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对于白浅的态度,倒是也不敢说话,毕竟白浅说的在理啊,这神芝草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为何要让与他人呢。胭脂只能十分失望的离开了,回去后只能将白浅的好话告诉了离镜他们,离镜听后也不敢再说什么。子阑见胭脂很是失落的样子,就说他去帮胭脂在拿一株,子阑说着就要走,但是离镜叫住了他,说还是自己去吧。离镜逃避事情逃避了数万年,现在倒是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父亲了,所以就说还是自己去吧,让子阑守着胭脂和玄女。离镜说完后,立马去了瀛洲,这不知道是不是离镜运气好,还是白浅和润玉实力太过强劲,那四大凶兽竟都还没醒,哦,不,那饕餮倒是醒着,不过被白浅连番攻击,现在只能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传奇。离镜立马采了神芝草就立马走了,等离镜赶回来的时候玄女就正好醒了,此刻玄女正靠在胭脂的怀里,孩子给了子阑。玄女见离镜回来了立马问道:“君上,可有拿到神芝草。”离镜点了点头,“拿到了。”胭脂听了很是高兴,“二哥,快试试看,看你儿子能不能醒过来。”虽然胭脂知道这神芝草是天族圣物,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以为知道将神芝草给那孩子服用,就能让那孩子醒过来。这时玄女咳嗽了几声,气息是越来越弱了,胭脂察觉到这些,很是着急的说道:“二嫂她……”离镜示意胭脂不要说话,然后走到玄女的身边揽过她,安慰道:“有了神芝草,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很快醒过来的。”而此时玄女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的抚上了离镜的脸,但是因为看不清楚,所以就渐渐偏了,而离镜却拉过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脸上,玄女感受到手上温热的触觉,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由的喊了声君上,而离镜让玄女不要说话,“不要说话,我会把你带去大紫明宫。你很快就会好,很快。”然后玄女提及了在昆仑虚山洞的事,“昆仑虚山洞,我是真的……”玄女其实想要告诉离镜,其实自己对他也有真心,但是玄女的话还没有说完,离镜就说自己知道,“我知道。”听到招人番话,玄女像是送了一口气,就吐了口血,便永远闭上了眼睛。离镜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玄女,觉得有些可笑,他与玄女这7万年来,到今日他再记住玄女真正的脸,他们这夫妻真是做得何等可笑又可悲。
胭脂见玄女死了,困得很是伤心,而子阑却是一副玄女终于死了的样子,毕竟玄女可是还是他十分的帮凶啊。而胭脂叫了声二哥,离镜没有回答,而是询问润玉和白浅去了哪里,“太子殿下和狐帝去了何处?”玄女答道:“往峡谷那边去了。”离镜听后就往峡谷哪里走了,让他此时白浅将面具给弄掉了,她一边扶着润玉一边问道:“如何?”润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事,“无事的,我的能力你有不是不知道。”但白浅还是有些担心,“我还是先将你送到折颜哪里疗伤吧,或者我先把你送回天宫,让药王和岐黄仙官来给疗伤?”主要是白浅担心润玉有声损伤,让天宫痛失以为太子就不好了。毕竟润玉身上的伤是因为她而来啊。润一提醒道:“浅浅,好像你也医术吧,你与我说过,你平常无事的时候,折颜上神会教你医术。”在青丘的时候,白浅就地润玉说过,折颜教过她医术的。被润玉这么所以说,白浅这才想起来,“对啊,我怎么往了。”白浅说着就将润玉扶着坐下,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吧白浅身上的伤口,发现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伤及皮肉,却没有伤到要出。
润玉拿出一个荷包,那是白浅装药用的。白浅说道:“我们先休息一下,我替你处理伤口,等晚些的时候,我们在赶往昆仑虚炼药吧。”润玉难得有机会和白浅独处,自然是什么都听白浅。而白浅则开始为润玉少商,这时离镜走了过来,叫道:“太子殿下,阿音。”听到这声阿音,不止润玉变了脸色,就连白浅也变了脸色,润玉放下手中的药瓶纠正道:“翼君的这声阿音,本君实在担不起,按照我现在的身份,翼君应该喊我狐帝,或者是上神或姑姑,这声阿音不是你该叫的。”听到白浅的这番话,润玉不由的一笑,而离镜也立马纠正道:“狐帝。”而然后白浅问道:“不知翼君来找我和太子殿下所谓何事,如果要神芝草的话,我很坚决的告诉翼君,我不会给,如果你要的话,就去瀛洲拿。”离镜立马说自己不是来要神芝草早的,“我就是来问一句,你取的神芝草是为了救谁?”白浅听了直接翻了个白眼,“我的事何时需要向翼君交代吗?”离镜提醒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这草能救任何人了,唯独不能救墨渊。”离镜此言一出,白浅上去就是一脚,将离镜给踹远了,白浅则隐忍着怒气说道:“离镜,我师父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凭什么说这草能救任何人,就不能救我师父?”
离镜强撑这站起来,立马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之所以提醒你,是因为我想弥补你。”白浅听后点了点头,让离镜说,“好,那你告诉我,我为何不能救我师父?”离镜立马说道:“七万年前,你师父自己的元神封印了东皇钟。如果七万年后墨渊上神真的醒来。那汇聚在东皇中上的元神就会消失。而擎苍也极有可能破重而出。”白浅听了直接嗤笑一声,“东皇钟是师父亲手铸造的,难道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吗。”离镜便说如果是擎苍妖力大增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擎苍妖法大增。你认为东皇钟能支撑多久?到那个时候,你师父的元神就会消失,我敢说离擎苍破钟而出的日子就不远了。”白浅完全不相信离镜说的话,“不知道翼君又想弄什么阴谋啊,擎苍被东皇钟所困,七万年前师父亲自封印,一千年前我已加固封印,而且若水河畔又有土地看着,又如何能妖法大增?”润玉也对离镜的话表示怀疑。
离镜便说出谈兄妹三人都是擎苍练法的翼蛊,“我们兄妹三个都是擎苍妖法大宗的翼蛊,我们兄妹每死一个,擎苍就会妖法大增。就在前几日,我大哥已经死了。”白浅听后对离镜的话半信半疑,“好,我知道了,等完成师父的事,我会亲自去若水河畔查看的,如果擎苍有破钟而出的迹象的话,我会妥善解决的,好了,翼君的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白浅说着就走了个请的动作,离镜见白浅这个样子,立马说道:“阿音,你要相信我啊。”而白浅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说完就不在理会离镜,继续给润玉上药了。离镜也知道自己自讨没趣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