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沈狱推门而入,他扫了一遍包间里的人,看到了一个多余的,也没什么兴趣问是谁。
南宫翎枫见沈狱来了,也没有继续拉着乔南宁说话了,向沈狱打了个招呼“三哥”
乔南宁听到这声三哥,心里一愣,那顾孀说的三哥不就是眼前这位沈家三少。
“沈总”乔南宁叫的是沈总,而不是人人畏惧的那个称呼“三爷”
沈狱根本没搭理他,陆妄看到沈狱这幅样子可是让刚才的坏心情都烟消云散了,沈狱可不会给那小子好脸色。
沈狱在顾孀身旁坐下后,陆妄才叫了他一声“阿狱,怎么来那么晚”
“忙”沈狱简简单单一个字,顾孀庆幸自己坐在陆妄旁边而陆妄坐在南宫翎枫的右边,乔南宁坐在南宫翎枫的右边,她可是长途了一口气。
可,这个气氛不对,南宫翎枫提醒顾孀“孀孀,打招呼啊”
顾孀才不情不愿的开口“三叔”,乔南宁听到顾孀叫沈狱三叔觉得想不明白。
陆妄用手肘撞了撞顾孀,顾孀烦起来了“干嘛啊”
“咳”陆妄拿她没办法,顾孀玩够了“知道了,三哥”
南宫翎枫和陆妄才松了一口气,当时在南宫翎枫的接风宴上,顾孀叫沈狱三叔是没有人听见了,而现在......
“没人告诉我你出来了”沈狱看了眼那边的乔南宁然后又盯着顾孀。
顾孀听到沈狱这番说辞“呵,你不回去自然会和那小女佣说,她应该通知你,你知道我没有跟枫姐来又怎么样,是你的小女佣做错事了,怪罪我了咯”
沈狱没想到顾孀会这样,手中拿着的高脚杯紧了紧,顾孀并没有想要罢休,也不管有外人在场“她什么心思你不知道?搁你这就是我的错呗,然后我出来和同学吃个饭也不行,随便你,女佣上位当我三嫂多好”
“嘭”地一声,沈狱手中的杯子瞬间成了碎片,乔南宁觉得这个场合他不太适合待下去,就悄悄的和南宫翎枫说了一声,就走了。
顾孀自然是看到他走了,那多好,她和沈狱可以吵了呗。
“你再说一遍?”沈狱冰冷的沈狱从口中传出,顾孀却丝毫没有胆怯“说就说,我还怕你了?我出来有错吗?我和同学一起吃个饭有错吗?女佣就是没告诉你,你不就是帮着她!”
“现在长大了,和男同学一起吃饭,明天是不是就该嫁了,我还得给你准备嫁妆?”沈狱的话让顾孀心颤了一下。
陆妄没想到会转变成这样,酸倒是没酸死,差点被吓死。
顾孀拿起椅子上的包就摔门而去,沈狱没去追,手上还有被杯子碎片割出的血和红酒,在包间的墙上用力锤了一下。
南宫翎枫推推陆妄,陆妄会意上前“阿狱”
“滚”
然后随即离开,只留下南宫翎枫和陆妄两人面面相觑。
沈狱离开后马上开车回家,一进门看到女佣就想起刚刚顾孀的话,“你被开了,以后不用来了,找陈词领钱”
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就跑上楼,在顾孀房间门口一直敲,顾孀被敲得不耐烦了,打开门“你真烦”
然后又大声的关上门,沈狱瞬间松了一口气,她没走就好,没走就好。
后来顾孀开始放假了,一天到晚除了吃饭再也没有踏出过房间门一步。
而临近春节,本想找南宫翎枫一起过,可是陆妄说南宫翎枫要去陆家过,而沈煜伦一直叫顾孀一起来沈家老宅过春节。
顾孀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下来。
那天晚上,沈家老宅就只有她,沈煜伦,还有沈管家,还有沈淮安,沈芜一直在国外不怎么回来,可是每到这天都会给沈老爷打个视频。
众人正包着饺子,沈狱回来了,顾孀没有很震惊,晚饭过后,顾孀陪着沈老爷聊着天,沈狱和沈淮安聊着工作。
顾孀配了一会沈煜伦,就起身看到外面某一处正放着烟花,这是第一次过新年没有爸爸妈妈,以后也不会有了。
顾孀已经阻止他们去找了,她比谁都清楚找不到了的,坠在那个地方怎么会找得到,就算找到当时的标准位置,也尸骨未存。
沈狱看到顾孀落寞的站在那里,起身走到旁边,“以后还有我们”
顾孀没理他往沈煜伦那个方向走去,沈淮安没和顾孀说过几句话,现在看到顾孀,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顾孀,以后沈家就是你的家了”
“嗯,谢谢大哥”顾孀回了一个笑。
顾孀晚上没在沈家老宅住下,还是和沈狱回了御景湾,离开前,沈煜伦和沈淮安都给她塞了红包,本来顾孀是拒绝的,她都那么大了。
而他们却说,顾孀爸爸妈妈还在的话,爸爸妈妈也会给顾孀红包,沈家现在是顾孀的家,顾孀就该拿这个红包。
顾孀就只能收下了,就连沈管家都包了红包给顾孀,他说顾孀没有爸爸妈妈的爱了,那就由他们来爱。
顾孀一天下来还算是开心,沈狱的车驶入御景湾停下来后,也给顾孀递了个红包。
顾孀拿了,就回了房间,洗漱了一下睡了。
后来的假期里,南宫翎枫再怎么叫顾孀出门顾孀都拒绝了,她和沈狱的关系虽然有所缓和没有和之前那样那么冲了,可顾孀根本不怎么和沈狱讲话。
那天之后,乔南宁也打电话给顾孀过,顾孀不愿多说,乔南宁也没继续追问。
假期一转眼就过去了,顾孀距离毕业就只有半个学期了,乔南宁对顾孀还和之前一样,而顾孀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不再和乔南宁有说有笑的,也开始独来独往,乔南宁问她她也说没事。
有一次周五,乔南宁叫她放学等一下她,她站在校门口,那天沈狱早就说好了来接她,但沈狱看到她站在校门口不过来。
下一秒,一道身影跑到顾孀面前,手里还捧着一束花,他没有单膝下跪但是他说“顾孀我喜欢你”
旁边有很多同学都在起哄“在一起!在一起!”还有人说“以前总是听说乔南宁很高冷,但是我看到他和顾孀一起的时候一点都不高冷,原来是喜欢啊”有一个人忽然发出声,其他人“呜呼”的叫着,远处迈巴赫内的沈狱眯了眯眼。
“对不起”顾孀面无表情的拒绝了,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我并不喜欢你”
“是因为他吗?”乔南宁有点痛心。
“你问的太多了”
然后顾孀转头就走,上了沈狱的车,沈狱没有说话,顾孀自然也不会说话。
顾孀哪还会因为他不问她而伤心难过,到了御景湾后,丢下一句“没有答应他”就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