩玉晨如此反应,秦远阳便知晓:韩玉晨生气了。
但让秦远阳没料到的,韩玉晨的反应会如此之大。更让秦远阳惊讶的是:从韩玉晨瞧见他的那一刻到消失的那一刻,中途,韩玉晨竟都为正脸瞧过他。
秦远阳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大步往议事堂走去。
议事堂:
当秦远阳到时,韩玉晨已入座多时。
秦远阳一进门,便瞧见主位上的卫指挥使和汪行泊。
“属下见过二位大人。”
“请起。”
“请起。”
“谢大人。”
秦远阳直起身子,坐到他的位子上。秦远阳用余光扫了一眼,果然,在与他隔了四个人的座位上瞧见了韩玉晨。
韩玉晨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秦远阳暗叹一声,摇了摇头。看向汪行泊。
汪行泊环顾了一下,见人已经来齐。点了点头。
“让诸位将军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听我这个糟老头废话,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今日确实有要紧之事。”
“大人请讲。”
“近日,有人来报,在城外发现一伙土匪。数量极为庞大。”
此言一出,在场的除韩玉晨秦远阳外无不惊叹出声。
“所以,还请各位将军做好准备。”
汪行泊说完这些话便离开了。而各位将军也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也便散了。
韩玉晨边走边想,为何汪行泊要来告知他们土匪一事。有何用意?
韩玉晨左想右想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所以,她打算——今晚夜访左布政使府。
这是,有人拍了拍韩玉晨的肩膀,打断了韩玉晨的思考。她转过头去,是秦远阳。
“秦将军何事?”
“今日使众将士允许喝酒的日子。你来普安卫也有些时日了。不如今夜带你去逛逛?”
“不必了,属下今晚还有要事缠身,就不劳将军费心了。”
说完,韩玉晨向秦远阳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酉时:
果然,所有将士都离开上镇上去喝酒了。韩玉晨换了一身夜行衣,玉足轻点,几下便消失在夜色中。
左布政使府:
韩玉晨站在两人高的围墙外,纵身一跃,翻身进入。
左布政使府确实大的出奇。巡逻队也是一班接着一班。韩玉晨抽了抽嘴角。但眼下最重要的应是找到汪行泊。
半时辰后:
韩玉晨趴在树上,恢复体力。在这偌大的宅邸里找人,的确耗时耗力。就在韩玉晨打算去另一头找时。树下响起声音。
“大人,黄先生已等候多时了。”
“嗯,我知道了。走吧。”
“大人请。”
随后汪行泊带着两个家丁往左布政使府的最里头走去。韩玉晨眼底寒光一闪,足尖轻点,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一间有些破旧的木草房子前,汪行泊吩咐两人守在门口。独自进去了。
韩玉晨此时正隐匿在离木草房最近的树上。一抹杀意在韩玉晨眼底渐渐汇聚,却最后还是消散了。
韩玉晨深知此时拖不得,趁家丁不注意,跳到了木草房的房顶上。韩玉晨轻轻掀开稻草,瞧着屋里的情况。
此时,汪行泊正在同一名中年男子交谈着。这人看上去很是瘦小,一双浑浊的眼睛中却透露出难以掩盖的精明。韩玉晨眉头微蹙。屏住呼吸,听他们的谈话。
“汪大人好久不见。近来过的可好?”
“哼,黄先生来找汪某是为何事?直说吧。”
“既然汪大人都这么说了,黄某就直说了。近日,云南那边,我们有一处兵力被发现并且全军覆没了。上头发下命令,这几日将举兵攻城。”
“功云南?”
“不,是贵州。”
“什么!为何是贵州?”
“因为歼灭我们那处兵力的两位将军,此时,都身处贵州。”
“你说的是秦远阳和......韩玉晨?”
“对!此次必是场恶战。”
汪行泊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
“何人在此偷听!”
汪行泊同那位黄先生皆是一惊!汪行泊冲出屋子。
“人呢!”
“跑......跑了。”
“蠢货!还不快追!”
“啊!是!”
见家丁带人去追。汪行泊双手握拳,久久不语。
良久:
“该死!”
韩玉晨一路飞奔,听到这个消息,韩玉晨是又惊又喜。
“看!在前面!快追!”
韩玉晨身后响起声音,韩玉晨回头望去。是左布政使府的侍卫。
韩玉晨见他们紧追不舍,方才消散的杀气,又开始汇聚起来。但韩玉晨并不想杀人,便又将其压制。
“嗤!”
忽然,韩玉晨觉得胳膊有些刺痛。接着月光一瞧。夜行衣被划破一个口子,鲜血从伤口往外流出。而此时,韩玉晨也已经停止了奔跑。那些侍卫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可,却一个人也不敢上前。
因为此时,韩玉晨的周身正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韩玉晨缓缓转过身,因为光线的原因,那些人瞧不清韩玉晨的脸。
“想死?我便成全你们。”
韩玉晨的话让人感到不寒而立。
一个箭步,韩玉晨边冲到那些侍卫身前,拔出长剑,借着惯性瞬间划破为首之人的咽喉,而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仅仅只用了几秒而已。
看到瞬间站到面前的蒙面人,以及倒地的同伴。让侍卫们一时间愣住了。但韩玉晨又怎会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呢。一剑刺去,刺穿了眼前人的胸膛。用力一划,两人倒地。
这些人终于反应过来,向韩玉晨砍去。面对迎面而来的大刀,韩玉晨淡淡的抬眸一瞧,反身踢去,大刀飞出,人头落地。
此时,韩玉晨的面罩上沾染了鲜血,如同杀神一般。将剩下的几人一同送去了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