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染拥着凌清走进房间,唐瑜和一众下人站成两排
皆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男人此时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似是有熊熊烈火要将他们烧成灰烬
强大的威压让下人胆寒
“七爷,对不起,凌小姐的情况,是我们的失职!”
唐瑜鼓起勇气,颤颤地说,要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全凭七爷怀里的女孩
纪染领罚!
“是!”一干人等松了一口气,迅速退出房间,恭恭敬敬地带上房门
纪染走进主卧,欲将女孩轻轻放下,怀里的小团子却猛地一颤
蓦然勾住男人的小手指,
他不知道,那一瞬间,他的神情有多温柔
轻声哄道
纪染别怕…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怀里的团子这才慢慢恢复了平静,匝巴了一下小嘴
满意地赖在男人怀里,怎么样也不出来
纪染拥着女孩坐在床头,轻轻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似羽毛般擦过女孩的面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洋洋洒洒透过落地窗,映在男人瘦削的侧颜
地上残留的水渍早已在阳光的照耀下化为虚无,仿佛昨夜的小雪不曾来过
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眸,对上男人微闭的眼眸,
目光跳跃至自己紧紧攥着男人衣角的手
懊恼地拍了拍头,想要起身,却惊动了男人
纪染睁开眼眸,布满血丝的眼睛下是深深的阴婺
她知道他一夜没睡
凌清始终不明白,这三年来,他对她时而暴躁,却又有时温柔到骨子里
他不是恨自己吗?若不恨又为何要陷害浥尘哥哥…
若不恨,又为何要用自己的软肋控制自己
凌清你说过三天都不会出现的…
凌清将自己的身子从男人身上移开,保持一段距离
纪染你生病了
纪染平静地开口,声音沙哑
凌清与你无关…你走吧
凌清眼眸透着清冷,下逐客令
纪染把药喝了
凌清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
凌清我不喝
纪染听话…
男人的声音温柔,透着有气无力
凌清我不是你的金丝雀!我的身体由我做主,我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凌清愤怒地吼道,右拳紧握
凌清你知道你待在这里,我会觉得空气都浑浊了
纪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纪染你不是想报仇吗?不是想杀我吗?拖着一身病的身子,你觉得可能……
不等纪染说完,便觉面庞一阵火辣辣的疼
凌清闭嘴!
凌清抬手,扇了男人一巴掌,她用了十成力气,丝丝血迹从嘴角侵泻而出
她知道,他完全有实力躲开的…他的行为她从来都摸不清为什么
纪染凌清,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让我立马死在你面前?
纪染的眼眸染上一抹苦涩,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凌清是!
凌清依旧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下一秒,被一股大力推倒,整个人已经被男人压在身下
凌清挣扎着,一下一下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每敲一下便如重锤砸在他的心间
凌清你又要像五年前那样对我做禽兽不如的事情吗?!
凌清怒吼道,眼泪却吧嗒吧嗒地落下来,染湿了床单
纪染的怒气竟被这几滴清泪浇灭了,眸子里只剩不易察觉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