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采集回来的矿石打造了一把钨制阔剑,和锡制头盔,采集回来的矿石仅仅够打造这些,怎么说我还是有了一身装备了,这让我对抗那些丑陋的生物有了信心和勇气。
科林说穿过东边的沙漠,再东边,是一片茂密的丛林,到丛林的深处探索,我们将会有极大的进展,里面会有很多实用的物品,丰富的矿物和宝藏,同时,那里也是极其危险的地方。我认为我应该去冒险,如果以现在这样在这片大地上生活,总有一天我会葬身于此,所以我打算午后出发。沙漠让我的内心产生了阴影,虽然我向来不畏惧虫子一类的生物,不过那次在死亡边缘逃脱的经历真的无法被抹去。我会按照地图绕过那个地方。
下午,我察觉到离我不远,似乎总有一个身影,它在躲闪我的目光,利用这些高大的红木树,我从来没有放松警惕,不过,它的躲闪证明,它并不打算伤害我,我便继续进行着探索,丛林的地表很平坦,空气非常湿润,地表还流淌着溪流,继续向前走,地面突然向下延伸,一个巨大的坑,深不见底,漆黑一片,看上去比蚁狮的巢穴还要深,也许科林说的宝藏都在这下面。
洞口并不大,直径仅仅只有我一个人的身高,大概是因为洞口太小,里面只有一束光从洞口照下,其他的全部浸泡再黑暗当中,里面的空间比洞口要大的多,我认为我此刻就好像站在一个细口花瓶的瓶口处,一不小心就会跌落到这深不见底的洞穴,退到后面的红木树旁,它看起来粗壮又结实,我有了个点子,我可以将绳索缠绕在树干上,慢慢的顺着绳索滑下去,拜托我的绳索了,我从背包中取出绳索,围绕着红木树打了一个结实的水手结,这样结实的结应该可以支持住我的身体,随后,我将这梱绳索扔下了洞穴,不就就传来了落地的声响,看来绳子够长,但除了绳子落地的声音,紧接着还伴随着一些振翅的声响,我立刻就辨认出来,这一定是蝙蝠,洞穴里绝对少不了的动物,它们在黑暗处来往,速度非常快。
我开始顺着绳索往下滑,时不时看向洞口,下面越来越黑暗了,我没法继续下降,我几乎看不到地面在哪,取出一个火把握在手中,一个手拉住绳子,动作更加吃力,火光照亮了洞穴的四周,我此刻才知道我站在上面有多危险,上面的土除了树根扎入的作用力没有任何其他的支撑,下面的空间大幅度的向四周延伸。
顶端的岩石上下起伏凹凸不平,其中还有树根从缝隙中钻出来,有些地方尤其参差不齐,当我仔细观察,才意识到,这些正是之前四处游荡的蝙蝠,它们不时动弹这,有些仍在来回穿梭。
我借用着火光终于站在了地面上,石头在鞋底的压力下相互摩擦,这轻微的声响又再次惊动了蝙蝠们,它们成群的从石壁上落下,在我四周盘旋,数量并不多,但我也感到了威胁,他们时而靠近我,时而飞开,好像在试探着我,我拿出崭新的阔剑,紧握在手上,果然它们会攻击我,突然又一两只速降俯冲像我,我挥舞起手中的火把吓退它们,但有时并不起效果,它们比我想象的更加勇猛。
护甲起到了很大作用,他们撞在我的躯干上时,随着刺耳朵叫声又快速飞开了,仙人掌上的刺果真起到了作用,随着越来越多的蝙蝠尝试过这种滋味后,渐渐离开了,地上还有被我挥舞的剑砍伤或砍死的蝙蝠,我越过了一个个尸体继续向前,再一次举起火把,前方的地面消失了,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崖壁,我靠近向下望去,并没有下来的时候深,当然也不能跳下去,我退后准备放绳索,却发现我的脚下除了土壤和石头,还有类似模板的地方,现在我站的地方是一个远古房屋的遗迹,这瞬间让我的好奇心爆发,这才是我感兴趣的方面,远比土和石头有趣的多,我掘开一块木板,将火把插在了旁边的墙壁上,跳了进去,里面的景象破败不堪,凌乱的蜘蛛网四处缠绕,还有一些破旧的家居包括已经熄灭的华丽金色吊灯,角落里躺着一具身着铠甲的尸骨,和一个红木箱子,我用火把将蜘蛛网一片片卷下来,靠近了那覆满尘土的红木箱子和尸骨,我拿起阔剑,挑下他身上的盔甲,头盔和胸甲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只剩下了护腿,像是某种坚固的植物纤维编制成的。
