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鸢
虞紫鸢(呵斥)站开,不许扶她。
江澄(江晚吟)阿娘,不能再打了,再打人就没了。
两人被金珠银珠牢牢地拽住,魏逍遥还是扑到了地上,趴着不动了。
魏婴(魏无羡)阿遥!!!放开我。
王灵娇完了?
虞紫鸢不然呢?
王灵娇就这样了?
虞紫鸢什么叫就这样了?你以为紫电是什么品级的灵器?她挨了这么一遭,下个月都别想起来,有她受的。
王灵娇那还不是有她好的时候。
魏婴(魏无羡)(愤恨)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灵娇虞夫人既然是要惩罚,那么当然要让她终身都记住这个教训,不敢再犯。如果只是挨一顿鞭子,修养一段时间,便又活泼乱跳,那还叫什么惩罚呢?这个个年纪的小子最易好了伤疤忘了痛,根本没有用的。
虞紫鸢你待如何?砍了她的双腿,叫她不能再活泼乱跳吗?
王灵娇温公子宽厚,砍了双腿,这种残暴的事做不来。只要斩下她的一只右手,温公子便从此不再计较了。
虞紫鸢斩了她的一只右手吗?
王灵娇不错。
虞紫鸢看向魏逍遥,似乎在考虑从哪下手。吓的魏无羡与江澄两人挣脱开银珠金珠的束博,跪在地上护住魏逍遥,向虞紫鸢求情。
魏婴(魏无羡)虞夫人,你要斩便斩我的吧。
江澄(江晚吟)阿娘,您别……事情不像她说的那样子的。
王灵娇虞夫人,您可是要想清楚呀,这件事我们岐山温氏是一定会追究的。你现在她一只手,我带回去有了交代,这样你们云梦江氏也可以好好的。不然等温公子来了,这件事就没这么好说了。
这个女人根本是在借温晁称腰,报复阿遥当日在暮溪山地洞打她的一掌之仇,可恶。魏无羡内心恨不得把王灵娇千刀万剐。
魏逍遥趴在地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说话了,听到王灵娇的威胁之词,心想砍一只右手就砍一只右手吧。要能换取莲花坞的安危也不错,大不了以后做左撇子。
虞紫鸢眼中闪过森寒的光芒,阴冷道。
虞紫鸢金珠银珠,去,把门关上,别让雪叫人家看到了。
龙套们是,夫人。
江澄(江晚吟)阿娘!!!
魏婴(魏无羡)虞夫人!!!
金珠银珠两人把门关上,王灵娇在上面欢欣的鼓掌道。
王灵娇虞夫人,我可真是太欣赏你了,看来日后我们在监察寮,一定能聊得来。
虞紫鸢监察寮?
王灵娇对啊,监察寮!这就是我来云梦的第二件事情,我们温氏新下达的监察令,在每一座城市设一处监察寮现在我就宣布这莲花坞就是我们温氏在云梦的新监察寮了。
江澄(江晚吟)怎么监察寮?这里是我家。
王灵娇虞夫人,我劝你呢,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儿子,这数百年来,百家对温氏可都是俯首称臣。在温氏来使面前,说什么你家我家这种话。本来我以为这莲花坞又旧又出了几个叛徒,我觉得你们担不了此重任。不过我看你既然听我的话,所以我还是决定把这个殊荣…………
话音未落,虞紫鸢甩手给了她一个响亮至极的耳光,这一耳光无论是力度还是声音都惊天动地。王灵娇被扇的打了几个转才跌到地上,鼻血横流,美目圆睁。
厅堂内的数名温家门生齐齐变色,拔剑。虞紫鸢扬手一挥,紫电飞出一圈炫目的紫光,数名门生便全都原地瘫倒,金珠银珠飞速地将他们的配剑都缴了。
虞紫鸢忍耐多时,直接弯腰,伸手揪住王灵娇的头发,提起来又是一个暴怒的耳光。
虞紫鸢贱婢敢尔。
王灵娇吓的肿着半张脸尖叫起来,虞紫鸢毫不客气的又是一记耳光,把她刺耳的尖叫声打的嘎然而止,喝道。
虞紫鸢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冲进我的家门里,当着我的面要惩治我家里的人,什么东西?也敢这样撒野!
王灵娇你居然敢这样对我,岐山温氏和颖川王氏不会放过你的。
抬手又是一记耳光。
虞紫鸢闭嘴,你个贱婢!
站起身道。
虞紫鸢我眉山虞氏纵横仙道百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颍川王师,这是哪个阴沟旮旯里冒出来的下贱家族,一家子都是你这种东西吗?在我面前提尊卑我就告诉你何为尊卑。
抬脚踩在王灵娇的头上,眼神示意金珠银珠动手做掉其余温氏门生。
虞紫鸢我为尊,你为卑!
