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盯着朴陌安好看的面庞,邪邪笑起来,他很喜欢对感兴趣的人或物加以诱惑,等着他的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然后挣扎,哀嚎,最后在痛苦中离去。
而像朴陌安这样干净的人,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过了,真是……太想让人将他毁掉了啊。
朴陌安被边伯贤盯的头皮发麻,莫名心虚的四处乱瞟。边伯贤看朴陌安这幅可爱模样,一时感到有些好笑:
边伯贤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
朴陌安谁……谁说我不敢抬头看你了!
边伯贤我说的。
边伯贤轻笑。见朴陌安又要反驳,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茶几,轻轻勾唇:
边伯贤朴医生,不打算开始治病吗?
闻言,朴陌安只能硬着头皮向他走去,随手拉了一个板凳坐在了边伯贤的对面:
朴陌安那,那你能跟我好好聊聊吗?
边伯贤当然可以。
边伯贤的声音有些飘忽。
朴陌安不许乱说话!也不可以乱撩!
见朴陌安再次提要求,边伯贤摸了摸下巴,对朴陌安送了个wink:
边伯贤可是我看朴医生很受用诶。
边伯贤更何况……
边伯贤我对朴医生都是真心话哦~
眼看着对面的人脸上的绯红从耳尖开始蔓延,眼中划过一丝玩味:
边伯贤开始吧。
朴灿烈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点点头打算和他好好聊一聊,尽管不抱有太大希望,还是问道:
朴陌安你可以告诉我,呃……最讨厌什么吗?
边伯贤挑挑眉,答非所问的回答:
边伯贤或许,朴医生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朴陌安顿了顿,有些疑惑,可是病患主动开口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她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边伯贤,点点头:
朴陌安好!
边伯贤唔……该从哪儿开始说起呢?
边伯贤啊!想到了!就从出生开始说起吧!
他的眼中倏地出现了一抹嗜血的红光:
边伯贤我的亲、生、父、母。
边伯贤或许,我从出生起就是一个错误。
边伯贤强压下眼里的恨,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看着朴陌安:
边伯贤给父母带来麻烦,给院长带来麻烦,现在还让朴医生苦恼,你说,我是不是很该死啊?
朴灿烈看着他,下意识摇摇头:
朴陌安这是我的任务,无论怎样,你都应该好好活着。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边伯贤被朴陌安眼里的坚定晃了神,一时失言,撇开他的眼神,继续开口:
边伯贤嗯……或许陌安试过吗?从出生起就被嫌弃,被厌恶,亲生父母的冷眼,从记事起就是被当作出气筒一般的存在?
边伯贤笑了笑:
边伯贤应该是可以这么说的……
朴陌安紧紧盯着边伯贤,随着他的一言一语,他好像也看到了那些事物。
在所有小孩子都处在父母的温柔乡的时候,他被厌恶,早早地开始懂事,自己给自己洗衣做饭,睡在最角落里,甚至路旁的小野狗过得都要比他好上许多。
边伯贤我有时候在想啊,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生出来我呢?
朴陌安看着边伯贤嘴角的苦笑,心忽然被什么咬了一样,疼的难受。
朴陌安喜欢的,总有人是会喜欢你的,边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