箱子中的物品让我惊讶地合不拢嘴,里面是满满的金条,大概有二十根,我欣喜若狂,快速的将他们收入了囊中,这下我终于可以过上一点好点的日子了,科林说的没错,果然刚一下来就得到了这么丰厚的宝藏,我继续向箱子里望,剩下的东西又是很多我未曾见到过的奇怪物品,一个绿色的戒指和一双绿色的带小翅膀的靴子,一些药水,还有一个雷管,我把他们都收了起来,箱子的角落十分暗淡,我注意到了一个更奇怪的物品,当我提起火把,不仅感觉道有些反胃,又是一颗拳头大的眼球,向那天晚上的那个一样,但它并没有飞翔在空中像那些“活”的,某些程度上更像是死亡的,我也不想承认它们是一种生命。
它一定有作用,也收入了背包。
我一步步像着洞穴下深入,还见到了很多神奇的长在地下的树木,我非常好奇它们依靠什么来摄取能量,在这不见天日的阴暗洞穴,不过在我挖掘到另一个洞穴后,我看到了明亮的绿光从洞穴深处散发出来,在闪烁,那种场景让我难以置信,无法用合适的语言来形容它的神秘和美丽,我谨慎的顺着光线发出的地方像洞穴深处前进。穿过·一段狭窄的通道,我终于找到了那神秘的光源,它四射着明亮的绿光,一闪一闪,应该是一种植物,根茎连接着这个发光的球体,上面长着短粗的刺,我不明白它的原理。它的外层透过光线,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物质缓缓流动。我用剑刃轻轻地划开了它的外皮,体,里面的固液混合物喷涌而出,球体瞬间只剩下瘫软的皮,地上流动的粘液中粘连着一个个卵状物体,那些光线正是这些“卵”发射出来的,我立刻收集起了这些“卵”。
一路上我还见到很多这种植物,它们让我着迷,我喜欢琢磨这种我从未见过的事物,如我所愿,更多的我从未见过的事物接踵而至,随着我的深入,丛林的危险开始疯狂的呈现出来。一些好像没有限度地生长的动物和生物,巨大的黄蜂飞速的拍打着翅膀在黑暗里盘旋,我悄悄的躲在一颗树后观察它们,它们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我的火把不足以点亮这庞大的地下空间,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树后挪移,但令人绝望的是,在我侧面的黑暗洞穴中也发出了藤蔓与树叶摩擦的声音,我开始感到恐惧,特别是我的感官不在起作用时,我看不到那是什么,会动的植物或许是最好的解释,我悄悄的将一颗“卵”取出,扔向了侧边的光线盲区,借用着那微光,一个诡异的身影出现在洞穴中,它意识到了我扔过去的东西,并缓慢的扭动了两下,像是在试探那是什么,随后又快速的朝我爬来,我开始后退,直到它出现在火把照亮的区域,那是一种结实的植物组织,它长着巨大的“嘴”,两端有黑色的突起,我认为那是眼睛,它的速度并不快,但当我想起拿出剑时,它已经爬到了我身前,它张开大嘴甚至能一下吞入我半截身体,我挥起阔剑将它击倒,那感觉就像砍到了树桩上,我转身就跑,处境糟糕极了,我的动作也惊扰了那巨大的黄蜂,它们在空中陆续的射出毒针,扎到了我后面的土地上,那力量之大以至于土渣和石都飞溅起来,我已经做好了在劫难逃的准备,随着一阵剧痛和冲击力,我倒在了地上,那疼痛难以忍受,整个背像被火灼烧着,我被击中了,当那个藤蔓怪物扑过来时,突然被拽住一样倒在了地上,我突然明白,它的藤蔓是固定在某处的,它大限已到,没有时间犹豫,我拿出一瓶药水就喝了下去。
像之前一样我消失了,转移了位置,不过,我并没有回到家中,疼痛侵染了我的全身,我又喝下了治疗药水。我望向自己的双手,眼前一片模糊,我仿佛看到了手上的血管变得黑紫,呼吸困难,一定是身体的应急反应,我中毒了。药水见效很快,伤口愈合了,我也渐渐恢复了神志,我正坐在寒冷的洞口,冰雪随处可见,我拿起手中的药水瓶,疑惑万分,瓶子的形状显示明明就是那种可以回到营地的药水,可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仔细的观察起剩下的几滴药水,果然发现了蹊跷,里面是紫色的液体,明显与之前那种亮蓝色不同,一定是我着急搞错了,但庆幸的是,它一样能把我带离那疯狂的险境。
我站起身子,一个东西滑落到了地上,那是刺在我背上的毒针,它有足足有半个手掌那么长,看到这个时我不禁后背发凉,同样将它收入了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