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太阳像一团火,晒在河面上,连流动着的河水,都给晒得热气蒸人。他们路过一个小镇,打算去镇里寻一处落脚的地方喝口水。刚进小镇,就被漫天飞舞的寻人启事吸引住了,茯苓捡起了一张,看了一眼,便又往树林跑去,晓星尘只好追了过去。
走在树林里,茯苓看了一眼晓星尘,吸了一口气,微微低下头。
江茯苓你都跟我几天了,什么也不问,难道你不好奇吗?(疑惑)
晓星尘既然你不说,我又何必问呢?
听晓星尘这么一说,茯苓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晓星尘看了看茯苓,好像意识到些什么。
晓星尘天很热,你口渴了吧!我们去溪边打点水喝。
说着就带着茯苓来到一条小溪边。

晓星尘打好水,递给坐在石头上的茯苓。
晓星尘喝吧!
茯苓接过水。
江茯苓谢谢!
晓星尘在茯苓旁边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茯苓,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又小心。
晓星尘如果你想说,我愿意当那个倾听者。
茯苓两手紧紧地揪着自己胸前的一束头发,两眼泛起了闪闪的泪水。晓星尘轻轻地拍着茯苓的肩,试图安慰她。
江茯苓其实~我就寻人启事上写的那个江茯苓。(茯苓情绪平复了一些说道)
晓星尘点了点头,还是温柔地看着他,眼里有星辰,茯苓看着这双眼睛,心里瞬间温暖了许多。
江茯苓那天~我们去找我师哥,是想告诉他我们要成亲的事,可谁曾料到,我未婚夫碰巧有急事先行离开,留我一人与我师哥在客栈等候。
晓星尘嗯。
胸前那束头发被茯苓抓得更紧,她沉默了一会儿。
江茯苓我师哥那晚喝了很多酒,很多~很多,然后~然后~
她紧紧咬着嘴唇,身体瑟瑟发抖。
晓星尘好了,我知道了。(晓星尘什么都明白了,怕茯苓痛苦,便打断了茯苓。)
晓星尘茯苓~,我可以这样唤你吗?
江茯苓嗯。(茯苓点了点头)
晓星尘看这张启事,我能感觉到他们都很在乎你。或许~
江茯苓我知道,可我真的不敢面对,面对蓝湛,面对他心里明明有芥蒂,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面对他心里明明很痛苦,还要装作毫无波澜继续安慰我;还有我师哥,他那么疼我,难道我要回去面对他的自裁,面对他的肝肠寸断?还是痛苦不堪的样子?我做不到;可原谅他?还像从前一样?我也做不到。
江茯苓这一些我通通都做不到。
晓星尘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既然你不想回去,那我就陪你走山路吧!这样比较不容易被找到。
晓星尘不过山里阴冷,我一个男子倒无所谓,就怕你一个弱女子长期下来,身体会受不住。这样吧!我有个好友,他叫宋岚,家住白雪阁,我带你去找他,他一定会收留我们的。
江茯苓嗯,跟你相处了几天,居然是先知道了你朋友的称呼,而不是你的。(茯苓抿嘴一笑)
晓星尘哦哦!都忘了自我介绍了,让姑娘见笑了!
晓星尘在下晓星尘,师承抱山散人。
江茯苓你的师父是抱山散人?(惊讶)
晓星尘是啊!
江茯苓我阿哥曾经被化了金丹,是你师父抱山散人帮忙结了金丹的。有机会你一定要带我去拜访拜访她老人家。
晓星尘那可能得让姑娘失望了,师门有规定徒弟入世下山后,就和师门再也没有关系,不可再归山。
江茯苓哦!
晓星尘对了,你阿哥的金丹真是我师父结的吗?我师父修为深不可测结金丹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或许真能做到,可是你阿哥怎么知道我师父在哪的?当今世上可没几个人知道我师父所处之处。
江茯苓我师兄魏无羡的母亲是藏色散人,也是你师父的徒弟。
晓星尘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