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也曾这样无力,你是否也会这样绝望,Iris护佑你”
这是在社团宣传栏旁边的垃圾桶里的,在我不小心在被垃圾桶绊倒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不知为何,学校明明是有个叫Iris社的,可是无论去问老师,还是去问同学,几乎找不到任何和这个社团的任何消息,几乎就是一个不存在的社团,只是因为那天的那句话,我不知为何的坚信着这个社团的存在。
我几乎在初中没用很熟识的人,大家都是我的朋友,可大家却从不与我交流,在初中毕业的最后一天,大家都行色匆匆准备开始没有作业的快乐假期,大家互相拥抱哭泣告别,而只有我,比所有人都早离开学校,走出大门,因为真正要走的人,关门声音最小。
然而最重要的原因在于,由于家庭教育和生活环境的原因,我养成了唯物主义的观念,以及避事主义,甚至极端到自我主义,因为我认为所有的事情与我无关,自己活好就可以,于是为了避免那些明明关系不好还要假惺惺告别的场面,我早早就离开了,伤感的场面让他们自己去度过吧。
我自己一人,安安静静坐在车站里,安安静静的准备迎来属于自己的下午,哎,完美的假期,可以不用经营社交了,即使社交破产也没有任何问题,刺耳的声音传来,漆黑的货车在马路上摇摇晃晃,在搞什么?压实线逆行?这人科目一过了吗,开卡丁车呢?算了,作为避事主义的原则,不影响到自己就可以,马路上传来了行人的尖叫,货车从我身旁经过,可为什么,司机却如同睡着了一般,趴在方向盘上,没有一点反应,还好只是从我眼前擦肩而过,但是当它冲向前方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一个小女孩,被吓瘫了一般,跪坐在马路上,货车直直冲过去,我的心里并没有想去救她,可身体却开始行动,因为心里想起来鲁迅先生笔下的中国看客,我不想变成一个麻木的人,身体动了起来,唯物主义的意识告诉我,来不及了,停下吧,既然都开始了,哪里会有停下的理由,在那一瞬间我冲了过去,抱住了她,但是并未能将她拉到一边,然后货车,打滑,侧翻,倾倒,被撞击的痛与被被货物掩埋的黑暗,从此刻开始,吞没我
当时满脑子就是,本来可以快快乐乐的度过一个假期,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结束了!但是,我成功了吗,我是否做错了?这样做真的对吗,你真的认为你是纯粹的唯物主义吗?
醒过来后,右边的眼睛一片灰暗,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左手上绑满了绷带,在病房里醒过来,哎,活着好难
“喂喂喂,怎么才醒啊,从上周二放假,现在是第二周周四,你觉得本大小姐有空在这天天养闲人?还有啊,你真把自己当英雄?”说完这位大小姐就蛮不讲理的把堪称世界级美丽的腿,细长白净,还穿着黑丝,一脚踩到了我身上,完全不讲道理。蛮横而又不知悔改。
我被压迫的不该动弹,却又忽然想起来什么,憋出来一句话
“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还好吗”
顿时间,我能察觉到放假里所有人气氛的冰冷与呼吸的凝固,难道?我没敢再问下去,因为有些问题,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再问下去,也毫无意义。
“算了,你这个闲人,收拾一下,回家去,没空养闲人,而且你已经旷工好多天了,懂不懂”
不知为何,她仿佛很不耐烦,急着催促着我离开,应该是不想让我知道些什么,走廊里传来一阵妇女的哭泣与怒斥
“为什么没有救活我的孩子,为什么。”
愕然的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旁人叹息的语气,医生无奈的眼神,病人家属责备的语气,是否都与我有关?大脑忽然一片空白,仿佛窒息一般,我呼吸急促了起来,怪不得一直赶着我回家,果然符合大小姐的性格呢,感情不会表现在话语上。
但我完全没用在意这些,我被人几乎是拽着走,走廊里哭声阵阵传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世界颠倒般,胸口压着大石头,完全喘不过气来,为什么会这样?神难道不应该照料勇气之人吗?
