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笙跟宋嘉暮在会议室里工作了一个下午。
但是,从头到尾认真工作的都只有乔子笙一个人。就她在认认真真地修改,想办法。
宋嘉暮呢,心根本静不下来,拿起笔写两个字就偷偷瞟一下旁边已经掉进工作的深海中的乔子笙。看她认真写东西,想东西的样子,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偷笑。
“诶?在哪呢?”乔子笙小声地絮叨着什么,手还在桌子上一摞摞的文件夹里翻来翻去。
本来就不专心的宋嘉暮一下就注意到了,“怎么了?”他看向满脸着急的乔子笙。
“噢。”乔子笙把手从那堆文件夹里抽出来,把头转向宋嘉暮,脸上还充满着忧虑:“你上次不是说做了图表吗?我找不到了也。”
“啊?”宋嘉暮把手也伸进那堆文件夹,翻了翻。
突然,什么记忆浮现在脑海。
前几天,去莫屿峋家里带了几份文件夹,后来好像,没拿回来!!
宋嘉暮愧疚地看向乔子笙,用手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啊,我前两天,落在莫屿峋那了。”
“噢……”乔子笙尬笑了一下。“那……现在要用啊。”然后试探性地看回宋嘉暮,心里默念“你快想办法,快想办法啊。”
“那我打电话给他,让他拿来吧。”宋嘉暮在桌子上拿起手机。
“好的。”乔子笙开心地点头。
没了图表,现在乔子笙也没什么可做了,也拿起手机开始刷朋友圈。
刷到一张崔韵淇在外面玩的照片,还顺手点赞评论了下“真是悠闲啊,要是你能帮我分担工作就好了啊……”
刷着手机途中,还听到宋嘉暮的通话声,“就是上次在景苑南路那里的房子啊。”
“景苑南路?怎么这么耳熟,刚看过?”乔子笙把手机往回划……在这!
崔韵淇朋友圈的定位“景苑南路”
“哇哦,这么有缘,还好没遇见,不然上次那个事。”乔子笙在心里替崔韵淇庆幸着,还倒带了上次那个“偶像剧”般的事件。
宋嘉暮挂掉电话,缓缓把头转向乔子笙,“那个……”乔子笙熄灭手机屏幕,期待地看向他。
“他……过会有点要紧的事。来不了。”
“呃……那……”乔子笙正要开始恼火,突然想到,正无所事事的崔韵淇。心里还奸笑了一下“对不起了,姐妹。”
乔子笙开口:“他是不是住在景苑南路啊?”
“噢,是的,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在那边,我可以叫她帮忙拿来。”
“嗯,好啊好啊,谢谢了。我把详细地址发给你。”宋嘉暮笑着点了个头,以表谢意。
乔子笙看来你现在是不能再悠闲了,得帮我分担分担工作了。那个工作室的人把图表落在他合伙人那了,你去帮我拿一下呗。
崔韵淇????
乔子笙我等会把地址发给你啊,记得去,就当是为了你爸了🤪
崔韵淇极其不情愿地跟着乔子笙的地址去了。到了楼下,忍不住惊叹“豁,这房价也不便宜啊,住这啊!”
崔韵淇开心地踏进大厅,按了电梯,看了一眼地址。
“12楼”她开始在电梯面板上找,随后按下12的按钮。
到了楼层,“哇哦,真高档,不过还是没我家高档。”心里还忍不住得意了一下。
走到对应的房间门口,崔韵淇抬起手正准备敲门,发现门居然是半开着的,于是把手落下放到门把上轻轻推门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了。
进去之后,她在里面东张西望,也没看见个人影。“没人吗?”她小小声地嘟囔一句。
她持续地望了好久,最后视线落在茶几上,摆了杯水,崔韵淇心想“是给我喝的吧,毕竟我是客人。正好,渴死我了这么走过来。”
她坐到沙发上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大口,一口还咽不下去,得一点点吞。
“谁啊?来拿图表吗。”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怪耳熟的声音。
崔韵淇回头去看。
身后,莫屿峋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裹了件浴袍,领口大大地耷拉下来,腹肌刚好透过这之间的空隙露了出来。
崔韵淇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的水,噗一下就喷了出来,还连带着不停咳嗽呛了好几下。
莫屿峋正在擦着头发,听见声音,半闭着的眼睛睁开,一看竟然是那天那个女孩,正坐在沙发上呛的脸都红了。
莫屿峋赶紧走过去,到沙发坐下来,在桌上的纸巾盒里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啥也没管了就往崔韵淇脸上伸,擦着她嘴边的水。
崔韵淇本来闭着眼睛不停地咳,好不容易缓缓了,睁开眼睛,低着的眼眸刚好就又盯住了呈现在她眼前的——腹肌。
她一下定住了,莫屿峋正擦着,突然看到她不动了,看着她盯着的方向,视线跟着她走过去,也落到了自己的腹肌上。
他赶紧坐直身子,手上几张纸巾捏成的纸团就丢在一边,把浴袍裹了裹,盖住了自己脖子以下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
崔韵淇也赶紧把脸抬起来,尴尬地望来望去,还用手像理头发一样尽力遮住自己面向莫屿峋的那边脸,脸还是一片红。
两个人都定在沙发上,各坐在左右两端。好一会儿,莫屿峋才想到话题,“你是来拿图表的吧。”
崔韵淇一听见声音,慌慌张张地看向他“噢噢,对对。”
“那我去给你拿。”莫屿峋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左脚差点踩在右脚上绊了一跤。然后快步走回房间里,进到房间还是不能冷静,浑身发热,在里头来回踱步了好一会。
崔韵淇坐在外面,什么也不敢做,看了看周围,又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莫屿峋冷静的差不多了,用手掌在耳边扇了扇。然后拿着图表,开门出去客厅,径直走向沙发,把文件夹递给崔韵淇。
崔韵淇也是动作利索,拿出了这辈子都未有过的快速,接过文件,然后拎起包,屁股离开沙发,往门口走,边走还边说着道别的话。
莫屿峋还没来得及反应,刚站起来,就听见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莫屿峋又坐下来,看见桌上那杯水,杯子边还留了点崔韵淇的口红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这杯水,不是洗澡前自己喝了的吗。”想到这,莫屿峋的心脏又不安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