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离开后,锦觅缓缓蹲下了身,她失败了,败得一败涂地,从一个忠烈之后,变成一个连仙籍都没有的人,想来何其可悲啊。润玉在狐狸洞有待了几日,白浅果然有所缓和,虽然还冷着脸,至少会在吃饭的时候,会叫书杰来请润玉吃饭,这让润玉很高兴,而且这段时间阿离往白浅哪里跑的勤,白浅倒是偶尔会对润玉说几句话,虽然不多,但对于润玉来说却很重要,因此就免了阿离一段时间的功课,让他专心讨白浅欢心,而且海诺阿离如果将白浅帮他哄回来的话,那自己就可以完成他一个心愿,阿离听后就跑的更加勤了。因为东皇钟接连的翻唱,因此东华特意拍了司命前去查看,司命查探完后,就去禀报东华了。东华直接问道:“东皇钟如何了。”司命立马回禀道:“回帝君,据说前几日狐帝就被请去了若水河畔,亲自加固了封印,现在东皇钟安然无恙。”虽然司命说东皇钟现在无大碍,但是东华心里还是不放心,想着自己还是去看看为好,所以就立马动身去了。而于此同时离镜的阵法也到了要紧的时刻,渐渐的擎苍的元神也被召唤到这里。
离镜在心里默默说道:“父君,不要挣扎了,请回这个因你七万年前一场大战而萧条的翼界,这个早就人气散尽的大紫明宫吧。”而在东皇钟里的擎苍也一直都在奋力挣扎着,不让离镜召唤,而擎苍继续骂道:“你这个逆子,你是要本军杀了你吗?”于此同时东华也感到了若水河畔,天枢和赤丹都向东华行礼道:“帝君。”东华问道:“东皇钟今日如何。”赤丹答道:“前些日子,君上特意赶来若水加固了封印,这些时日道没什么。”虽然都说没事,但是东华还是觉得叫白浅来比较好,“即可派人去青丘一趟,将狐帝给请来。”虽然赤丹不知道东华帝君为何要这做,但也知道东华帝君这么做定然是有用意的,所以就免着人去请白浅了。原本在青丘的润玉和白浅关系缓和,正打算继续努力的时候,就有人来找白浅了,白浅见是东华帝来找自己,心里也很是疑惑,但白浅还是去看,毕竟东华帝君找人基本上都是重要的事,所以白浅立马赶往了若水河畔。润玉也立马跟过去了,但在临走前交代迷谷照顾好阿离。而白浅在临走之前,还特意看了眼阿离,润玉见状问道:“怎么了?”
白浅摇了摇头,然后就走了。白浅到了若水河畔后,看到东华在哪里。正巧锦觅在哪里,锦觅因为被装了北冥大鱼的眼,所以可以面前看到一袭青衣和白衣赶来的人,而锦觅根据身形能勉强认出那时白浅和润玉,这锦觅看到润玉来了,十分激动的换了声润玉。但润玉似乎没听到一般,和白浅走到东华对面。白浅问道:“不知帝君叫白浅来所谓何事?”东华说道:“前些日子若水河畔,彤云密布,隐约可见红莲业火,后来本君听闻狐帝加固封印,但本君还是有些担忧,所以想请狐帝用探查术探查一下,探查一下东皇钟里的情况。”白浅虽然觉得有些没有没有必要,但白浅觉得东华帝君说了,自己还是探查一下为好,所以也就答应了。白浅飞身道东皇钟前,用东皇钟探查了一下里面的情况,但白浅很惊奇的发现,她竟然感觉不到擎苍的元神了,白浅没有声张,而是用穿心术告诉东华帝君,里面没有擎苍的元神了,“帝君,东皇钟里乜有擎苍的元神了。”东华听到后顿时脸色一变,但白浅向或许是为自己出错了,但很快白浅否定了,关于东皇钟的咒术,
白浅七万年来努力修习,是断然不会出错的。白浅也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白浅还是再重新探查了一边,发现还是没有感觉到擎苍,而此时擎苍的元神已经被离镜召唤到了翼界,随着离镜咒术的加强,擎苍最后出现在离镜所设的镇石上,并且还用铁链锁住了擎苍。周围的翼兵立马拿着武器防备,而离镜也缓缓走下了祭台。擎苍阴狠的看着离镜说道:“逆子,你竟敢拘禁本尊的元神。”而离镜却依旧不慌不忙的缩到:“父君,别来无恙。”擎苍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怒吼一声冲破了锁链,向离镜攻去,但是却穿过了离镜的身体。同时离镜也转身提醒道:“你别忘了,如今你只是元神,在这里碰不到我。”擎苍现在还真是后悔啊,后悔七万年前没有杀了离镜,“本君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七万年前放过了你。”而离镜立马反驳道:“错了,你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从小将我养大。你想用我来增进法力,对不对?养子为蛊,天下最狠毒的父君舍你其谁?”离镜说完后就召唤出了自己的佩剑指向擎苍,“你穷兵黩武,一夜间损失异界数十万将士,该杀。”离镜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对着擎苍就是一击。
而离镜没有停,而是继续说道:“养子为蛊,凶残至极,该杀。你明知道红莲业火会毁四海八荒,却毫不犹豫地想让天下人为你陪葬,该杀。”睡着离镜的话擎苍已经受了离镜两剑了,而离镜却质问道:“逆子,你忘了为父的养育之恩吗?忘了你身上留下为父的血吗?你想弑父。真是大逆不道。”擎苍训斥完离镜后,想起了什么说道:“你用尽全身的血,来召唤我的元神。你又能活多久。”离镜用全身的血来召唤擎苍,自然也就想好了与自己父亲同归于尽 了,“那今日你我父子。在这里同归于尽吧。”离镜说完后就朝擎苍攻去,但擎苍站在那里,丝毫不慌,待离镜靠近后,立马唤出自己的方天画戟,挡掉了离镜的攻击,离镜看着擎苍手中的方天画戟,觉得很是惊讶,“方天画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