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巧怀孕后,姜橙去图书馆的时候,顺便也会看一些孕妇饮食的书。看完回来后按书上说的荤素搭配着吃。
看的姜老太太只撇嘴说:“现在条件好了,怀个孕给当娘娘似的,我那会子有啥好东西都是紧着家里的人,他们吃完了,我才吃,每次就剩点汤水。
你爹偷偷的给我留两口干粮,你奶奶还抽他,说他惯老婆。你爹会抓鱼,偷偷的抓条鱼,用个瓦罐子悄悄的在獾洞里熬了,晚上让我在被窝里偷偷的喝,你哥和军子能这么壮实,多亏了你爹机灵。
可惜,他就是个不长命的。要是活到现在,也能跟着你们享享福,多吃几口肉。”
姜老太太说起橙子的爷爷,就是一脸的惋惜,当年村子里的长舌妇们都说她命硬,克死了男人,他男人不是她克死的,橙子的爷爷是个好男人,也是个好爹。有一口吃的都会让老婆儿子先吃,时间长了身体就亏下了,扁赶巧的得了一场病就没了。
姜老太太一辈子的心病,就是自己的男人没捞到享福就走了。看到怀孕的林巧又想起来当年的事,又感慨了一番。林巧安慰她:“娘,都过去了,我们多给爹烧点钱过去,让他在那边手头也宽松宽松。”
姜老太太点头说:“行,明天我就回老家祭奠祭奠他,让他也保佑你这胎生个带把的,一会我去买点水果,在别个鸡。”
婆媳二人去农贸市场了,橙子想着去图书馆换两本书看看,她骑着自行车去图书馆,走到十字路口,看到去图书馆的路被堵了,看告示上说前面自来水管破裂,正在修复。
橙子只好绕远一点过去,她走了一个不太熟的街道,街两旁有不少洗头房,门口坐着一些穿着短裙的女的,年龄不一。橙子看着这么多洗头房,心里想:“有钱人真多,还有专门洗头的店。”
她无意间看到在一家温州发廊的门口,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看着很眼熟。她停下车仔细一看,是小学三年级的同学,因为家里妈妈生病,早早的辍学了,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不上学了,学门手艺也不错。
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姜橙高兴的过去和她打招呼:“张梅花是你吗?”张梅花看到姜橙有点惊讶,支吾半天才说:“是橙子啊,你怎么在这里呢?”姜橙说:“我现在这里上学,你现在学理发是吗?”
张梅花脸红彤彤的说:“嗯……是啊。”旁边和她一起的另一个女孩嘻嘻的说:“现在主要洗头,你是学生啊!长的真漂亮啊!”姜橙看着她打量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喜欢。张梅花的表情也怪怪的。
姜橙正要告辞,看到从洗发屋里出来两个人,一个男的挽着个女孩,走到门口女孩对男的说:“王哥,有空常来。”被叫王哥的男人捏了捏的胸说:“一定一定。”
橙子对张梅花说:“我有空再来找你,我先走了。”张梅花摇头说:“别来找我了,我过两天就走了,我哥给我找别的工作了。”橙子点头说:“那行,咱们有缘再聚。”
那个王哥刚要走,看到了橙子就挪不动道了,色咪咪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问:“这位小妹妹是新来的吗?”张梅花紧张的腿都哆嗦了,结结巴巴的说:“她……她是……是我同学,她还上着学呢!”姜橙子被这个人看的心里发毛,皱了皱眉毛就跟张梅花摆手告别了。
王哥一看忙喊:“别走啊!一起吃个饭吧!”姜橙子骑上自行车头也没回,心里暗骂:“这人也太厚脸皮了。”
看着姜橙子骑车走了,王哥掏出五十元给张梅花说:“梅花,你这同学长的不错啊!有机会约出来大家吃个饭吧?”张梅花没接那个钱,她摇头说:“王哥,我听人家说,她是中考状元,她今天是碰巧遇到的我,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上学,没发帮你约她。”
王哥一听,那是不好约,只能深表遗憾了,还是把钱拍张梅花手里,挥挥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