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神有点不知所措,待他才想好怎么安慰纹纹,她已经向门口走去。他看着纹纹的背影,百感交集、欲言又止。
另一边 黑灼石山脚下
少年站在墓碑前,身披黑色斗篷,他就那样站着,静默。
大雨瓢泼!
黑灼石山很早之前就被定为荒山,他却来这不毛之地,因为今天是嗜血的忌日。
少年摘下帽子,露出斗篷里那一张清秀却始终无法读清表情的脸。
“我钢甲炮,真是可悲又可恨。” 他放下怀中抱着的花束,“ 悲在父遭贼杀,恨在认贼作父。”
他停顿片刻,又道:“从某种方面上来说,我也应感激你当年的不杀之恩,所以,我无法让自己忽视你的死。”
他明明是害了自己的,明明是让自己走上歧路的,明明是让自己失去生父的人。可是自己能成人至此,幸存至此,强大至此,也是拜他所赐。
少年将斗篷裹紧,他的浑身已被雨淋得冰凉湿透,他却像是毫无感觉一般。
即使和哥哥已经相认,拾回了久违的亲情,但自己好像仍是这般冰冷。
转身,少年消失在狂风暴雨中。
而另一边,纹纹已经平稳了心情。她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在星仔的婚礼上做一个优秀的主持人。纹纹在青少赛上一鸣惊人之后,就一直受到各方关注,与圣兽队在一起不断的磨砺,她身上的那股害羞气早已去掉大半。
她念着自己编写的主持稿,又忆起了当年圣兽队的光辉。即便只是偶尔想想,她也总要发呆好一会儿。
女孩撑着下巴,长长的睫毛给她的大眼精增添了许多的柔美和俏丽,阳光倾泻,可是我的城市,确实要临近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