王灵娇你以为你能杀人灭口吗?你以为温公子不知道我来这儿了吗?我告诉你,温公子马上就来了。你,你,还有你,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路人甲金珠:说的好像现在放过了一样。
王灵娇你们知道我是温公子身边的人吗?我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他要知道你们对我这样,他绝对会把你们……
虞紫鸢那又怎样?是砍手还是砍脚?还是烧仙府?还是派万人大阵,将我莲花坞夷为平地,设立监察寮。
金珠银珠慢慢靠向王灵娇,吓的她不断往后移。
王灵娇温逐流,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干什么?别过来。温逐流救我。
温逐流听到声音从外面进来阻止王灵娇被杀。
虞紫鸢化丹手!
温逐流紫蜘蛛。
王灵娇温逐流你还在等什么?弄死她,弄死她。
虞紫鸢你本名不是赵逐流吗?分明不是姓温,却挤破了头也要给自己改姓,一个两个趋之若鹜。温氏这个姓就这么金贵,背宗忘祖,可笑。
温逐流各位其主罢了。
王灵娇温逐流你还跟她废什么话?你没有看到我这个样子吗?温公子让你来保护我,你就这样保护我的吗?你小心……小心我告发你。
温逐流得罪了。
虞紫鸢惺惺作态。
两人对打起来,王宁娇趁机跑出去发信号。
魏雨(魏逍遥)快,出去阻止她,别让她发信号。
江澄跑出去一掌击向王灵娇,岂知正在此时温逐流刚好抢身逼近虞紫鸢,他似乎一掌就要得手了。江澄立即放弃了王灵娇,与魏无羡两人一起攻向温逐流,却被温逐流头也不回地一掌拍飞出去。同时王灵娇手中的信号烟花也放了出去,天空中一片璀璨和锐肃。
见此,金珠银珠从腰间抽出带着电流的长鞭,两人合力出击与温逐流缠斗在一处。虞紫鸢趁此机会把三人带出厅堂,冲上码头。莲花坞的码头前总是停泊着几艘小船,是江家的少年子弟们游湖采莲篷所用。虞紫鸢把他们扔上船,自己也跳了上去,为江澄疗伤。
江澄(江晚吟)阿娘,这下可怎么办啊?
虞紫鸢什么怎么办?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是有备而来,今日之战不可避免,不久之后肯定就要来一大批温狗了,你们先走。
魏雨(魏逍遥)那师姐呢?
魏婴(魏无羡)师姐去了眉山,要是她回来……
虞紫鸢恶狠狠的道。
虞紫鸢你们给我闭嘴,都是你们……害的。
两人只得闭嘴,虞紫鸢取下右手的紫电指环,套上江澄的右手食指上。
江澄(江晚吟)(愕然)阿娘,你把紫电给我干什么?
虞紫鸢给了你的,今后就是你的,紫电已经对你认过主了。
江澄(江晚吟)(茫然)阿娘,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虞紫鸢凝视着他的脸,忽然一把搂住他,在他头发上亲了两下,抱在怀里。
虞紫鸢(喃喃)好孩子。
这一下抱的十分用力,仿佛恨不得把江澄变回小婴儿塞回到她的肚子里去,叫谁也伤不到他,谁也不能让他们分开。江澄从来没有这样被母亲抱过,更别提这样亲过了。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双眼睁得大大的,懵懵然不知所措。
虞紫鸢双手放开,她猛地抓起魏逍遥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虞紫鸢可恨,看看为了你,咱们家遭了什么祸?
魏逍遥胸口剧烈起伏,无言以对,这次不是强行忍耐,而是真的无话可说,虞紫鸢撒开手,跃上码头。
江澄(江晚吟)(着急)阿娘,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江澄终于明白了,江氏所有的门生,还有历代的法宝和传物都在莲花坞,一时半会儿撤不走虞紫鸢身为主母,既不能只身退走又怕亲儿子出事,只得私心让他们先逃。
心知此去别后,凶险无比,江澄惊惶万分,他站起身来也想跟着下船,紫电却忽然化出电流,将三人牢牢捆在了船上,彻底动弹不得。
江澄(江晚吟)阿娘,你这是干什么?
虞紫鸢别大惊小怪的,到了安全的地方它自然会松开,路上遇到有人来犯,紫电也会自动护住你的,别回来了,直接去眉山找你姐姐。
说完,又向魏无羡与魏逍遥厉声道。
虞紫鸢魏婴,魏雨,你们给我听好了,好好护着江澄,死也要护着他,知不知道?
魏婴(魏无羡)虞夫人!
魏雨(魏逍遥)虞夫人!
魏雨(魏逍遥)(怒喝)听见没有?别跟我讲其他的废话,我只问你们听见没有?
两人挣不开紫电,只得重重点头。
江澄(江晚吟)阿娘,父亲还没回来,有什么事咱们先一步担着不行吗?
听他提起江枫眠,虞紫鸢眼睛似乎有一瞬间红了,然后又高声骂道。
虞紫鸢不回来就不回来,我离了他难道还不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