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条一条的发了出去,电话一通一通的拨了出去。
可是始终没有人回,没有人接。
“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玛德。”
女孩不满的在心头咒骂一句。
伤口的刺痛,加上长期没有吃东西,池皖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随意的撇了撇额前的碎发,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巾,动作缓慢的给自己擦汗。
终于
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
池皖毫不犹豫的接通了电话。
池皖妈,我实在找不到那位黄某某了,您过来吧。
池皖我刚刚为了找他,还擦破了皮呢!
池皖妈妈行吧,我现在就去。
池皖我在大厅第一排,进来就能看到我。
池皖坐着有些累了,她仰在座椅背上。
时不时用手撑一下自己的眼皮,
可是两边眼皮似乎有引力似得,老是不自主的合上。
——
伴随着清脆的、熟悉的、忽高忽低的高跟鞋脚步声,她似乎被惊醒了,逐渐清醒起来。
池皖妈。
她朝在正大门门口站着的人挥手。
虽然已经算个中年妇女了,但是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可能是精致的保养,可能是心态的良好,整个人显得特别年轻,跟池皖站在一起,就像一对姐妹。
听到呼唤声,池皖妈妈走了过去。
池皖妈妈你这丫头,干啥啥不行,关键时刻还得靠我。
池皖妈妈掏出手机,走到了墙角边,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另一边的黄叔叔正在开会,他意识大家不好意思,便走出了办公室,靠在墙边,接通了电话。
池皖妈妈喂,你开完会自己过来吧!我们家小皖为了找,还摔破了皮呢。
黄父那你赶紧带皖皖去买药,我快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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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皖妈妈皖,我带你去买药,等会你黄叔叔自己来。
池皖又让我白来一趟,还搞得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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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穿着高档西装,手里提着办公包,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有钱人,是个上等社会的老总。
黄父明昊?
黄明昊说。
他嘱咐了一大堆,黄明昊很烦躁,自顾自的走向了车库,悠闲的斜躺在后座上。
一路上,黄明昊爸爸不断挑起话题,而他给他回应就是恩,哦。
父子的关系很僵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