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突然被强拉进一段狗血的爱恨情仇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答:是一种吃饭吃到最后竟然发现碗里有蟑螂的心情。
“萱丫头,你那什么眼神啊!”周伯通无意间看到黄萱鄙视的眼神瞬间炸毛了。
“周伯通,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黄萱冷冷的看着心虚的周伯通,又看了看义愤填膺的瑛姑,“你们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天造地设的一对柴狼虎豹。”
“臭丫头,你说谁是乌龟王八蛋啊!”这是跳脚的周伯通。
“死丫头,你敢骂我!”这是动手的瑛姑。
黄萱一把接住了瑛姑的攻势,还反手擒住了瑛姑,“这位前辈,我可不是蓉儿,若你在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我不介意废了你的武功!”
只要认识黄萱和黄蓉的人都知道她们虽是姐妹,可不论从哪方面看都大不相同,同样包括习武,黄萱自幼就刻苦,可谓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在离开桃花岛之前,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加起来不到三个时辰,其他的时间都在练功、学习。
对于这么刻苦的黄萱,黄药师既欣慰又心疼,可惜他这个做爹的阻挡不了女儿前进的步伐,所以只能在其他方面使劲,于是乎,桃花岛的伙食瞬间提升了无数个档次,这让曾经被逼无奈呆在桃花岛的周伯通又开始了和黄药师斗智斗勇了。
捂着手臂的瑛姑看着眼前笑嫣盈盈,一点都看不出江湖气息的姑娘,她又转头看了看黄蓉,“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你们是姐妹!”
“说来这件事,本与晚辈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晚辈敬重一灯大师的为人,不得不分说一句,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大师见谅!”黄萱恭敬有礼的对着一灯大师说道。
“但说无妨!”一灯大师说道。
“瑛姑,刘贵妃,你该庆幸你嫁给的是一灯大师这般宅心仁厚的段王爷,不然你早就死了千百回了!”黄萱柔声说道。
“他宅心仁厚?!我呸,如果他宅心仁厚,我的孩子就不会死!”瑛姑激动的说道。
“不论是从纲常伦理,还是从礼义廉耻来说,你身为大理的贵妃,却在自己夫君有事之时与他人行苟且之事,你还有理了?一灯大师仁义心善,并未取你性命,可你不仅不知悔改,还生下了孽种。不管是换成其他皇室还是平民之家,你这样的女人,都该株连九族、浸猪笼沉塘!”黄萱轻声细语的看着面色大变的瑛姑,还有更加羞愧心虚的周伯通。
“就算如此,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是这个狗王爷见死不救才害死了我的孩子!”瑛姑激动的说道。
“凭什么?”黄萱问道。
“??什么凭什么?”瑛姑不解的问道。
“一灯大师凭什么要消耗自己大量的功力去就救一个孽种,一个明晃晃告诉世人,他头顶一片绿的孽种!”黄萱的质问让瑛姑瞬间哑口,也让一灯大师的徒弟们面带喜意,“瑛姑,一灯大师救你的孩子,那是大师宅心仁厚,不计较,这是出自他的善心,是你的福气!大师不救,那是本分,你可以出去随便问一个男人,他们会甘愿消耗自己的功力去救一个孽种吗?!”
黄萱的话让瑛姑一直避而不谈、自我欺骗的那层布被扯开,这个时候,不能在自我欺骗的瑛姑终于面对了她最不愿面对的事实:是她的大意,害死了她的孩子!
“啊!”受不了的瑛姑捂着头冲了出去。
“瑛姑!”、“前辈!”
“呵呵!”周伯通看着黄萱的视线放到了自己身上,后背一凉的他傻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呀,欧阳锋,你哪里跑!”
“欧阳锋来了?!”这是警惕的郭靖,“蓉儿小心!”
“靖哥哥,这里哪有什么欧阳锋,是老顽童瞎说的!”黄蓉冲着周伯通消失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啊?!”郭靖傻乎乎的笑了笑。
“施主,往事已矣,何必再提!”一灯大师感慨的说道。
“大师,是非对错、黑白分明,这与时间的流逝并无关系!若一件事一直让它含糊不清,想来,是会留下遗憾的!伤人困己!”黄萱说道。
一灯大师看着黄萱通透的双眸,心中的结不知怎么开始慢慢松动,“阿弥陀佛,施主心思通透,贫僧自愧不如!”
“大师言重了,不过是因为身陷其中,故而才看不清!往事已矣,就让它随风而逝吧!如今的人和事才能重要,不是吗?”黄萱意有所指的说道。
“阿弥陀佛,黄岛主有福,有两个机敏聪慧的两个女儿!”一灯大师眼中带着赞赏。
后来,黄萱和杨康告别了一灯大师、黄蓉他们,毕竟不论是黄萱还是杨康,都不是喜欢管感情纠葛之事的人,尤其还是这等当事人非要装糊涂的感情事。
可事宜愿违,就在他们分开没多久,黄萱和杨康就接到了江南五怪惨死在桃花岛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