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东西一扑就要咬过来,冷言瑾一跃跳起给了它一脚,力道极大,那东西被踢出去好几米撞到了树上落下来,接着草丛里寒光一闪,只听到猞猁一瞬间的惨叫声,下一瞬草丛安静下来,从里面站起来一个黑影,那人影走了出来,两人才看到那是一个干瘦的陌生老头,那只猞猁被他扛在背上。
他走到我们面前,看到冷言瑾一愣,转而看向吴邪又是一愣,用当地的话问了吴邪一句,吴邪也不知道老头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摇摇头,下一秒两人看到老头的身上,竟然纹着一只黑色麒麟,和小哥的如出一辙。
他把猎刀收回到腰后的鞘里,又打量了冷言瑾一下,把猞猁换过到自己的另一只肩膀上,接着用当地话让我们跟他走。
这时,有一只手电朝这里来,我们迎上去,看到是小哥,他看到冷言瑾愣了一下,接着他看到了老头。
小哥的手上也全是血,阿贵的猎刀被反手握着,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小哥看到老头的纹身,顿时就愣住了,但是老头好似没有注意他,径直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途经吴邪摔下来的地方,看到地上也有一具猞猁的尸体,脖子被拧断了,显然是小哥的杰作,老头示意我们抬起来,小哥将尸体过到肩上,一起爬上山坡,上面的人立即跑了过来,看到老头后显得很惊讶。
老头和他们用当地话唧唧呱呱说了一通,完全听不懂就偷偷问旁边的云彩,这老头是谁。
云彩道:“还能是谁,他就是你们要找的盘马老爹。”
吴邪他就是盘马?
阿贵看到冷言瑾一愣,他没想到冷言瑾能毫发无伤的跟上来,貌似还救了吴邪,想到吴邪转头看了看吴邪的伤势,向我们介绍了一下双方,老爹指了指冷言瑾,用当地话对阿贵说了什么,阿贵转头对冷言瑾道:“这位老板,老爹问你的名字叫什么。”
冷言瑾冷言瑾。
老头盯了冷言瑾半响就开始擦身上的污秽,擦掉身上的血,就发现他的纹身在血污中非常骇人,而且造型确实和小哥的几乎一样,老爹的后脊梁骨有新伤口,深得有点恐怖,可能是猞猁偷袭所致。
老爹的神情很兴奋,似乎是找回了当年巅峰时的感觉,阿贵吆喝着回去,说村里人该急死了,老爹和吴邪的伤口都有点深,必须尽快处理。
几个人把两具猞猁的尸体烧了,此时天色都泛白了,于是我们踩熄了火立即出发。
冷言瑾撇了撇嘴,有些不满道:
冷言瑾来这也不喊上我。
张起灵见你睡的深,没舍得叫你。
冷言瑾下不为例啊。
小哥点点头,想揉揉冷言瑾的头发,抬起手才想到自己手上全是血和泥,又默默地放下手,站在冷言瑾的身旁,我噗嗤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哥也配合的微微低头,触感很柔软忍不住又摸了几下,摸完又整理了他略微凌乱的头发,身后一道视线似有似无的看着两人。
一路无话,回到村里天都大亮了,几个村里的干事都通宵没睡,带着几个人正准备进山,在山口碰上了我们。
吴邪的肩膀几乎被咬了个对穿,消毒后打了破伤风针,又敷了草药,盘马老爹的背上缝了十几针,那赤脚医生也真下得去手,好比家里缝被褥一样,三下五除二就缝好了,期间老爹一直沉默不语,就听着那些村干部在不停地啰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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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可爱的会员,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