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又路过那条街,橙子没看到张梅花,也没停车子,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里就看到奶奶买了好多的祭品,摇钱树、金砖、冥币还有好几件纸做的衣服。姜老太太看到橙子回来了,就摆手说:“大孙女,快过来看看我给你爷爷买的东西。”
橙子走过去夸奖了一番,姜老太太很得意。橙子给妈妈和奶奶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水说:“妈,我去图书馆的时候,遇到我三年级的一个同学,就是下裕村的张梅花,你见过的。”
林巧点头说:“我知道,他家在咱们老家可出名了,上个星期我听来市里看你大牛叔家的,你大牛婶子说了,那家儿子不正干,给人家赌博输了不少钱。”
姜老太太皱着眉头说:“作孽啊,财主家里也怕有个败家子。何况我们地里刨食的庄户人家。”林巧说:“是啊,听说为了还帐,他妹子出门去挣钱去了,那个张梅花也怪能干,一年还了两万多。这下子可怪好,那个败家子更不干活了,有个能挣钱的妹子养家,他更没顾及了,据说是没钱就问她妹妹要。”
橙子惊讶的说:“在发廊里给人洗头这么挣钱啊!”林巧一听,心里一突突:“橙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橙子说:“张梅花就在天仙路的温州发廊里给人家洗头啊,那条街上不少洗头的店。”
林巧不是橙子这样闭门只读圣贤书的人,她在工地做饭的时候,可没少听哪些男人互相打趣,有机会去洗个头啥的,说的时候一脸的猥琐样,橙子的爹也解释过,那条街上的洗头店都是干那种营生的。
心里面心疼张梅花那个孩子,可又有心无力,只好对橙子说:“以后别去那趟街,那不是好地方,也别去找她玩,她干得那是犯法的事。早晚要出事,知道吗?”橙子看着妈妈忽然变色的脸,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夏季夏季悄悄过去,又到了开学季,黑暗的高三生活开始了。每天老师恨不得把所有人的脑袋掰开,把知识都塞进去。
刷不完的题,做不完的卷子,昏天黑地,暗无天日,只希望黎明快点来。
晚上睡觉做的梦都是考试,偶尔梦到个人,还是老牛和老张的黑白脸。
岳惟愿说:“我将来一定研究出一套完美的考试神器,只需要一个小豆子大小的东西,就能够把所有的考题全部概括,考试的时候,只要拿着它保证满分。”
年华很捧场的说:“到时候给我儿子留一套。”教室里发出了哈哈哈的哄堂大笑。胡骄阳看了一眼岳惟愿说:“先把高考熬过去吧,越高端的作弊神器越需要知识。等你的那个东西研究出来,高考制度也改革了,估计也就当个考试百科用来查阅。”
岳惟愿说:“那我不是推动了人类进步的车轮。”这时候老牛从后门冒出来说:“何止人类进步的车轮啊,地球也能让你吹到宇宙外面去。”岳惟愿挠头说:“没那么大的肺活量。老牛你不能这么夸我,做人还是实际点。”老牛给他一个脑瓜蹦说:“实际点就是好好听课,认真复习,记住重点,脑子别想些没用的。”
岳惟愿捂着脑袋说:“老牛你爱惜着点,能不能进清北全靠它了,弹坏了你可赔不起。”老牛又弹了一下说:“安静,别贫了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