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为自己的经历感到惊讶,以至于一个星期左右,我都没有从这次濒死的经历中缓过神来,我所建立的小村落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并拘留了下来,他们都认识了一个名叫艾瑞雷特(airarret)的年轻人,就是我,他们称呼我为英雄,或许,他们都曾受到过那个忍者的欺压,这让我有喜有悲,虽然我需要这一点点虚荣心,日后我会得到很多帮助,不过,我还要花费很长时间处理一些琐事,例如扩建小镇,盖房子、处理治安问题、民事问题等等等等,这些看上去贫困的好衣服都穿不上的人们真是让人可怜,他们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因此这些琐事便成了我的义务。
我和几个有力气的男人花费了很多天,才安顿好了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不过这并不是我休息的借口,科林告诉我这片土地的危险并没有消失,甚至还未真正出现,那个忍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局外人,一个无能的蝼蚁,我还未曾目睹过真正的邪恶与黑暗。
再沙漠的南端,才是我真正踏入征途的入口,独自面对邪恶与黑暗的征途,科林在描述那个区域前,长叹了一口气,而后仅仅吐出了几句话:我已经不清楚那里的尸首是可怜的祭品的还是曾经的英雄的了,但我只知道你每踏下一步都是对心灵上的冲击。
他不愿意再继续描述那片土地的样子,只是摇头,他说如果我是一个真的,想那些可怜的人们说的那样的英雄,我就应该去面对这一切。谁不会再这样的话语下退步,但我想我决定在踏入这片土地时,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我已别无退路。虽然他们称呼我为英雄,但我知道,除了我没有人认为我可以活着完成这些使命。
我铸造了一把黄金剑,是大家建议我这样做的,采用了我从森林地下获得的金条,这将是我权势的象征,我将它挂在了我们第一间房屋的墙壁上,在我每次离开镇子前,我都将面对它祷告,我还可以见到这把剑,我的象征。
击败史莱姆王后我逮捕了一直史莱姆,它的背上有一个神奇的鞍,这或许是史莱姆王早年的坐骑,而我成功的驯服了它,这样我再也不需要因为长途跋涉的而感到不适了,它可以跳到很高的空中,而不会伤害到我。我骑着史莱姆坐骑,向着沙漠的南端出发了。
这次形成绝对是我最难忘记的回忆,每次回忆起这些我都会感到十分的痛苦,我从未见过这样荒诞的场景。
那时我从坐骑上下来,打算徒步行走一段时间,反复的跳跃使我感到不适,渐渐的我发现了怪异的转变,黄沙的颜色随着我的前进,颜色逐渐变深,一开始的变化并不会让我感到疑惑,毕竟土质的变化是很常见的,但之后,这种颜色开始让我意识到,这并不是正常的沙,我蹲下身,捏起一把,仔细观察,一颗颗沙粒不再是白色黄色的混杂,而是黄色红色深褐色的混杂,这让我不仅产生了糟糕的联想。继续向南走去,空气中竟开始散发淡淡的臭味,我不得不将衣领拽到脸上,遮挡住口鼻继续前行。一幕幕景象开始摧残我的心智,我切实的看到了一下怪异的“植物”从沙地中长出,累死仙人掌一般,不过它们更像是血肉所组成,上面的刺更像是尖利的獠牙,我难以忍受从这种“植物”上散发的恶臭。
“植物”越来越多,我不再相信它们是植物,那仿佛被血水浸湿的土地上长出了一些器官,手指、眼球、牙齿、头发等等,当我识别出地上一张残缺的人脸时,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摧残,本以为可以慢慢适应的恶臭,依然环绕在我身边,可能是这种味道越发的浓烈,我难以忍受反胃的痛苦,开始呕吐不止,痛苦的声音从我身上发出,我想那就是我惹来麻烦的原因,远方传来一阵令人发指的吼叫声,很快,一个深红色的怪物从远方的山丘上站起来,人性的身体,顶着一颗巨大的头颅,血盆大口长满了獠牙,它迅速的像我奔跑过来,并伴随着一声声怒吼,紧接着,一个又一个隐藏在这猩红之地的怪物站了起来,还出现了从土地中钻出的飞行物,一切景象都是血肉模糊的,我吓得浑身发抖,行动艰难,颤抖的双手不受控制,我连忙向后撤步,喝下了回城药水。
我瘫坐在地上,注视着家门前的草地,那绿油油的颜色,开始让我的精神恍惚,我感到自己十分的衰弱,眼前忽明忽暗,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众人围绕在我身边,我躺在珍娜的房间里,他们看到我的苏醒,都做出了不同的反应,房间里吵闹不堪,有哭声,有喜悦声,有惊叹声,我艰难的呼吸着,摆了摆手,告诉珍娜让他们安静下来,我感到头剧烈的疼痛,很久才得以缓解,他们都迫不及待的向我提问,到底发生什么。
我描述了我所看到的一切,有的人表情惊愕,有的人离开了,哭声也随着我的描述越来越多,他们有人低喃着什么没了,谁真的死了等等,这个房间里,我变成了最想提问的人。
珍娜让我好好休息,短时间内不要在出去探险了,她告诉我,我的过度恐惧导致了我短暂性休克,如果在晚一步回来,我可能就已经融入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中了。我才反应过来,那些所谓的“植物”和怪物,并不是长凭空出来的生物,那些是科林所说的,可怜的祭品和曾经的英雄,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感到不适,甚至有自杀的念头。
可悲这世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残酷,让人丧失理智与人性的事情,我的内心再那以后经常感受到难言的情绪,这将是我要面对的困难,无论怎样我都是抵触的,甚至因此和科林争吵了起来。
他总是反复的提及此事,希望我强忍痛苦再去调查一些情况,我甚至因此怀疑他的人格是否健全,担当我们争吵的时候,他按住了我的肩膀,郑重的对我说了一番话。他说如果不希望这个世界都变成那样一样的惨状,就必须有人站出来面对这一切。我愤怒的神情突然削弱下来,我开始愧疚对他的误解,他只不过不想惨剧继续严重下去。
我又质问他,为什么他知道这一切,却毫无作为。他沉默了,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无奈,我并不怀疑是他恐惧这一切,事情可能另有隐情,他说:“我知道这一切必然会有同等的代价,艾瑞雷特,我的家族注定不能完成这个使命。”
我好想戳到了科林的痛处,他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造访了那猩红之地后,我彻夜难眠,感到身边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夜里躺在床上都需要将武器摆在床边,偶尔在室外工作时,都会注视着西南方向,生怕有什么东西摸索到我的住处。
我忍受不了这精神上的折磨,想出了一个办法,我要铺设一个大型的战斗平台,位于镇子的西南端,随时准备好迎接战斗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