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滢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怔怔的,她不曾想过为何平宁郡主会请她去齐国公府。
为何会单单请她一人?
珍珠看着发呆的姑娘,笑着道:“您在想什么?”
“珍珠,咱们家从前是不是得罪过郡主娘娘?”徐若滢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
珍珠噗嗤一笑,捂着嘴道:“您想什么呢?咱们侯府偏居金陵,与京里少有交集,便是有,那也还是许多年前的事儿了。”
马车停在齐国公府门前。
徐若滢抬眸,见大大的匾额,上刻齐国公府三个大字。
早有仆妇等候在外面,见着徐若滢过来,一位身形微胖的仆妇走过来,欠了欠身,才笑着问道:“是徐姑娘吧?”
徐若滢愣愣的点点头,那仆妇道:“娘娘等候你已久了,姑娘请随奴婢来。”
仆妇带着她入齐国公府,绕过画壁长廊,亭台楼阁,放在一处院落前停下脚步,仆妇笑着道:“这便是娘娘住的正院,请姑娘进去。”
徐若滢慢慢走进去,正院门前也有妈妈接待她,引着她到正间,只见一身形高瘦,面相颇为严肃的女子出现在眼前,瞧见她,那女子倒是笑了。
她招招手:“快过来。”
徐若滢愈发懵了。
“参见郡主娘娘。”
“你这孩子,瞧着怕都是忘了。”平宁郡主笑了笑,“我与你母亲曾是闺中好友,后来我留在了京里,她远嫁到金陵,我们倒是一直书信来往着,可惜后来她过世,因衡儿病了,我也没能去吊唁,说来惭愧。”
平宁郡主语气中颇为压抑,似是很遗憾。
徐若滢知道了前因后果心里才定了些,她慢慢坐下,这才淡笑道:“母亲曾经许是与我提过娘娘,可是那会儿太小了,早就不记得了。”
“你小时候我曾见过你,生了一副玉雪可爱的模样,那会儿还与你母亲玩笑着要结娃娃亲呢。”平宁郡主笑着感慨道,“一晃你和衡儿都长这么大了,如今在盛家住着罢?”
“是,姑祖母接我入京小住。”徐若滢道。
“盛老太太是我见过再好不过的人,她照顾你,倒是很妥帖。”平宁郡主打量了会儿徐若滢,见她生的很好,像故友,这副容貌又着实出色,瞧着就像是书香门第美丽的大家闺秀,她越看心里越满意。
“你的叔父和婶母待你可好?”平宁郡主问道,冷哼了声,“当年你母亲去世后,曾向我来信,我原是要将你接过来住的,可是你叔父执意拒绝,说不劳我费心,徐家好歹是侯爵府,自能照顾好你。”
“叔父和婶母待我很客气。”徐若滢简单说了声,平宁郡主也能听出很多意味来。
想来那对夫妻不过敷衍了事,可恨自家长兄长嫂过世,得了爵位,也该好好待兄长留下来的女儿,真是不像样子。
“有事儿与我说,我与你做主。”平宁郡主闺中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我会护着你的。”
徐若滢点点头,笑着道:“多谢郡主娘娘。”
“唤郡主太过生疏了,唤过姨母吧,那会儿你母亲也是唤我姐姐的。”平宁郡主笑着道。
徐若滢微微羞涩,唤了声:“是,姨母。”
平宁郡主笑了笑,瞧见齐衡回了,便道:“衡儿,这位是你若滢妹妹。”
齐衡瞧见徐若滢,有些意外,又笑道:“母亲,我曾见过若滢妹妹,在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