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鸡鸣狗吠。
桃树下叶片纷飞,落得一地粉嫩,唯有点点微红泛在枝头,在这深秋垂垂老矣。
吴仙辞怎么连你也要走呢?
吴仙辞拾起一片,泪如雨下。
禾柒.阿姐,别哭了,你不是说过哭了就不好看了吗?
吴仙辞嗯,禾柒呀……你回去吧,阿姐待会儿就回来了。
禾柒.嗯,阿姐,我给你拿了秋露白,你喝了就开心了!
吴仙辞好。
吴仙辞撇去泪,在桃树下待了许久,酒入穿肠,也许这是她最好消遣的方式了吧。
此后的日夜便如吴邪与她无关,即算有人问也只是漠然回应。
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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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00
半夜,张日山来电。
张日山长沙花家镇已经找到。
张日山但这儿败落得不像话,真正的花家后人除了你捡的那位小姑娘,无后了。
吴仙辞狗娘养的汪家……
吴仙辞紧咬后槽牙,恨不得把指甲嵌入掌心肉。
面色阴沉得很。
吴仙辞你等我,我马上过来。
-长沙花家镇
吴仙辞到的时候张日山早等候多时。
这次前来张日山带了十几号人,阵仗多少有些大,吴仙辞安置好行李,立马与张日山熟悉起环境。
废墟中似乎已经早已找不到人所存在的气息,哪怕一点点也没有,倒是……有很浓的香烟味。
从张日山身侧传来的,有点熟悉的味道。
吴仙辞副官学着抽烟了吗?
张日山烟?没有。
张日山轻嗅外衣,并未闻到所谓的香烟味。
吴仙辞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张日山这边没什么东西,只有那边的井倒是有些怪异。
张日山指了指不远处的井口,二人往那边走。
井口边刺的莲花,虽然无他意,却与二月红此前留于她的图非常相似。
吴仙辞还未弄个明白,井下暗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解雨臣我就说这里边没什么东西。
吴邪.屁,你没看见那大虫子?
光亮渐渐大了,灰头土脸的解雨臣和吴邪边吵嘴边往井口走来。
井口上方的吴仙辞先惊了下,随后立马适应了这个事实。
解雨臣师叔,您来了?
解雨臣头顶的照明灯扑闪扑闪的,在黑暗中多了几分亮光。
吴仙辞你们怎么样,都没事吧?
解雨臣欧,没受伤,就碰了个大虫子。
吴仙辞好,那你们先上来。
吴邪没怎么说话,整个人显得似乎与吴仙辞没什么联系。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怕自己一看就移不开眼了。
吴邪手中力度不免大了几分,如果可以,就算是豁出性命他也会和吴仙辞在一起。
吴仙辞在他心里扎了根,枝繁叶茂,再不可能拔出来。
解雨臣下面的情况还好,如果要进,估计需要三到四人。
张日山再下的话加上我去。
吴仙辞既然让我来,总得让我下去吧?
张日山浅浅看了眼毫不在意的吴邪又立马收回目光,点点头。
时间定在午时,深秋的第一缕阳光随着雾气腾然上升,吴仙辞躺在车顶,眼见着它缓缓而起。
吴仙辞你的秘密是什么呢?
吴仙辞轻轻遮住阳光,真相已在不远处,只需要跨出那一小步。
吴仙辞我想以后没有束缚,你会帮我的,对吗?
吴仙辞侧头,这句话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知道此时的吴邪正站在车的一侧,他们享受着同样的阳光,而阳光也终将照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