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道不然,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这种东西他知道有一种处理方法,可以使用硫酸一点一点把铁壳子溶薄了。你看这些烂铁疙瘩,估计有人已经这么干过,不过由于某种原因没有成功就停止了,说不定这么干的人就是小哥。
吴邪有一个感觉,他对于这东西有危险的印象,可能正是他在溶解铁封时发现的,当时他可能忽然发现了什么危险的迹象,让他印象非常非常深刻,使得他立即停止了作业。
现在他虽然什么都忘记了,但是那印象还留在脑海里,让他觉得不安。
王胖子硫酸好办,我去化肥站要一点来。
吴邪想起楚哥和他说的照片还没看呢,就想立即往窗户走去,被胖子一把拦住,胖子抱着箱子说道:
王胖子天真,我们耽搁太久了,这楼又不会跑,改天再来看也不迟,不能让阿贵起疑心。
想来胖子说的确实有道理,转头去看旁边的那两位也没吱声,猜想他们大概是默认了,一行人于是转头就朝来时的方向回去。
刚站起来还没走两步,小哥忽然发现了什么,一下拉住了吴邪和旁边的冷言瑾,看他的眼神,立即感觉有点不对,忙顺着他的视线一看,顿时一愣。我们看到一边高脚楼上方的山坡上,站着几个村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正满脸阴霾地看着我们。
胖子在我们后面打了几个“哔”的音,暗示我们快走,别和他们对着看,这有点挑衅的意思,当心把人家惹毛了人家冲下来。
吴邪看了看那高脚楼,又觉得不能走,这唾手可得的东西却不能得到,好比看小说眼看谜底就要揭开,作者却又绕起圈子一样,太让人难受了。一时半会儿吴邪没有挪步,胖子就架住他,对吴邪轻声道:
王胖子晚上再来,差不了这几个小时。
凭借着记忆,我们绕了几个弯路回到了阿贵家里,阿贵不在,他的大女儿在编簸箕,看到我们就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吴邪道太热了吃不消了。
胖子径直回到房里,将铁箱子藏到床下后,我们才安下心来,感觉这事情就过去了。胖子道:
王胖子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咱们白天别那么猴急,得先观察环境。
王胖子同时,我看我们也得在阿贵那儿打点一下,他是地头蛇,咱们得拉他进伙,关键时候咱们好有个人替我们说话。
冷言瑾也不管他们讨论上楼睡觉去了,吃了中饭,吴邪和小哥又去了老屋外头,发现门口的大树下,竟然坐着几个老鬼在纳凉。
故事和现实生活的区别就是,故事你总能在关键时候加快节奏,但是现实生活总他娘的会出意外。吴邪蹲在一边的树下,等那几个老头离开,等到脑门油都晒爆了,那几个老头反而越聊越欢快。
吴邪很难形容那种堵在胸口的焦虑,又不想回去被胖子笑话,就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几个小时,胖子和冷言瑾后来找了我们,胖子看两人这么久没回来,以为他们被逮住了,这才喊着冷言瑾一起来找的。
胖子奚落了吴邪一顿,他也没力气反驳他,胖子在北京待久了,完全没法习惯这里的湿热,更是难受,便对我们道:
王胖子走走走走,别干等着,咱们出去走走,找条溪泡着,否则我非馊了不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