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弃草草的听完星辰的描述,抓了几个重点词描写,她听了一时辰也没记得多少人。
她想到即使自己去了受欺负,也是自家姐妹挑起的,剩下的都是小喽啰,再多一点顶多是有家世的小姐,听旁边的人喊就可以认出身份,懒得一个个记住。
稍稍复习一下人名,花不弃便蒙头就睡了,
睡着了嘴里还在一个劲念叨一个个人名。
天刚蒙蒙亮,花不弃还在念叨,“你是上官璃心,你是谁啊?一扫娥眉…你是臻茹心…”
云朵忽然“啪”的一声把门打开了。
花不弃一下子弹了起来,她的睡眠一直很浅,因为之前做急救手术要全程清醒。
“现在已经到卯时了吗?”花不弃揉着眼睛问云朵。
“不小姐,现在是寅时,离卯时还差半个时辰。”
云朵将铜盆放在桌面上,拧干毛巾替花不弃擦了一把脸。
“起这么早干什么?”
“因为要好好准备才行。”云朵说着话,但手里丝毫没有慢下来。
在云朵的帮助下,花不弃穿好了裙子。
云朵将花不弃的两绺头发编好,从两边绕到后面编在一起。
两边各垂挂一绺头发,其中一边用一根与裙子的红鲤鱼同色的细带束起来,细带的尾梢垂着小片的铜鲤鱼。
剩下的头发全部披散下去,青丝如墨。
等到云朵帮她把妆也画完后,花不弃才从铜镜中看自己。
云朵画的妆很淡,却把眼角晕染成红色,一点朱唇,眉如月。很像是戏子的妆容。
整体看来是像稍带日风的瓷娃娃,花不弃忍不住感叹这张脸的可塑性。看着自己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同样也忍不住夸赞云朵的手艺,简直是美妆博主的技术,不是什么人都可媲美的。
云朵的时间掐的很准,等她弄完一切就已经卯时了。百花宴在辰时前得感到。
尽管如此,花不弃还是磨到花景月和花梦梦都离开后,才上了自己的马车。中途没有被任何人看见,除了起来晨读的花云寒和马车夫。
从花云寒的眼睛里花不弃可以知道自己是很漂亮的。
花不弃坐在一颠一颠的马车里,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希望快结束,她好离开。
出示了通行证,花不弃终于进到了皇宫。
皇宫和她想象中一样富丽堂皇,到处都是奢华的气息。
却被花不弃想的很悲伤,阿房就付之一炬,这样的繁华会存在多久?花不弃一直对消失的繁华很有感触。
她一边想一边找到了御花园。
论花的种类,哪里也比不过御花园那么繁多。
花不弃呆在了一个人少的角落,群体的最外围,她觉得自己的样子可能过于闪亮。
花不弃借空悄悄瞄了一眼皇帝。
看起来已经四十多了,但是从眉宇间可见当年英气的存在,精神抖擞,体态标准,和花不弃想的实在委实不一样。
皇帝只简略的发表了几句祝贺大家玩的开心的话,也就到一边去了。
百花宴,美曰其名百花宴,实际上是个大型的相亲大会。
花枝招展的小姐们,用手帕为自己添几分神秘和动人,悄悄议论着理想的配偶。那些公子少爷也无不在有意无意间展示自己。
好好赏花的几乎没几个人。
花不弃站在角落,也就看看角落里的花,倒也是美,主要还是看人。
她看见自家姐妹和不知哪户大小姐站在一起,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花不弃站的角落里种着西府海棠,花朵娇嫩美丽但也只赏了一小会,也就撤了,怕被人盯上。
仗着都不认识,花不弃一直往人稀疏的地方移动,撤到了深处,竟发现一个小亭子,傍水而建。
花不弃不犹豫的过去了,没有人,刚刚好。
那池水里养着昂贵的锦鲤,看起来和自己衣服上的很像,花不弃先笑出来了,对着锦鲤们自言自语。
“没想到我长得也和你们一样,我是不是你们的同类呢?”
花不弃微微侧身,一手拄着下巴搭着栏杆,另一只手就自然的放在一边。也没有什么小姐坐相。偏着头看锦鲤正欢,没意识到有人来。
来者共两人,花不弃一时没有反应,还是呆着看鱼。直到她的余光忽然扫到人,才站起来行礼。
“小女见过……”完,花不弃一点都不知道眼前的是谁,便把话说的很缓慢,以便把人认出来。
看着人时,花不弃倒吸一口气,都是什么神仙颜值!
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关于太子和二皇子云王的描述蹭蹭的从脑子里冒出来。
云王宛若谪仙,如非凡中人;太子气质非凡,特点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
花不弃血都快凉了,别人想遇的,偏偏都给她撞上了,一时间还没把人给认出来。
“小女见过太子殿下,云王殿下。”花不弃觉得自己的声音在抖,抖的厉害。
“两位殿下既已到此,那小女就先告辞了。”花不弃立刻马上找到一个理由,说完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更深的地方跑。
“喂!等一下……”君洛煜在后头呼到,花不弃早跑的没影了。
“那是哪家的漂亮姑娘,想拦都拦不住。”
君洛煜扇扇手里的扇子,“里面可是朝歌的地盘,那姑娘看样子会不太好运了。是吧,二哥?”
“也许会不一定。”君云萧淡淡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