我被拉着到了一辆黑色的车上,前面还有一辆车在开路,门口站着许多记者,应该是来找我,可惜他们并没有发现我,我在车上透过毛玻璃看着他们,心中已经什么也没有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低下头一遍遍反问自己。
转眼间我们走过市区,回到郊外,占地巨大的别墅,大门豪华到堪比市政府大门,进去也只不过是普通富人的家庭样子而已,喷泉花园雕塑奇石泳池,毫无新意,唯一独特的就是在进入家门的地方挂着一面旗帜,上面的字让人难以理解
“Veni,vidi,vici”
偏西式的家庭,古典的吊灯,优美的华尔兹在款款播放,这种让人安心的环境,来自于风家宅邸。奥对了,到现在也忘了介绍自己
生出来就患有罕见的阿斯伯格疾病,厌恶一切,讨厌生,喜欢探讨死亡的意义同时也是避事主义(可以说是自我主义),但是唯一例外就是在中国时隔壁家的小妹妹,也是大小姐,唯一的玩伴,因为父母一方是中国人,另一方是日裔,所以我的名字是在中国的祖父起的,加上日本的姓氏,叫做绪方·风沐,父母打算到日本打拼一段时间,但是祖父却不能回来,因为祖父已经病危了,父母决定在最后的时间陪伴着祖父,但是我的学籍已经回到了日本,所以只能暂时住宿到,一起在中国长大却比我们早一步到日本发展的大小姐家里,虽然说是借住,但是好歹也是义务劳动换来的,因为大小姐的父亲,也就是风家家主,是个特别有意思的男人,他告诉我,我可以在他家中当做家庭侦探来换取,但案件并不是每天都有,也通常都是找找丢失的东西之类的,但我心中明白,这是他为了不让我难堪而特意所为的,心中感激,更多的是敬佩,这就是成功企业家吗,所以为了报答即使是寻找失踪的小猫咪,我也会尽心尽力。(从姓氏你们就可以看出来,我和风家多多少少是亲戚关系)
这位傲娇到要死的大小姐,不善于言辞表达,美艳动人,美丽的嘴唇即使不涂口红也娇艳动人,完美的体型,白皙的皮肤,尤其是双腿细长嫩白,即使是在穿睡衣也让人感觉到十分诱惑,曾经有段时间,大门一直没关,因为前来示爱的大少爷太多了,但是无一例外,大小姐听后毫无表情,客套的请吃饭,送客,如果这人还来第二次,都会被大小姐的毒舌说道怀疑人生,而望而生畏,这就是堂堂正正的风家长女,取名为风月,加上姓氏是叫做樱谷·风月,大小姐的性格难以捉摸,但是美的诱惑是致命的。
“风沐!下来吃饭!”是大小姐母亲的声音,我下楼走去,这是一位和蔼的妇人,有着中国古人儒雅和善的性格,也十分注重礼教,感觉与这里的西式装修格格不入。
我刚刚在房间里坐在,正对着窗户,脑子空白,思考着这几天来的前后发生的事情,脑子突然响起了刺耳的汽车刹车声,我捂住耳朵,闭上眼睛,比痛苦更多的是无奈与无力,直到樱来敲门,我才意识到刚刚有人喊我去吃饭。
“喂喂喂,你是乌龟吗?吃饭都不积极?真搞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好好好,我几乎是无意识的在回答,我心里明白,对别人发火无济于事,甚至会惹来更大的问题,所以目前的事情就是下楼吃饭,然后回房间,思考问题本质。
当我下楼吃饭时,可以说是樱的亲姐姐一般,即使今年已经三十多了,还依旧如此美丽,只不过气质上与樱有很大差别,沉稳,这便是风太太,她让我喊她母亲,虽然说也是认了干妈的,但我认为这样并不好,还是老老实实喊阿姨吧。
“哎呀,小风刚回来就这么憔悴啊,又瘦了,平时也不好好照顾自己,啧啧啧来吃饭,家里的女仆给端上了一碗汤,里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
“啊这,这是木耳汤吗?”
“!!!风沐,你是蠢货吗!这是海参啊!!!海参!”
我用筷子夹起一块黑乎乎的无机物,直觉告诉我,里面的碳元素已经爆表了,震惊的问道“这是海参??”
“蠢货蠢货蠢货,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什么也不懂!气死了!”
我一头雾水,看着耍大小姐脾气的樱回到自己房间,一边走一边在说笨蛋,心里的不爽和疑惑到达了极点
“哈哈,这孩子真是可爱,就是不太会表达。”
“怎么了??怎么了??”我仍是不明白
“啊哈哈没事,过会你就明白了,对了,风先生让你去机场接她哦,你别忘了,樱现在还在禁足,只不过今天为了去接你,而特别放行哦,而且风先生指名让你去哦。虽然说对你这个病人来说不太好,但是没办法”
于是在管家的陪同下,我们一起去机场接刚回来的风先生。
在机场我们看见了风尘仆仆的风先生,我有礼貌的问好,风先生虽然做事比较认真但是和蔼可爱
“告诉你多少次了,叫叔叔就可以,亲切一点,早晚要是一家人的!话说樱做的海参汤好不好喝?昨天晚上她还在问我做什么给病人好呢”
“啊!奥!好.....喝......里面的黑木耳也不错。”
“绪方,你要明白,有些事情,并不能一直伤害你,你要坚强,才能战胜,凡是过去,皆为序章。”
嗯,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