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弃又是跑出去的,亭子里还坐着两位殿下。
亭子是必经之路,花不弃不能镇定的忽视他们,只能飞快的奔过。
君洛煜却悠闲地晃了晃扇子,盯着远去的人影。“这到底是谁家的姑娘,一路都是跑着的,还跑的挺快。”
“二哥一起去看热闹吧。”
君云萧应了声和君洛煜一起前往现场。
花不弃奔到现场,刚刚好才开始了活动,花不弃仔细听了听。
击鼓传花,鼓停得花球者,必需展现自己的才艺。
花不弃可能都已经想到塑料姐妹怎么对付自己了,串通一帮人把花球扔给她,想推都推不掉的那种。
花不弃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花景月和花梦梦,她们身边有一个小圈子。
花景月一群人,还在有意无意的扫视人群,多半是在找她。
可惜了裙子不一样了,发型换了个以前没用过的,花景月也很难一下找到她。
花不弃心里暗暗发笑,她很乐意再多逗弄她们一会,把头低了下去,这样子她们也看不清她的样子了。
不知谁家的小姐自告奋勇,以筝代鼓,坐在搭好的台子上背对着人群弹筝。背对人群以示公平。
花不弃盯着花球的走向,一直在前排流动,大约就不会往她这个方向来了。
花不弃松了口气,一直昂着脖子很不舒服,既然球不来,那她也就放心了,只管安安静静的听台上的小姐弹筝。
正当花不弃沉醉筝乐的时候,筝声戛然而止,一个东西也落到她手里。
定睛一看是那个在前排被抛来抛去的花球!
要完要完,怎么好死不死刚好被扔到她手上,她还想看热闹来的,花不弃想骂人。再丢出去也来不及了,大家齐刷刷地回头看她。
悲哀的花不弃只能手中持球,两眼空洞的向台上望去,台上在主持的正是当今皇后蒋金潼。
“你是哪家的姑娘啊?”皇后用相当柔和的嗓音问。
“花府,花不弃。”花不弃用了最简短地介绍。
皇后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说不上来,毕竟是皇后母仪天下的样子还是该有的便很快恢复正常。
谁人不知花府的废物嫡小姐花不弃?
倒是花景月和花梦梦瞪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她们心里清楚给花不弃的裙子可没那么好,难怪她们刚刚找不到她。
众人也是震惊,被当成饭后茶余的笑话居然活生生的站在这里,竟然长得还有那么一丢丢好看?让人充满危机感。
“那你想表演什么?”皇后淡淡的说。
众人马上窃窃私语,大家都知道她什么都不会,有好戏看了。
花景月这时偏出来充了个好,尽管还恨着花不弃一身的好衣裙。
“三妹妹若是觉得难,姐姐妹妹都可以帮忙的。”
分明是在变相的嘲讽,花不弃不至于傻到分不出。
“姐姐都这么说了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呗。”
花不弃用力将花球甩出去,相当有力道,正正好朝花景月的方向飞去。
花景月被突然飞过来的花球吓了一大跳,她来不及躲了——是满脸的惊慌失措。
幸而旁边有一些少爷侍从,帮花景月挡了花球。
“花不弃你疯了吗?那是你的亲姐姐!不过是想帮你而已!”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向花不弃喊道。
舆论马上偏倒,多数人都对花不弃纷纷议论。
花不弃没有想起来是谁,还是星辰提醒的。
【泉侍郎家的大少爷,泉溢,花景月的爱慕者。】
原来是花景月的爱慕者,难怪出头,不过一定想不到自己至始至终都是花景月的垫脚石吧。花不弃都在心里为他惋惜,这样的傻子莫约不止他一个。
“怎么你这是心虚无话说了?”泉溢挑衅的说。
“就是啊,她这样难道不是心虚了……”
“废物还是废物,只长空壳不长里。”
花不弃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微笑着回应那句话,“就算是空壳也比你好看。”
这句话真不假,花不弃的脸是精致的,是通常所想的冷美人的长相,但温和不完全冰冷,故作清高。
那边说话的小姐气的脸都歪了。
“那二姐姐大可把花球扔回来,我自行解决。”
说罢花不弃微微笑着,手向前伸做出接球的动作。
这样的花不弃,看起来超让人生气,没害她出糗,她还全程一直笑着,和预想很不一样,想打她一顿。
“如果姐姐觉得太远扔不动,那妹妹就直接完成任务好了。”
“那就吟诗吧?”花不弃斟酌着。
她看向皇后问道“娘娘,可否吟诗代替琴棋书画?”
“自然可以。”皇后心里很好奇她会吟出什么。
花不弃清了清嗓子悠悠的吟起,“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
“我说完了,继续扔花球吧。”
花不弃还是用那种淡凉的眼神看着前方,脸上挂着微笑。
留下了一脸正经的众人,这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不由的用不一样的眼光重新审视花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