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非说的信任司御寒就是真的信任他,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和那些热恋中的情侣没什么两样,只是谁都没有跨过两人之间最后的那道屏障。
因为理解孟非失忆的原因,司御寒就带着他到各地旅游,体验各种人文风情,两人的感情渐渐升温,最后,司御寒在巴黎向孟非求了婚,之后又去了f国结婚,生活就这样幸福的流逝着。
在国内,同性婚姻是不合法的,即使有这样一群人,也不会将恋情摆到明面上,偏偏司御寒不走寻常路,给了孟非所有的温柔以及安全感,回国后,在市中心广场又大张旗鼓的对孟非求了一次婚。
动用百来架无人机,在夜空中拼凑出‘司御寒love孟非’,漫天的红玫瑰花瓣从天而降,在夜晚灯火通明的看来异常浪漫,摩天大厦的灯光有序的变换着文字,最后凑成一句话‘孟非先生愿意和司御寒先生共度一生吗?’,在场支持的声音不绝于耳,羡慕的声音此起彼伏。
站在由玫瑰和霓虹灯围出的一个圈中,忍者将人揍一顿的冲动,孟非在众人的‘在一起’中接受了司御寒递过来的戒指,一枚玉制的墨青色戒指在手指上存在感十足,衬得雪白的肌肤更加的白。
因为这次轰轰烈烈的求婚仪式,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很快,已经很久没有孟非消息的亲朋好友纷纷知道了他的行踪,其中最激动的莫过于付沉和赵铭了,两人在知道这事的当天就杀到了司御寒家。
“你个混蛋。”付沉二话不说就给了司御寒一拳,身边的众人都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看着司御寒被打得倒退几步,被打的地方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肿了起来,可把孟非心疼坏了。
“你谁啊,tm有病吧。”充满怒气的看着来者不善的两人。
似乎是没料到孟非的态度,付沉眼里满满的都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看到对方这样,孟非心里莫名难受,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说。
“孟非,你不记得我了?”付沉小心翼翼的询问。
躲开付沉伸过来想拽他的手,持怀疑态度警惕的看着突然闯入的两位‘陌生人’。
“我应该认识你?”
听到孟非这么说,付沉看向司御寒的眼神更加愤怒,恨不得将人打碎骨头和血喂狗吃,“司御寒,你对孟非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不记得我了。”激动地上前想去拽司御寒给对方再来一拳,却被早有防备的孟非给毫不留情的推开。
“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
孟非强硬的态度刺痛了付沉的心,知道今天有孟非在,他们不能对司御寒怎么样,只是警告的看了司御寒一眼,“赵铭我们走。”
“孟非,你会后悔的。”赵铭也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等到门被关上,孟非看见原本微肿的脸此刻已经肿得老高,更加心疼不已,小心翼翼地将人扶到沙发上坐好,拿过药箱尽量放轻动作的给人上药。
“疼吗?”
“不疼。”
司御寒无所谓的笑笑,扯动脸上的伤口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付沉这一拳完全没有放水,实打实的一拳,以司御寒的实力是能躲开的,只是他不愿意错过这么个好机会。
“还说不疼,看到人打过来了就不知道躲吗,笨死你算了。”嘴上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是轻了又轻。
上完药,孟非进卫生间洗手,看着身前镜子里的自己,若有所思。
他醒来只见过司御寒一个人,问对方自己有没有什么朋友之类的,那人劝慰他恢复记忆之后再带他去见他们,依刚刚的情形看,闯进来的那两人估计就是他朋友了吧,毕竟司御寒也说他失忆是因为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才会出车祸失忆,对此,孟非并没有怀疑,想着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让他过去吧,但因为那两个人的闯入,孟非渐渐有些不确定起来。
拿不准司御寒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表面上看对他宠溺有加,事事都顺着他,却也从未碰过他,就连最简单的坦诚相见都没有过,所以他有理由怀疑司御寒跟他之间的关系,看来改天得找那两人谈谈。
出了卫生间,孟非又恢复成了那个合格的爱侣,司御寒对此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将人搂进怀里,亲昵的蹭蹭,“有什么想问的吗?”
孟非把玩着司御寒搂在他腰上的手指,兴致不高,“那两人是我朋友。”用的肯定语气,司御寒一点都不觉得诧异,他深知孟非是个聪明的人。
“改天跟他们谈一谈吧,有什么误会还是解开比较好。”
“好,听媳妇的。”
听到这称呼,孟非没好气的瞪了人一眼,毫不心疼的用手肘一顶,司御寒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搂着对方的手,撒娇似的在孟非肩膀处磨蹭着,原本宠溺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又偏执,任谁看到都想骂一句“疯子”,只是孟非并没有看到。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孟非以强硬的态度喝令司御寒休息,挣脱开对方搂着他腰的双手,进了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
沙发上的司御寒一直目送孟非进了厨房,眼底的情绪翻涌,唯有一种情绪异常浓烈,其他的情绪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令人不舒服的视线让孟非犹疑地转过头,只见司御寒正认真的翻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没有一点不对劲地地方,但孟非可不会认为那刚刚那感受是他的错觉,眼底情绪滑过,转过头继续自己手中的事物。
因为司御寒地身份,那个在网络上疯传地视频毫无意外地没有逃过司家人的眼睛,没过几天,司御寒就被要求回家,两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小非,跟我一起回家吧。”
“好。”
回司家的当天,毫无意外,孟非极其不受待见,在这个有着传统思想的大家庭里,同性恋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来之前他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待到司御寒被他父亲叫道书房后,客厅就剩下孟非和司母。
司母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地说,“孟非,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我们家小寒还小不懂事你不能跟他一起胡闹,你们两要是玩玩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你知道小寒身后有多少人觊觎他现在这个位置吗?”喝了口高级红茶,继续道,“我们这个家族比你想象的还要大,里面的宗亲关系错综复杂,小寒要是跟一个男人结婚的话,这个位置铁定是坐不住的,为了你两都好,趁现在感情还不怎么深就散了吧,想要什么补偿你尽管开口。”
听着司母的话,孟非只觉得好笑,感情是他勾引她儿子就为了图司御寒的钱财,从未想到这种豪门戏码竟然会在他身上上演,不由得就笑出了声。
“伯母您这话说笑了,只要御寒提分手我二话不说就离开,其它的您就别操心了。”
看孟非这样冥顽不宁的样子,司母面上隐隐带着不悦,却因为教养的原因并没有过分表现出来,“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那也没什么好谈的了,管家送客。”
“是,夫人。”转而对孟非摆出送客的手势。
孟非无视管家,岿然不动的坐在沙发上,极为优雅的端着高级红茶喝了一口,不急不缓的开口:“御寒还没出来,我等等他。”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名门出家的司母也断然做不出将人强制赶出去的作态,两人只好这样面对面坐着,时不时抿口茶,气氛倒也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