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厉害吗?”
南九安没有回答他,她心里有件事情需要确认。
将那铁棍重新握在手中,她又唤来另外一根棒子,对准函映羁。
“控金术?”函映羁没有理会为何南九安将两个铁棍直面于他,而是诧异她也会控金术。
“函哥哥,看招!”
南九安操控着铁棒就朝函映羁袭去,招数接连,不留缝隙。
刚开始他还能流畅应对,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南九安的攻击越来越密,他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为什么小鹌鹑身无内力真气,却能如此运用控金术,而且熟练程度甚至不亚于自己。
一根棍子险险划过函映羁的衣袖,他明白南九安是动真格的了。
他将真气聚集在手中,试着去接替南九安掌控那铁棒,可棍子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朝自己飞来。
不可能!九安的控金术怎会在自己之上?
铁棍刺过函映羁的肩膀,好在他提早将那处水化,这才没有受伤。
只是南九安又伸手朝着函映羁水化的部分使力,企图将水从函映羁身上剥离。
“啊!”函映羁瞬间就感受到了无比酸痛,这比挨上一刀还疼,“九安!”
南九安没有理会他的叫唤,只是卯足了精神去控制他水化的部分。
“啊!”
最后,南九安成功将那一处吸引至自己手中,函映羁疼痛难忍,跪倒在地。
他肩膀的部分则是空着了,也没有流血,脸上的苍白暴露了函映羁的难受。
只一秒,南九安又将那水送了回去,回复成函映羁肩膀的原本模样。
“函哥哥,你没事吧。”南九安上前扶起函映羁,又从腰间的荷包中掏出一颗小药丸,让函映羁服下。
红色瞬间重新浮现在函映羁的脸上,疼痛也消退了不少,“你想知道我身上的化水,是否能用驾驭万物之力操控?”
南九安红了红脸,有些不好意思,“嗯,事实证明可以。”
“那你可以先告诉我一声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差点让他以为小鹌鹑是不是要谋害自己。
好在他脑子灵光,换作是别人,早就起了杀心。
“没想到,刚刚一心只想着猜测能得到证实。”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对了,你怎么也会控金术。”
“我不会控金术,只是金属尚在五行之中,所以也能控制。”
闻言,函映羁皱了皱眉,这操纵万物之力,比单单练习控金术要厉害得多。
按理说,若是控金术与控金术对碰,不精者也能从操纵者手中暂时夺去掌控权,可这操纵万物之力,居然能直接忽略控金术,最多也就是让物品稍作停顿。
“这操纵万物之力,就没一个打实的名字?”
“我想想,纵横通心,万物之术,我想应该叫万物术吧。”
师傅从没说明,只顾讲解和监督自己修炼,这叫什么叫什么,倒是不在乎。
“万物术。”从未听过,函映羁这会儿倒是对南九安的实力放心,起码要是他不在,也不至于会伤到,“只要与五行有关,你都能操控?”
“嗯,再生也行。”
“咳。”简祈眀的一声,打断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两位,“潇月君,安主,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函映羁和南九安这才向四周望去,只见身边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起了一群观众,各个眼神敬佩。
估摸着是刚刚的战斗将他们吸引了过来。
“抱歉,打扰到各位了。”
说完,南九安便拉着函映羁离去,简祈眀竟也跟了上来。
函映羁将南九安送到了雅诗阁前,见简祈眀也停了下来,便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祈眀子对明日之事有些想法,想与潇月君和安主商议一番。”
函映羁挥了挥袖子,他跟简祈眀可不是很熟,“你不该叫上你的那些同门师兄一起吗?”
“哦,他们已经在儒云院等候潇月君了。”
函映羁看了看南九安,“一起去。”
“恩。”
来到儒云院,众人都聚在院中尚未回房,见函映羁和南九安回来,纷纷失礼。
“潇月君,安主。”
“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就别这么拘谨了,唤我师兄便可。”至于南九安,怕是让他们叫师姐师妹的,也不敢。
“函师兄,明日一行,我虽会些兽语,却难免那海兽拒绝与我沟通,所以还需一万全之策。”
“也是,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们中皆有选修八大课程的弟子一名,我想若是我无法与那海兽沟通,还需李易使用假寐术虚弱海兽的精神,然后强行跟它建立沟通。”
函映羁朝这些人望去,一名弟子朝他微微施礼,“函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