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寒作为世界规则的宠儿,孟非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因为那一刀就此死去。
被带回来快一个月,期间没再见过司御寒,只是每日都会被注射药剂,从一开始的一天三次到一天一次,至今没有出现什么不适,很是奇怪对方这么做的目的。
他本就是个不喜奔波的人,每天重复差不多的生活倒也不难受,只是想逃出去的想法依旧没有消失过,脚上的脚环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能用的方法都用过了,除了多了点擦痕,完全没有任何损失,只希望付沉他们发现他不见了后能找到他。
照例被放到外面散步,本以为又是和往常一样的生活,结果看守他的人只是护送他到草坪就离开了,拿不定这是什么原因,直到看见不远处那个熟悉的人,也就释然了。
那人优雅的踱着步子来到孟非跟前一步的地方,笑得温柔宠溺,仿佛上次被捅的是另有其人。
“疯子。”
孟非不想过多与这人相处,欲离开,司御寒快步上前想搂抱他,却被时刻处于防备状态的孟非一脚踹在了肚子上。
司御寒的身形摇晃了一下,突然笑得有些残忍,上前与孟非打斗到了一起。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都下死手往里打,就像两只供人玩赏的斗兽,毫无技巧可言,只知道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不知道是因为午饭吃得少了还是什么原因,孟非越打越吃力,被碰到的地方会忍不住发痒,最后甚至软了身体,直接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身上这种仿佛被撩拨到了的感觉不久之前就有过,只是出现过一两次,他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此时就像是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身体这么敏感了。”
司御寒蹲下身,抬手轻轻碰了孟非一下,随即孟非就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腰身发软,就快要坐不住了,在它快瘫在地上之前,司御寒提前将他抱了个满怀。
“你干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只是一点让你离不开我的东西。”
此时的孟非想杀了司御寒的心都有了,只是此时身体上的感觉让他有心无力,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想法。
“最好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司御寒轻笑一声,“呵,被你杀我也愿意。”
抬手将地上的孟非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稳定地走进房子,背影是那么的坚定而令人敬畏,孟非要不是现在这样,看到铁定会感慨:这个青年前途无量。
在被放到床上时,孟非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对方温热的体温一直让他的身体出现各种不适,克制这种感觉让他耗费了不少气力。
“你有感觉了。”
“……”我知道,请你不要说出来。
孟非此时内心是崩溃的,他要早点知道自己会栽这样一个大跟头,最后也许还爬不起来的话,说什么也要远离这个疯子。
“唔…”孟非震惊的看着不知何时被对方握在手里的自己,身上地感觉告诉他是喜欢的。
“放手。”孟非咬牙切齿。
司御寒真的依言放了手,但已经尝到不一样温度的身体却突然难捱了起来,迫切的希望能被安慰,孟非自认为做不出在别人跟前zw的行为,只能拼命忍受,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扭动,勾引得旁人移不开视线。
“想要吗?”司御寒眼底波涛汹涌,凑在孟非耳边压低嗓音诱惑道,手也恶趣味地隔着衬衣在人身上游走。
本就难捱的孟非差点没被身上地快感弄得崩溃,拼尽全力也只能狠狠的瞪对方一眼,岂不知这一眼毫无杀伤力,湿淋淋的像是在求助一样。
司御寒的脸色越绷越紧,眼底情绪翻涌,暗沉一片,犹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说要。”司御寒轻柔的在孟非耳边蛊惑道。
差一点,孟非就妥协了,“嗯…滚…滚开。”
此话一出,司御寒彻底黑了脸,就在旁边看着孟非的丑态,不再做多余的动作,本来暧昧的气氛在此时却显得有些诡异,此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司御寒了解孟非的性子,无论意识是清醒还是迷糊,除非他自己主动松口,否则心里那根刺就扎在那里了,他要做的就是摧毁这人最后的壁垒。
在羞耻心爆棚中,孟非总算缓过劲,浑身是汗,仿佛刚从水里爬上来,一副惨遭蹂,躏的样子,只是双眼虽然还迷蒙着,却盛着冷漠和坚毅。
这副样子让司御寒更加心痒难耐,几番克制才没有将人再次狠狠蹂,躏一番。
“去洗个澡准备吃饭。”
孟非缓了缓才软着双腿颤巍巍地走进了浴室,之前不觉得,现在洗澡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温热的水冲在身上,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对方那带着温度的怀抱。
本来他就对司御寒有好感,就算有了这事也不存在讨厌对方,只是对方做的这一切让他恶心,更多的是挫败感,秉承着就算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的心理,他还就杠上了,只是可怜没有读心术的司御寒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