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筋疲力尽,坐下来休息,把衣服脱掉铺在石头上晒,胖子想打起无烟炉,可是翻遍了行李却一只也找不到,看样子昨天晚上混乱的时候掉光了,没法生火,就用燃料罐头上的灯棉凑合。
意料之外的是,这里的沼泽竟然是咸水,看样子有附近的大型盐沼的水系联通,万幸雨水从峡谷冲刷下来,口子上基本上没有味道,不然我们可能连喝水都成问题。
阿宁言瑾,你打些水洗洗吧。
冷言瑾点了点头。
冷言瑾好。
潘子递给吴邪他的烟,说这是土烟他分别的时候问扎西要的能怯湿,这里这种潮湿法一个星期人就泡坏了,抽几口顶着,免得老了连路也走不了,胖子也问他要,潘子掐了半根给他,他点起来几口就没了,又要潘子就不给了。
这时候我们看到小哥不吭声看着一边的沼泽若有所思,潘子大概感觉少他一个不好意思,就也递了半根给他。
吴邪本以为他不会接,没想到他也接了过来,只不过没点上,而是放进嘴巴里嚼了起来。
王胖子我靠,小哥你不会抽就别糟蹋东西,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阿宁你懂个屁,吃烟草比吸带劲多了,在云南和缅甸多的是人嚼。
潘子看小哥也不是老烟枪啊,怎么知道嚼烟叶子?你跑过船?
小哥摇头,嚼了几口就把烟草吐在自己的手上,涂抹手心的伤口,涂抹完后他看了眼潘子,潘子用怀疑和不信任的眼光盯着他,但是他还是没有任何表示,又转头去看一边的沼泽,不再理会他们。
阿宁言瑾,给你毛巾。
冷言瑾接过来,道了声谢。
胖子恶趣味又上来了,打趣道:
王胖子我说宁小姐,你可别是姑奶奶救你一命,你就迷上她了啊。
胖子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转过头看阿宁,阿宁看到冷言瑾也转过头看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阿宁我这不是也不知道怎么报答言瑾吗。
冷言瑾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让她报答什么,硬要说的话应该就是想让她离开裘德考吧。
阿宁看了下四周,不知道怎么开口。
阿宁那个……
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想法,拉着阿宁说:
冷言瑾走,去睡觉。
阿宁笑的点头,应了一声。
胖子对着小哥小声说着。
王胖子我说小哥,你可得加把劲了,别被这小娘们抢去了。
小哥默不作声,只是抿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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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天昏地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吴邪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浑身黏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一看,发现竟然天黑了,而且又下雨了。
潘子在一边倒在行李上也睡着了,胖子在他边上打着呼噜,小哥脸朝内也睡的很深,远处的燃料罐头还燃烧着不过给雨水打的发蓝也照不出多远。
吴邪把火苗点上,拿出风灯,然后想把其他几个人都叫醒,这个时候转头看向冷言瑾的睡袋却发现了有点不对劲,忙大叫:
吴邪老姑奶奶!阿宁!
冷言瑾拉开睡袋,阿宁就看到了地上的脚印。
阿宁这是泥脚印?
冷言瑾把他们都喊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