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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和我妹说说话,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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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说定了,妹妹嫁人是大事,须得挑个好日子,家里得好好准备准备。”
毕雯珺浅笑着。
姜肆皱了皱眉,讲道。
“我说过了,你们无需准备什么,他会打点好一切的。”
她垂了垂眸,继续说道:
“况且,我也不想欠你的。”
她的声音那样冰冷,刺着毕雯珺的心。
“你不用有什么负担,不用你还,”况且,这是我欠你的……
毕雯珺在心里补充道。
“我能抱抱你吗?”
毕雯珺说着想要靠近姜肆。
“不能。”她说的是那样坚绝。
这两个字犹如一盆冷水,浇了毕雯珺一头。
“哥哥,自重。”
毕雯珺愣了愣,失神了片刻,终是苦笑了一下。
“对不起,是我逾越了。”
她到底不是那个可以依偎在他怀里喊哥哥的小姑娘了。
“毕雯珺,你不用说对不起,你也不用对我那么好,你要清楚,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姜肆说的云淡风轻,或许,她不曾在意过眼前人。
这时,有人推开了门。
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女声。
“这今晚,可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门口的裴萘笙人还未到,声却先启。
“姜肆,我果真没看错你,你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哥,你看看她,看看她。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喜欢的女人!”
姜肆冷眼看着进来的一群人,心中冷笑一声,这是来捉奸的?来唱戏的吧?
“金泰亨,你这是什么意思?带着一群人来你嫂子的房间,不太合适吧?”
姜肆讥笑是看着金泰亨,这人是真蠢到家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哥头顶绿了吗?
“什么意思,你做出这等丑事还不让人说了?”
“我不过是和我妹妹说说话,金副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在一旁的毕雯珺开口道。
“都听见了吗?戏看够了吗,还不都滚。”
姜肆冷眼看着站在门口的一群人。
没有一个人动,都是一群不识像的。
姜肆看了一下,抽出金泰亨别在腰间的qiang,对着屋顶开了两下。
“爷再说最后一遍,都给爷滚!”
“都散了吧!”
在一旁沉默了良久的蔡徐坤开口说道。
这时,人倒是走的差不多了,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
房中就只剩下了蔡徐坤,姜肆,毕雯珺,金泰亨,裴萘笙。
“金泰亨,你真是好样的!”
“恶心我就算了,你是要告诉全天下的人说,你哥,被耍了?”
“你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姜肆一脸不争气的看着金泰亨。
金泰亨被看的也有点心虚,拉上一旁的裴萘笙。
“哥…哥,你的家务事就自己处理吧,我和小笙就先走了。”
“今天的事,我要是听见有一个嘴碎的,你就提头来见,赶紧滚!”
蔡徐坤瞥了金泰亨一眼。
金泰亨拉着裴萘笙赶紧跑了。
“你们两个,不解释解释?”
蔡徐坤一脸戏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毕雯珺刚要张嘴,就被姜肆拦下了。
“没什么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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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