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今夏满脸不情愿的模样,袁母冷哼一声,道:
袁母不行!我今个就得找王媒婆说道说道去,她前些日子给我提了一嘴城西头李铁匠家的儿子不错,明个你就给我相看人家去!
相看人家?!
她就知道!!回来以后,她的好日子铁定没了!
袁今夏娘——,您就饶了我吧!我这刚才扬州办完差事回来,您就让我好好歇两天成不?!
袁母哼!你以为我不想啊。但你要是定好了人家,哪怕你天天赖在床上我也不管你。
袁母你说说,这王媒婆都给你说了多少人家了,你可倒好,一个也没瞧上!
面对战斗力全开的袁母,许未心有戚戚的努力缩小身子远离战火。
幸好幸好!
幸好她现在有了小陆绎,不然今天被炮轰的对象就又该多了一位。
想想以后再也不用面临袁母的催促,许未简直是开心极了。
内心雀跃脸上却一脸严肃的许怂怂偷偷偏过头去,不敢对上今夏那求助的眼神。
姐妹,不是她不够仗义,实在是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对方战力太强,她招架不住啊!!
袁今夏娘~
今夏哭笑不得的拉长了语调。
袁今夏你也不瞧瞧那都是些什么人,屠户的儿子、卖饼的小哥、包子铺老板娘的弟弟等等,先不说他们长相品行如何,就光看那年龄,他们也太年长了吧。
闻言,袁母也不得不承认,那些人,年纪确实大了些。
袁母鸡蛋里挑骨头挑来挑去的,你呀,嫌弃人家没本事,没相貌。可你也不看看咱家又是个什么情况。
说着,袁母轻叹一声。
袁母那些富家子弟官家少爷,哪个不是娶得官家之女富家千金,你呀,就别要求那么高了。
见今夏低头沉默,熟知她性子的袁母就知道对方这是心里抗拒了。
可再不喜又如何,她这破身子又能再活多久?
若不看着这丫头找个人托付终身,到时候,她哪会走得安心。
余光不经意间的瞥到了许未一眼,袁母眼前一亮,一个想法脱颖而出。
袁母这王媒婆给你说的你都看不上,那你觉得岑福怎么样?
袁今夏啊?
不是,这话这么就突然扯到岑福身上了?!
不只是今夏,就连许未也听到一脸懵。
说起这岑福,袁母越想越觉得对方不错。
袁母你看啊,阿福这人啊从小就无父无母的,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性子虽然闷了些,但人却是个好的,品行方面我也是知根知底的,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袁母而且啊,他还是锦衣卫,有着官家身份,而你也是个捕快,你俩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你觉得如何?
今夏两眼一翻,好什么好,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老是跟她对着干,而且这家伙,性子恶劣得很,哪里好了!
袁今夏不如何。
袁母不…不如何?!
袁母睁大眼睛,有些没想到今夏会拒绝得这么快。
袁母那…那既然岑福不行,那你觉得一品楼的张老板怎么样?长得一表人才,还那么有本事,你觉得……
见袁母越说越不靠谱,不待对方说完,今夏就立刻打断了对方。
袁今夏停停停!
袁今夏娘~您老就别操心了好不好?这终身大事,怎么着也得找个两情相悦的不是,若不是互相心悦,那种相敬如宾的日子还不如不要。
袁母你!你这丫头!
袁母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今夏的额头,一旁的许未见状,赶紧扬起笑容出声缓和。
许未姨,这终身大事,怎么着也得好好相看不是,这可急不来啊。
摇着头,袁母苦笑一声。
袁母你们说的我又何尝不懂。罢了罢了,你的事,我还懒得管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袁母赏了今夏一个白眼,随后起身摇着头离开了。
见袁母走远,今夏顿时脊背一弯,趴倒在桌子上。
袁今夏我娘这关可算是过去了。
如此一来,她娘肯定会好几天不会再提相看人家的事了,她呀,总算是可以轻松几天了。
瞧着今夏那一脸后怕的模样,许未摇头失笑,这丫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