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安卫:
韩玉晨的住房:
韩玉晨回到房间,一把扯下面罩。将还在滴血是长剑放在桌案上。
也不顾身上的血迹,直接粗犷的坐在床上。
她正在考虑,此时要不要与人说。就在这时,韩玉晨的房门被人推开,吓了韩玉晨一跳。而推门之人--------正是秦远阳。
秦远阳也是吓了一跳。此时韩玉晨身着夜行衣,上面还沾有血迹,滴血的剑还扔在一旁的桌子上。更让秦远阳惊讶的是,韩玉晨的胳膊上还有一次约莫两寸半长的伤口。
秦远阳迅速上前,一把拉起韩玉晨的胳膊,蹙着眉。
“你怎么受伤了?干什么去了?怎么一身污血。”
韩玉晨还因为上次的事,此时瞧见秦远阳有些烦躁。想要挣脱清远阳的手。却又惊讶的发现秦远阳的力气非常大,自己竟挣脱不开。
还没等韩玉晨挣脱,秦远阳又问到。
“你这儿有纱布和药吗?”
韩玉晨刚要拒绝,但又瞧见秦远阳紧蹙的眉头。怕他不耐烦了揍自己。
“枕头旁。”
两人坐在床上,一个一脸严肃的处理伤口,一个面无表情的瞧着一脸严肃的处理伤口。场面一度尴尬。
“说吧。”
“啊?”
韩玉晨愣了一下,秦远阳并没有抬头瞧韩玉晨,仍低头为韩玉晨处理伤口。
“说吧,发生了什么。”
韩玉晨心知瞒不下去,叹了口气。
“我方才去了趟左布政使府。”
“发现了什么?”
“上次那伙人的确是私兵。”
秦远阳惊讶的抬起头,瞧这韩玉晨。
“汪大人是幕后主使!”
韩玉晨摇摇头。
“幕后主使另有其人,汪大人只是一个下属而已。此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情报。近日,他们将大举进攻贵州。”
“什么!”
当得知这个情报,秦远阳是又惊又怒。这胃口也太大了吧!当真不把普安卫放在眼里!不把他秦远阳放在眼里!
秦远阳看向韩玉晨。
“你有何想法吗?”
韩玉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们可以潜入府中。但是,这每天两个地方来回跑肯定是不行的。”
“我有办法可以让我们在左布政使府小住一段时间。”
“什么办法?”
尽管韩玉晨仍然是面无表情,但,可以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好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韩将军和汪大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吧。”
半时辰后:
韩玉晨点了点头。
“从当前的情况来看,这的确是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那韩将军这是同意了?”
韩玉晨点了点头。
过来一会,韩玉晨瞧向继续帮她处理伤口的秦远阳。
“你怎么回来了?”
“啊?”
秦远阳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明白韩玉晨什么意思。
“你不是同将士们去喝酒了吗?这么就回来了?”
“啊!我回来拿东西。”
“什么东西?”
秦远阳想了想。
“银子。”
“......”
数日后:
左布政使府府口:
韩玉晨同秦远阳站在左布政使府的府口,秦远阳上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开了一个小缝。
“请问,哪位?”
“我乃普安卫秦远阳,这位是韩玉晨。我们是来见汪大人的。还烦请通报一声。”
“好的,请稍等片刻。”
汪行泊书房:
此时汪行泊正在为私兵一事苦恼。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大人。”
“何时?”
“普安卫的秦远阳和韩玉晨求见。”
“什么?”
汪行泊正为这两人头痛,这两人还偏来了。汪行泊强行镇定了下来。
“还不快快将他二人请进来。”
“是。”
家丁带着韩玉晨秦远阳来到书房。当二人瞧见汪行泊时。
“见过汪大人。”
“见过汪大人。”
汪行泊扶起弯身的两人,露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欸~什么汪大人。见外了不是。”
韩玉晨与秦远阳对视一眼。
“太公。”
“汪叔。”
汪行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往书房里走去。韩玉晨秦远阳紧随其后。
“今日,你们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啊?”
秦远阳微微侧头,瞧了韩玉晨一眼。韩玉晨点了点头。秦远阳这才开口道。
“实不相瞒,今日不仅仅是来看汪叔的。还有一件要事要拜托汪叔。”
“哦?何事?说来听听。”
“近日,韩将军发现了一伙贼人,与其交战时候不小心伤了右臂。为了防止和上次一样,如若卫里还有隐藏的奸细,并知晓了此事。偷偷通风报信,在韩将军受伤期间造反。那就难办了不是。所以便想让汪叔收留我们几日。”
汪行泊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你俩便在我府里好好休养休养。正好,许久不见,都没机会喝几杯。今夜,你我叔侄不醉不归。玉晨,你有伤在身。就不便多喝了。”
“嗯。”
子时:
尽管韩玉晨仍是面无表情,但还是能感受到韩玉晨眉宇间那深深地无奈。
韩玉晨瞧这趴在桌上,醉的不省人事的两人。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
韩玉晨命家丁将汪行泊扶回房间休息,当她再次转过头瞧向秦远阳时,不禁扶了扶额。
次日巳时:
秦远阳从床上坐起,看见四周有些陌生的场景,有些愣住了。很快他又反应了过来。昨夜他是在左布政使府睡下的。
他起身,伸了伸懒腰。准备叫人端水来洗漱时,听到外面的丫鬟的声音。
“欸,你听说了吗?”
“什么啊?”
“昨夜,子娟姐姐起来守夜的时候,瞧见韩将军和秦将军。”
“这很正常啊。有何不妥?”
“不是!昨夜汪大人同二位将军喝酒,是韩将军将秦将军弄回来的。”
“这又有何不妥?”
“昨夜,秦将军是被韩将军扛在肩上扛回来的!单手。”
“天呐!”
“咚!”
“啊!什么声音?”
“不知道呢。”
秦远阳揉了揉摔痛的屁股。他自是知晓韩玉晨同寻常的大家闺秀不同。但,他没想到韩玉晨竟已经糙到如此地步!
当他得知自己是被扛回来的,秦远阳委实觉得丢人,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堂堂宣威将军!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一女子扛在肩上,甚至瞧上去轻若无物。
秦远阳从地上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迎接这美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