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陪着白浅去了一趟瀛洲,也是受了伤的。这天枢看到他们润玉衣衫凌乱的回来,连忙想要去请药王和岐黄仙官来给润玉看,但润玉阻止了,润玉直说自己无事,再回来的路上已经让折颜上神看过了,然后润玉给珈昀一张药方,让她按照上面的找岐黄仙官拿药去。珈昀不敢耽搁,立马拿着药方出去了。而润玉也去洗漱了一番,将身上带血的衣服给换血下来,然后就询问天宫在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阿离怎么样。邝露一一作答道:“回君上一切都好,不过锦觅倒是闹了几次,直说自己是一时烂言多口触怒姑姑,不过陛下倒是没有理会,狠狠的打了锦觅板子。还有就是小天孙,小天孙颇为想念君上和姑姑。”那日白浅又让书杰到了太微面前告了锦觅一状后,太微是彻底怒了。这锦觅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惹白浅,太微自然是要狠狠的处罚的,毕竟和青丘联姻,是最重要的事,如果因为锦觅而再一次告吹,太微非气吐血不可。所以太微狠狠的处罚了她,而且这禁足也不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锦觅多次向太微陈情,但是太微都没有理会。
润玉听后只是嗤笑一声,没有在说什么,而是交代道:“看着她,不许她闹。”邝露立马应了声是。然后就让邝露先出去了,就让天枢给自己上药了。这是外面突然想起请安的声音,“参见陛下,大皇子,乐胥娘娘。”听到这个声音,润玉就站了起来,太微他们进来后,润玉行礼道:“陛下,父君,母妃。”太微也直接问道:“受伤了?”润玉答道:“无事,小伤而已,在回来的路上折颜上神为孙儿看过了。”太微听后也不再说什么了,然后说起了润玉和白浅的事,“你与狐帝如何了?”润玉答道:“我与浅浅还可以。”太微他们也就听后也点了点头不在说话就离开了。润玉现在受了伤,又要忙着帮白浅,所以一时顾不了阿离,所以润玉就对邝露吩咐道:“我近日受伤,让阿离看了不好,将他带去灵山哪里,去吃甘蔗,让成玉随行。”邝露听后就让人去交了成玉,然后去叫了阿离,告诉他润玉准许他一个人去灵山吃甘蔗,而且样成玉随行。阿离听后很是高兴,而正巧成玉也来了,阿离就和成玉欢天喜地的往璇玑宫外走去。
这阿离和成玉刚手牵手走出庆云殿,但是阿离却停下了脚步,牵着他的成玉,很是奇怪的看向他,阿离向邝露确认一般的问道:“父君真的准了。”况应道:“没错,小殿下,君上说了灵山上的甘蔗最是好吃,让小殿下好好去凑热闹吃甘蔗,可以多待几日。”阿离听后问道:“父君是有什么喜事吗,竟会突然老开一遍,准阿离独自去玩儿了。”而成玉则是十分了解的说道:“还能有什么喜事啊,一定是你娘亲要嫁给你父君了呀。”阿离一听顿时茅塞顿开,“对那日三叔公还说我娘亲马上就要和父君完婚了,你替我开心吗。”成玉立马答道:“开心。开心。”然后成玉就催促阿离继续赶路了,“小殿下,咱们赶紧走吧。”因为阿离觉得自己娘亲就要和父君成婚了,所步伐也很是轻快。这折颜离开西海后,径直回了青丘。迷谷也立迎了出来,行礼道:“上神怎么忽然来了,姑姑还没回来呢。”折颜说自己已经见过白浅了,“不,我刚刚在西海见过小五。”迷谷听后就以为折颜是辣招白真的,“那上神是来找四叔的吧,四叔不是去桃林了吗。”折颜摇了摇头,“我是来寻你的。”迷谷哟学惊讶,“寻我?”
折颜立马说要让他去趟翼界,“我要你去一趟翼界。”迷谷听后顿时面如菜色,“翼界?上神,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翼界如果是上神修为的人去,倒是无事,但是迷谷现在只是上仙修为啊。而折颜一副自己是开玩笑的样子道:“本上神看起来有这么闲吗?”迷谷见折颜一副不是开玩笑的样子,便只得应下了,然后询问折颜让他与翼界做什么。折颜将自己的目的交代给他,然后就去翼界了。这子阑和胭脂在瀛洲分开就,子阑原本是是要会昆仑虚的,但心里放不下胭脂就偷偷的跟在胭脂的身后,跟着她一同回了翼界。等到了翼界的姐姐出,胭脂径直走了进去,而子阑却待在外面,子阑心里告诉自己,子阑啊,都跟着人家到这里,。人家也已经平安无事了,自己就别跟着了,往前一步就是翼界,而自己站的地方是天族之地,切不可再进一步。切不可再进一步。然后子阑就离开了,等子阑离开后,胭脂就走了出来。其实胭脂早就察觉到子阑跟着自己,但胭脂没有说,而是让子阑跟着自己。其实胭脂心里也是有子阑的,但奈何两人有缘无分,胭脂就重新往翼界走去。
子阑也径直回到了昆仑虚,去丹药房找二师兄去了。而此时的二师兄正在稍低,子阑叫了声二师兄。二师兄听到声音,立马回头看去,就见子阑站在自己身后,他很是惊喜的说道:“子阑,臭小子你终于回来了。”子阑笑了笑大:“晚了几日。”而二师兄开始秋后算账了,”对了,你把我骗来为你的仙鹤,自己去凡间找十七。”二师兄说着就往子阑身后看了看,没有看到司音,就问道:“十七人呢?”子阑很是无奈的说道:“这不是没找到吗,要是找到了,就不是这样了,一定是敲锣打鼓。四海八荒都知道了。”二师兄觉得也算是,如果子阑找到司音的话, 恐怕早就穿的四海八荒皆知了。然后子阑说起了他听到的传言,“对了,二师兄。回来路上,我听说青丘白家放出话来,说是女娃长大了,就等着哪家赶上门提亲呢、”二师兄听后道:“青丘白凤九啊,她的身份太尊贵了,岂是随意可以娶的。”子阑便说他敢娶,白凤九也未必肯嫁,“你敢娶,恐怕人家未必肯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