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冲进门,顺手赶走了打算蹭饭的夏之光。
某光:“见色忘友,吃里扒外!!”
“一博。”肖战看见来人,放下手中的图稿,向对方招招手。
王一博急性子地坐在他身边:“战哥,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想要复出?你不怕……”
他顿了一下,没再往下说。
“一博,”肖战伸出手,宠溺地拍了拍他的头,“这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他示意王一博靠在他身上,用讲故事的语气说起了当年的爱恨情仇。
他根本不是什么天才素人,不,天才是真的,只不过出身是个谜。
当年家父之死不是单纯的车祸,而是有心人早有预谋的故意设局。
可能是20年前,也可能更早,或者晚一些。那个时候肖璋是令人闻风丧胆,也不得不敬佩的谛尘集团的董事长。
肖战的妈妈楚秋辞一直都是一位优秀的星空摄影师,尽管遇到了他的父亲,一个有能力养她,养肖战一辈子的人,但母亲始终都选择常年不归家,尽职尽责地做好她的工作。
“我出生的那年,她在家待了一年。
仅仅一年而已。”
“两岁,我被全权交给了保姆。母亲长年在外,父亲经常加班,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公司。当然,这也是我后来听母亲讲的,毕竟那个时候我还小。”
两岁半,肖战经历了一场绑架。
精心的设局,滴水不漏的执行,倒有点儿像《陈情令》的聂导。
也是很大的局,大到跨过了半个地球;一样很小的局,只为了置肖璋一人于死地。
虽然肖战那时很小,但也到了隐隐约约记事的年纪。
那个夜晚,成了他一辈子的阴影和伤口。
王一博不敢看他哥的眼睛。他心疼他,却只能缩在哥哥怀里。他不知道怎么可以帮他,只能紧握着他的手,静静地听他的过往,眼睁睁地看着他亲手撕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
“战哥……战哥?”
他感觉身旁的人没了声音。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战哥?战哥!!”
——
——
王一博瘫软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
“那一年我遭遇了绑架……”
“我不知道是谁害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害,但现在,他们想害的,是我……”
以及医生,“患者近期是受过什么刺激吗?
是先天性的心脏病。加上能看出来的一段时间的压力大和营养不良,长期积淀,所以发作……”
“病人这一段时间吃了些什么?”
“昨天醉过酒?!”
“是一直都在熬夜吗?”
王一博恨。
恨这世道的黑白颠倒,恨那些曾经狠狠伤过他的战哥的人。
恨自己没有早点遇见他,如今还需要他牺牲来保护自己。
恨在情人节居然没有发现战哥吃得很少,自己还打趣他,是不是背着他吃火锅了,哪知他已经持续被重压压得没有胃口。
恨那天看阿令没发现战哥情绪不对,没阻止他喝酒。
恨自己在他还酒醉不醒的时候还自顾自地赶通告,在他艰难地发出那条微博时,没有在他身边。
战哥突然昏迷,因此他也至今没得知肖战为什么会选择复出,被绑架之后的人生,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使得这样一个温柔地让他一眼万年的男孩,会戾眼杀人,会对生活麻木得冰冷到没有一丝波澜。
但他也不打算再打探了,他无法看着战哥揭开过去的伤疤,他的心也会滴血。就让他们这么走下去吧。
不过即使王一博不打算问,也会有人一步步呈现给他看。
仿佛应了那句,“你不招惹是非,是非也会招惹上你。”
在世人眼中,冰山白牡丹王一博是高冷,不善言辞,但他只是慢热。当然,在出租车上和战哥的那一次除外。
而肖战的冷不像他的伪装,肖战冷得彻骨,因为在他的生命中,没有过光的温暖,因此他也没学会怎么热。
也许只有王一博吧,那是他的太阳。
这也是肖战和王一博不同的一点,王一博的“虚伪”外表是高冷,而肖战用来做伪装的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