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熙一边摆放饭菜,一边笑着道:“没特意准备,听大姐说,她回乡下看妈妈去了,所以不放心正峰和正焕啊,索性就把你们叫过来一起吃了。”
金社长笑道:“太客气了。”
敏熙妈妈道:“没事儿。”
“阿泽最近是有比赛么?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他了。”敏熙吃了口汤饭,问道。
正焕摇摇头,“他除了在家下围棋,就是在棋院里,过段时间是有场很重要的比赛在做准备中。”
敏熙点点头,“哦,我怕他总在屋子里憋坏了。”
从小,阿泽就是六人帮孩子里头最安静的一个。
安静的下棋,平时很少说话,永远给人奶奶的可爱的感觉。
正焕撇了她一眼,见敏熙顾着吃饭,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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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暴乱,学生示威游行的事情还在发生。
德善爸爸和敏熙爸爸凑在一起诉说苦水。
德善爸爸喝了口烧酒,“你说我们做父母的,辛辛苦苦把孩子教育大,是为什么?不就是希望她能有出息,可她倒好,一点也不理解我们的苦心。”
“这倒是,别说宝拉了,就说我家的安熙,一个臭小子,还不是不懂事,不爱学习,可是冬日啊,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敏熙爸爸笑了笑,自嘲道,“他们可是认为我们的想法才是传统的老掉牙啊。”
“她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做父母的想想,她这样示威游行,如果有个什么事,我和她妈怎么办。”德善爸爸道。
提起宝拉,他心里一阵烦乱。
宝拉是长女,从小他和妻子最疼爱了。
也是最出色的那一个,可是性子也是最暴躁,最执拗的那一个。
他能吼,能骂,可是也得听进去啊。
一点话都听不进去,经常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对空气说话。
“要我说,你该想想,换个方式和宝拉说,她不是听不进去话的孩子。”敏熙爸爸道,“只是认准了些死理,纠正来很麻烦,硬碰硬多伤父女间的感情。”
“你倒是个好爸爸,看看你对明熙啊,安熙啊,很少的耐心,可看着敏熙就笑。”德善爸爸突然打趣起来。
“两个臭小子,还是闺女讨喜。敏熙嘴上虽然有些话不说,可她默默在做,在为其他人着想,这才是我啊最欣慰的。”敏熙爸爸骄傲道。
“是是是。”德善爸爸道,“总挂在嘴巴上头,张口闭口都是女儿,看着就是个偏心的父亲。”
“你别急着说我,对宝拉和德善你还不是更有耐心些。”敏熙爸爸道,“所以听我的,父女之间没有隔夜仇,话说开了就是了,宝拉是个聪明孩子很多东西她明白。”
德善爸爸点点头,摇晃晃站起身来,还真是有点醉了,他推开门,慢慢走回去。
敏熙爸爸看着他,笑着摇摇头,时间不早了,该去找安熙那个臭小子,现在怕是躲在哪里打球吧。
他推开门,慢慢朝街上去,夕阳余晖,将父亲的身影拉的老长。
胡同里烟火气息不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