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半个月后,以前的熟人找到学校来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宿舍里的两个女同学,她迟疑了一下。
成曦“成晨?”
穿着jk衬衫短裙,亚麻色长发飘飘的高冷美女转过身,没有答话,但成曦从他的背影中看出了生无可恋。
没错,是‘他’不是‘她’。
之前有说过她父母离异,但成曦不是独生女,在她之下还有个低她一届的弟弟,姐弟俩的名字是把‘晨曦’拆开的,所以一个叫成曦,另一个叫成晨。
为此,她不止一次没有同胞爱的庆幸自己不是叫成晨。
成曦“金毛,你把我弟打扮成这样的?”
金毛本名晁越,是她小学同学,两人是铁闺蜜。
晁越这个名字听上去或者看上去都很男性化,但她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女生。
晁越“什么弟弟?我怎么不知道?”
晁越价值两百多的镶钻指甲从成曦面前划过,那布林布林的光芒差点闪瞎她庸俗的眼睛。
晁越“晨晨可是我那个不争气的窝囊玩意儿家的妹子,这么看来你和我家那个窝囊始乱终弃不告而别的崽子还挺像的。”
窝囊始乱终弃外加不告而别的成曦感觉自己要被扎成刺猬了,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恍神的看着两人。
晁越原本天生的金发染成如蓝墨水一样的颜色,瞳色偏浅,此时这双小鹿般动人的眼里含有泪意。
宿舍里是个聊天的好地方,蒋夕和秦雨发信息说有事,以便于三个人能把事情好好商量下去。
晁越“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离家出走,不告而别,你很行嘛!”
成曦“我有告诉你的。”
坐直身子,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的成曦一脸僵硬的低头,双手放在腿上,看上去就像做错事被老师或大人训斥的小孩子一样。
她这句话说完不但没有熄了对方的火,反而还起了反效果。
晁越“告诉我?”
晁越古怪的笑了一下,脸上没有多少善意。
晁越“你TM就给老娘发了条你走了的信息!你个狗东西长本事了能耐了!”
晁越“抬头看我,地上有花还是有洞!算了你TM还是低头吧,我怕我一个没忍住弄死你就因为你个玩意儿把下半辈子搭在监狱里!”
先前还能维持住平和的晁越面目可以用狰狞来形容,她额角暴起不明显的青筋,一手扶额,恶狠狠的目光透过指缝直勾勾落到某人身上。
被骂的成曦还在纠结抬不抬头的问题,然后她抬头了,把视线放在自己那个打扮的像个高冷女神的老弟身上。
成晨:……
立刻像只炸毛的小猫咪伸了伸爪子,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成晨“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女啊!!”
成曦并不怕她弟,她细细打量着对方暴露的蓝白格子裙(到膝下),露出的一大片皮肤(其实只有肩膀)从飘逸的亚麻色长发樱花色嘴唇到下半身的白色小短靴,靴子上还绘画着童趣可爱的猫爪。
沉吟片刻,她收回那满是老人般封建挑剔的眼光,转而问了另一个不会让老弟为难的问题。
成曦“你作业做完了吗.”
于是,时隔三个多月没见,一心想念在外漂泊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家姐的成晨付出直男所不堪承受的代价(女装),好不容易找到老姐还没来得及撒娇埋怨呸,是质问诉说想…抱怨兴师问罪,就被对方一句话打焉儿了。
而且他那个没心没肺的畜生老姐显然并不满意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讨人嫌,又在继续追问。
成曦“明年六月中考,初三学习任务紧,你来干什么?”
成曦“周四应该在上课吧,你是不是逃课了?”
三击全中,本来只是没话找话的成曦发现气氛立刻诡异了,而变化的根源好像就是她自己。
这,这就有点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