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暮躺在病床上,她一直没有去医院的概念,她没有软弱的习惯,也没有可以让她依赖的人。
拔了针头随手拿了点棉花止血,踏上恨天高走出医院,药她依旧不打算吃,死不了就成,没娇贵的资本。
墨轩坊
紧挨玻璃的风信子像窗帘般遮住了光线,原本阴暗房间被晚霞分成了两半...
一半静默于阳光,一半是无尽的阴影
团子翻了个身,却发现自己置身于大大的床上
猛然起身,四处搜寻
纪凉川妈咪呢?妈咪去哪里了?
团子一个机灵从床上跳下来,鞋都没来得及穿,冲进对面的房间 没有妈咪的身影 阳台里 妈咪也不在 所有的客房都找了个遍,厕所都没放过 还是没有妈咪的身影 夕阳的照耀下,小团子的眼眶泛红
纪凉川妈咪...还是不要我了
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爸比
纪凉川爸比...呜呜呜...
电话刚接通团子便不停啜泣
纪凉川妈咪不见了…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纪染眉头紧皱,
眼眸染上暗沉
纪染先别急
团子挂了电话,没有头绪的找着
纪凉川是因为团子不够乖嘛?为什么妈咪还是要走
他一边摸着眼泪,一边四处寻找
纪凉川妈咪说喜欢乖孩子..
纪凉川我有很努力的在听话
纪凉川为什么妈咪还是要丢掉我
说着眼泪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没有方向的在家里游荡
唐瑜等一号人的休息室里响起一阵警报
唐瑜一个哆嗦,从床上跳了起来,原本困得要死的他已经毫无睡意
"狗子们!最高级警报!快起来执行任务,
我严重怀疑是有枪战等严峻的任务”
“快快快,要以最佳的精神状态面对!人命关天,分秒必争!”
三个人以最快速度穿戴整理,佩戴好防弹衣,枪支,弹药
已经很久没有最高级警报了,他们三人已经做好了为人民安全赴死的准备
冲到一楼待命
马头坡
小雨淅淅沥沥,沼泽泥泞。
雾气弥漫间,一丝光线拨开迷雾照照射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一片寂静中屹立着一块石碑。
只见一件白色长裙拂过石碑,
那是一个清瘦的女孩。
呆愣的盯着石碑上“凌浥尘”三个字出神
这块石碑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阿婆姑娘啊...
阿婆五年了...
阿婆'此时没能放下那个人啊...
从对面草房里走出来的阿婆沙哑的声音响起
凌青回头忘了老奶奶一眼
凌清您...不也没放下吗..
阿婆何以见得啊?
阿婆咳嗽了两声,为女孩撑了一把伞
下雨了,光线总时有时无
凌清谁愿意在这墓碑遍地的马头坡长住啊...
凌清您却生生呆了许久...
凌清是心里有放不下的人吧..
凌清或许这里的某一块墓碑下就留有阿公的尸骸...
阿婆又咳嗽了两声
阿婆姑娘啊..且不说我..
阿婆你可知这辈子的姻缘早已被注定了?
阿婆它或许会迟到但总不会缺席...
阿婆姑娘啊,迟到了的姻缘,你就再等等便好了...
凌清阿婆,您总爱说一些奇怪的话...
女孩伸手接住了屋檐滴落的雨水在这繁华都市里,竟还有一处这样古老破旧的木屋
传说阿婆曾走过这世上一糟,知晓很多人的情缘...
凌清阿婆,我的姻缘早就在这石碑结束了..心中人已经离开了
阿婆拄着拐杖,收了伞
阿婆姑娘啊..你心中有很痛恨之人吧?
凌清您..如何知晓?
阿婆却不回答..
阿婆姑娘啊...有时候,恨一个人,青春才会全是他...
阿婆恨,也是爱的一种方式..
阿婆姑娘,你不妨真心问问自己..究竟真正的缘分啊是否早已在五年前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