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上官璃心俯着身。
花不弃从观摩里回过来,可能是条件太恶劣了,导致她现在见一个人就划一个类。
花不弃抿着嘴晃了晃头,铜片鲤鱼跟着飞了几圈。
因为晃的太厉害,花不弃一不小心把头发甩到了唇边。
“呸,头发,快吃嘴里了!”花不弃下意识站了起来,捋着头发。
就知道披头散发不方便。
一阵惯性动作,花不弃扯下头上的细带把头发束成马尾。
上官璃心在一旁静立着,这个时候轮到她觉得花不弃像个女将军。
虽然个头没她高,但够利落。
上官璃心搭了搭花不弃,指了个方向,“沿着这条路可以找到朝歌,我先去应付一下宴上的游戏。”
花不弃点头表示感谢,但还是小看了这个地方。
上官璃心指的方向很对,就是七拐八拐多了点,花不弃有些发晕。
看到朝歌的小林子花不弃谈何高兴,终于找到了!
“不弃!”朝歌看见花不弃像看到了多年没见的老友一样猛扑过来,抱紧她。
也许是朝歌太用力的缘故,花不弃感受到背后的伤口阵阵刺痛。
被那个太子爷挟着的时候因为精神紧绷一时没察觉到伤痛。左肩衣服滑落的时候也恰好没露出伤口,几乎快忘了身上有伤。
现在可以做的只有先让朝歌松个手。
“朝歌,先松一下,我气上不来了。”花不弃只能这么说上一句。
朝歌猛地发现自己抱的确实很紧,立马松开手,又开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几下。
也是这么一抱,她发现花不弃有点过瘦了,和抱上官璃心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跟抱着人骨一样,想想就觉得瘆人。
花不弃静静立着,捂着胸口,不断的深呼吸。
一半为了表现出自己真的是因为被勒的喘不过气,一半则是为了真正的目的——做几个深呼吸压制疼痛,给点时间缓冲一下。
朝歌突然间镇重的把双手搭在花不弃肩上,“不弃,我决定了,等我可以出宫,我带你去溢仙馆吃饭,那里的酱焖鸡很好吃,还有肘子和桂花糕。”
没等花不弃缓和完,连话都没回。
上官璃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又不轻不重的给了花不弃背后一个巴掌。
还在做深呼吸的花不弃,一口气没接上,倒抽了一口冷气,又马上捂住嘴。
好险,差一点就叫出声来了,拜托伤口快快好,鬼晓得被人知道又会有什么有心人逮到弱点,哪天被整死都不会晓得。
看到花不弃不断的耸肩呼吸,上官璃心开始思索自己下手的轻重,插上一句:“你不会,真的体弱多病吧?”
朝歌在一旁不断比划,“当然了,不弃真的特别瘦!不信你去搂一下看看,还有很浓的药味。”
花不弃觉得身上黏黏的,隔着衣服有热乎乎的感觉,她自己已经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伤口已经裂开了。
花不弃浑身僵硬,怎么办,怎么办?
“朝…朝歌,”花不弃灵机一动,装出一副腹痛的样子。
“嗯?不弃你怎么了?”君朝歌才取出一坛酒。
“我…忽然想去一趟,我…嘶……”花不弃继续紧紧抱着肚子,五官缩在一起。
朝歌忽然领悟,连忙去指,“啊。那个方向,绕过那边那棵树,你会看到的。”
“谢谢朝歌!”花不弃一路小跑,计划通,简直想为自己点赞。
花不弃没有直接进茅房,只到偏僻的地方就闪身进了空间,把身上的绷带层层拆下来。
每一条解下来的绷带上都浸透了血,好在外衣厚,没有直接渗出去。
好险,幸好赶上了,在晚一点可能就会被发现吧,总之现在被谁知道都不利。
花不弃几乎一整个百花宴都在和朝歌上官璃心喝茶聊天,那可比被花景月花梦梦折腾好多了。
等等,花景月?那一场乌龙,猛地花不弃想起不久前的意外,回家估计又有一场仗要打。
花不弃真想自掐人中,好想回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