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的日子,不似在金陵侯府那般无聊,总是在算计,姐妹间争风吃醋,似是另一番新天地。
对于徐若滢而言,不论是散心,还是来陪伴姑祖母,她都感受到了不同。
“方才刘妈妈过来说,大娘子今日要在正厅待客,说是请了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过来,吴娘子是为人家嫁女娶媳妇儿来的,最会做媒婆的,刘妈妈说,大娘子有意让三位姑娘去正厅,问姑娘去不去?”珍珠笑着问道。
徐若滢想了会儿,大娘子想的定是让家里头三个姑娘去见见那吴大娘子,日后吴大娘子好给说亲。
这样的热闹,她可不凑。
说罢,她倚靠在美人榻上看起书卷来,一直到夜幕降临那会儿,外头吵吵闹闹的,徐若滢觉得奇怪。
“那是怎么了?”
“五姑娘和六姑娘在正厅失礼了,被主君罚了,正关在祠堂呢。”珍珠道。
徐若滢腾地站起身来,“怎么回事?”
珍珠才细细将方才听人说的娓娓道来,徐若滢听了愈发奇怪,三个人一同站在屏风后头,怎会单单如兰和明兰摔了,墨兰却相安无事,还说是如兰和明兰拉着她来瞧的。
越听徐若滢越觉得荒谬,“原来不论在哪儿,这嫡庶之间还是难和睦。”
珍珠道:“姑娘可要偷偷去看五姑娘和六姑娘?听说佛堂清净,主君吩咐一点吃食都不能送进去。”
这也是着实有些重了,徐若滢于心不忍,吩咐人做了小食,她拎着食盒,绕着小路到祠堂外头。
外头自然有看管的女使,使了几个银子便进来了,如兰听见动静,忙转过身,又惊又喜道:“若滢姐姐来了?”
徐若滢将食盒放下道:“知道你们没吃什么,便带了些东西来,惩罚是惩罚,可是也不能不吃东西。”
食物的香味飘来,如兰咽了咽口水,她捻了块糕点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诉苦道:“若滢姐姐不知道,今日我们是被墨兰害惨了。”
说着,一顿诉苦,徐若滢又惊讶,又觉得墨兰的确太过表里不一,虽然她在家时,和叔父的女儿关系也不睦,可几个人的不融洽都是写在脸上,从不会背后使什么昏招。
墨兰,的确有些心机。
明兰没诉苦,没抱怨,这样的不公平早就不是第一次了,盛紘为着墨兰也是意料之中。
如兰当然不平,她和墨兰自幼不对付,如何肯被墨兰欺负了去。
“等我出去之后,墨兰就死定了。”
徐若滢瞧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得一笑:“如兰,你啊,就是太直了些,不是说不能对墨兰回击,而是也要聪明些,让她吃瘪。”
“如何让她吃瘪?”如兰小可爱又懵圈了。
徐若滢传授小经验时间,如兰听的很认真,笑着点点头:“原来如此,反正不管怎么样,墨兰都要死定了。”
紧闭没有关几天,因为老太太请了一位宫廷来的孔嬷嬷教导如兰和明兰礼仪,二人被提前放出来了,又开始枯燥的上课。
墨兰也想去,林小娘求了盛紘让她一同跟着听课,徐若滢也被老太太送进来,四个人一起上课。
四个人资质各有不同。
若是论出挑,徐若滢自然拔头筹,毕竟是侯府嫡女,自幼规矩礼仪都不是盖的,徐家在教养女儿这方面,对于规矩都是严抓,她自幼也是因着立规矩礼仪吃了不少苦。
所以落落大方,知书达礼,都不是吹来的,而是付出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