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界内百花争艳,润玉紧跟着余欢,目不暇接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还要凑空注意身侧的余欢,唯恐她会受伤。
接着目光下移落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疑惑不解,自己也是从那肚子里出来的吗?
他听服侍的婢女说天后怀孕了,说天帝很高兴,总之一丢废话,他只记住了母神怀孕了,需要注意安全。
然后半大的孩子就总是紧紧跟在余欢身侧,恐怕她会受伤。
荼姚“好啦,我不会有事的。”
余欢蹲下,轻柔地捏了一把肉嘟嘟的颊肉,好笑地看着过度紧张的孩子。
润玉(小)“会是弟弟还是妹妹?”
润玉期待地看着余欢,等着她的回答。
荼姚“……”
不管怎样,余欢还是无法习惯和别人讨论肚子里的孩子,这些都让她有种自己本就是剧中人的错觉。可看着润玉灼灼的眼神,斥责的话语如何也说不出口。
荼姚“我也不知道,不过润玉可以先和锦觅妹妹玩一会儿。”
润玉(小)“锦觅妹妹?”
润玉歪歪脑袋,他不知道母神为什么要带他来花界,也不知道母神口中的锦觅是谁。
锦觅(小)“荼姚姨!”
那是一个长相可人儿的小姑娘,梳着双垂髻,红色的发带垂下来,飘摇在风中,润玉注意到她的腕上银镯上挂着精巧的铃铛,随着跑动叮当作响。
其后那人发簪墨梅,眼尾迤逦,脸容清艳绝伦,眉宇间自有风流仪态,使人难以逼视。

润玉旋身挡住扑过来的锦觅,小脸不满地皱在一起:
润玉(小)“这是我母神!”
小姑娘愣住,不甘示弱:
锦觅(小)“那是我荼姚姨!”
梓芬无奈翘起唇角:
梓芬“觅儿,不得无礼。”
荼姚“没事,小孩子之间打闹而已。”
余欢止住笑意,她是真不想带着润玉来见锦觅,毕竟二位,哦,不对,三位,还有自己肚子里的这位呢,可是掀起了好一阵腥风血雨来。
可无奈梓芬相邀,润玉又不肯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荼姚“润玉,你去和觅儿一起去玩,母神和梓芬姨商量点事情,好吗?”
润玉(小)“嗯!”
梓芬“觅儿,去水镜吧,不许调皮。”
锦觅(小)“知道了阿娘。”
锦觅拉长了调子,毫不在意地应了一声。
梓芬“这孩子。”
锦觅拉起润玉的手,润玉回头看了一眼余欢,得到鼓励后牵起嘴角,开心地和锦觅跑远。
梓芬“觅儿要是有润玉一半稳重,我也不用这般发愁了。”
待孩子们走远,梓芬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句。
荼姚“我看觅儿这般就很好,散漫活泼。对了,你这般急着叫我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两人并肩而行,走进了百花宫。
众芳主早已对此见怪不怪,想当初主上生下锦觅后,天后来访,可是把她们吓了一跳,没想到人家真是来看望主上和刚降临的少神的,喏,少神腕间的银镯还是天后送的呢。
她们不知道当初在天界发生了什么,可见天后是真心待主上的,还帮主上摆脱了天帝的囚禁,纷纷放下了心来,有天后在,主上较之之前,可是开朗了不少。
梓芬“我推演出觅儿有一道情劫。”
梓芬眉间微蹙,难掩担忧。
荼姚“……”
是啊,可不是有一道情劫嘛,不就是和我肚子里的小崽子、外面那个和你女儿玩的小崽子捆在一起的情劫嘛。
荼姚“你既着急叫我来此,心中必是有了定夺。”
她抬起手挥了挥,花瓣随着她的动作纷纷洒洒,一粒檀珠般的丹丸被她捻在手里。
梓芬“此乃陨丹。服此丹者灭情绝爱。”
余欢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你喂锦觅的这颗陨丹才应的情劫啊。

她握住苍白荏弱的手,轻微地摇摇头:
荼姚“不可。”
梓芬“可我终归是放心不下……”
她似忍受了极大的痛楚,刚刚平复下的眉尖又骤然蹙起,低声咳嗽着。
荼姚“你啊,有那个时间担忧觅儿的未来,不如老老实实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若将来真应了情劫,不还有你在吗?”
明明没有跳下临渊台,受红莲业火之苦,可自生下锦觅,梓芬的身体却一直不好。
梓芬缓缓舒出一口气,
梓芬“就算我真的出事,你也会替我照顾好锦觅的。”
荼姚“可别,三个孩子有够我受的。所以为了别让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你可得养好身体。”
梓芬“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