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半个多月规矩,好容易得来一次休息的日子。
徐若滢躺在床上,珍珠掀开帘子,笑着道:“姑娘,可不许这样懒怠,今日虽没有课,可是日头不错,您出去散散步,或是给老太太请安都是极好的。”
遥想在金陵侯府时,日日晨昏定省是少不得的,那时候徐若滢紧着身份,一丝错处也不能给人挑出来,如今到了京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整个人身心轻松一截儿,连睡眠也好了许多。
“姑娘若是再不醒,奴婢就不停在您耳边唠叨着。”珍珠耍起赖来,瞧见外头艳阳高照,自家姑娘还在偷懒,她便有些无奈。
徐若滢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道:“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好珍珠,你别在这儿杵着了,我一会儿就起来。”
于是乎,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徐若滢才睡眼惺忪起来。
珍珠吩咐人梳洗打扮,徐若滢坐在梳妆台前,珍珠问了声:“姑娘今日想要什么发髻?”
“就平时的,简单些,免得累的慌。”徐若滢打了个哈欠道。
珍珠笑着道:“您啊,就是个懒丫头。”
于是一番收拾,秀美可人的大家闺秀瞬间出现在眼前,徐若滢照了照镜子,十分满意。
虽然时候不早,但府里厨房随时都备着吃食,珍珠吩咐人取了糕点来,徐若滢吃了些,填饱肚子才是要紧的。
吃完后,看看外头日头,今日的确太阳好,兴致倒也不错,取了扇子便出门了,手上轻轻摇着扇子,一会儿便到了宁寿堂。
明兰最先听见动静,她笑着道:“若滢姐姐来了。”
盛老太太也微微含笑,温声道:“真是不禁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徐若滢脸一红,“若滢给姑祖母请安,明兰妹妹好。”
明兰也起身回了礼,她指了指桌上那盘点心道:“若滢姐姐尝尝我做的牛乳菱粉香糕,加了些不同的东西进去,味道更好呢。”
“你这丫头,旁的不多用心,在厨艺上若是称第二,咱们府里可没人敢称第一。”盛老太太笑着打趣了一嘴。
徐若滢捻了块糕放入嘴里,入口即化,松软喷香,的确好吃,她笑着道:“做的真好,但凡我也有妹妹的一半厨艺,也不至于连个小菜也烧不好。”
“厨艺这些有什么打紧的?”盛老太太道,“你们日后嫁了人,总不该教你们做大娘子亲自下厨,不过若是会终归是好的。”
话音刚落,便见房妈妈走进来,“老太太,方才小厮送来的,说是齐国公府送了张帖子来,是给表姑娘的。”
齐国公府便是齐衡家,徐若滢微微一惊,实在想不到和他家能有什么交集。
盛老太太沉吟道:“可说了什么事儿?”
“没有,只说是郡主娘娘邀徐姑娘小叙。”房妈妈道。
盛老太太看向徐若滢,叮嘱道:“既然是郡主娘娘邀请,那便去吧,若滢,端庄知礼便可。”
徐若滢还有些懵,直到出府,坐上前往齐国公的马车还满心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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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府正院,大娘子王氏得了消息,也是满脸疑惑,纳闷道:“奇了怪了,平宁郡主向来是个眼高于顶的,就算是若滢出身勇毅侯府,可徐家愈发败落,能有什么请过去的理由?”
“这倒是不知。不过平宁郡主岂是个好相与的人,可听闻她几乎从未年轻女孩子去家里头,大娘子您说,该不会?”
王氏摇摇头:“不会,平宁郡主向来拜高踩低,对于小公爷的亲事,那不知道该有多慎重,公主怕都是配不上的。”
这便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