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11岁,12岁的时候,肖羽和申敏经历过类似的事,但原因不太一样。
回忆:
肖羽“你TMD活得不耐烦了?!想死跟老子说!老子成全你!
话落,一拳便朝着那人的脸挥了过去。
从前的肖羽不像现在,那时候的他不是个省油的灯,老师已经放弃他了,逃学,打架,抽烟,喝酒,泡妹子就没有他不干的,而且因为本来个子高,一个小学生,硬是像个初中生,学校里总是有人看不惯也不敢怎样,但这次的事让他被抓到了把柄,虽说并不是,但人云亦云,有谁会相信真相。
对方被这一拳打的侧过了头,但气场也并没有减弱,慢慢抬起手,擦掉唇边的血。
祁霖“噗!”
吐出被打掉的大牙。
肖羽看着那人,眉头紧皱,紧咬着后牙槽。
肖羽“祁霖,老子给你解释的机会!”
祁霖“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肖羽,你怕是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妈的!天天忍住自己跟你后面,老子不知道每天有多折磨!好不容易抓到你的把柄,怎么能不大干一场呢?”
祁霖是肖羽在学校里的铁哥们,他是单亲家庭,母亲靠微薄的工资和抚养费养着他,之前因为被高年级堵着要钱,肖羽救了他之后,他就一直跟着他,也摆脱了那帮高年级学生,过了一段时间,那群高年级被肖羽一锅端了,那时候祁霖深深的崇拜在肖羽。后来,肖羽带他去了拳击管,那里,肖羽有不少兄弟,祁霖很羡慕,非常希望融入他们,可是圈子不同,花费再多努力也无法融入,而那群兄弟也总是使唤他,甚至连他名字都记不住,他在他们里的名字好一点叫“肖羽的同学”,差一点叫“喂”。他没有因为肖羽而增加花销,因为肖羽每次都会给他报销跑腿买东西的钱,有时候还会给他带点吃的,他也很感激,所以名字这种事他也不计较。
祁霖开始恨肖羽是因为一次运气不好。那几天,祁霖妈妈的同事受伤了,祁霖妈妈代替她,每天从拿着两份工资,下午做到第二天早上,睡一上午,下午继续工作。于是那几天,祁霖晚上也跟着肖羽,去了酒吧,肖羽带着他装成拳馆那些人的弟弟,让拳馆那些人带进去。前几天都还好,后来一天却出了问题,酒吧来人检查了,抓到了他们两个,他们那一套间的人被带走,局子里还不只他们,还有一些其他人,没过一会儿都进去了。酒吧老板交了罚款,他和肖羽等着人来领,其他兄弟找了个理由,交了罚款,在外面等肖羽。没过一会儿,拳馆教练以姐夫的名义来替肖羽姐姐接肖羽,肖羽正要出去,一个4、50岁的女人冲进了局子,把肖羽都吓了一跳,正是祁霖妈妈。
祁霖“……妈。”
祁霖低低地喊到。
肖羽看是他们家事,也就打算关门出去,刚迈出一步就听到祁霖妈妈的声音。
祁霖妈妈:“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怎么不在学校好好读书啊!我就几天没回家你就到外面鬼混!你爸爸因为什么和我离婚的你忘了吗?!那里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都往那里跑!呜呜呜……”
祁霖“……妈,不是……我……我错了……对不起,你……你别哭了。”
母亲抓着自己的肩膀晃着,呜咽着,眼泪不断的留下,看着母亲几年来不断增加的白头发和伛偻的背,才发现,母亲已经这么矮小。
祁霖妈妈:“小霖啊!妈妈只有你了!你不要再离开妈妈!妈妈会没命的!呜呜呜……”
每次!每次!妈妈都这么和他说!每次考差了,妈妈都会说:“小霖啊!你要好好读书啊!妈妈这辈子就靠你了!”这样的话听多了,祁霖开始厌烦,有时候,他忽然就明白了爸爸为什么抛弃妈妈了。
而今天,他似乎不想忍了。
祁霖“妈!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什么叫只有我了!你自己难道不是个人?!你难道不会靠自己?!在离婚前!从你和爸关心变差开始!你就天天说你只有我了!你TM一个成年人天天指望我一个孩子!你都承受不了的事你扔给我!每次跟我说“你靠我”!你知道我压力有多大吗?!每天往死里学!每天喘不过气!还会被高年级勒索!你知道我有多累吗?!有时候我真TM觉得爸和你离婚是正确的!
吼完这些,他冷静下来,抬起头,和母亲对视,两人都是满脸的泪水,母亲目光呆滞。
祁霖“妈……对不起……没…”控制住情绪,那些都是气话。
看着母亲的神情,他慌了,连忙道歉。可还没等他说完,母亲放下手,低下头,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祁霖妈妈:“原来……我在你心里一直都是这样的妈妈,对不起,我很失职。”
说完,一步一步慢慢的往门口走。
祁霖“妈!不是!妈!”
祁霖马上抓住了妈妈的手,但是妈妈没有转过身,而是随着惯性向后倒去。
祁霖“妈!你怎么了,妈?!妈!你不要吓我啊!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去夜店了!我好好读书!你醒醒啊!妈!”
祁霖马上接住。
祁霖急了,不断晃动着妈妈,可母亲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肖羽在祁母倒下之后就立马打了120。
可得知时间,就放弃了,妈的!半个小时!怎么可能撑得住!
肖羽让教练赶紧找到门口值班警察说明情况,借警车,自己则去带祁霖。
肖羽“祁霖你快起来!赶紧带你妈去医院!”
肖羽扯着祁霖的手臂。
祁霖一把挥开肖羽,也许是人在一定情况下的爆发力,肖羽被推了个趔趄。
祁霖“你滚开!要不是你带我去夜店,我妈也不会这样!
祁霖双目猩红,肖羽刚要发火,但一看这样子,知道他听不进去,干脆一拳把他打倒,抢过他妈,抱了出去。
祁霖“艹!肖羽!你放下我妈!你带我妈去哪!”
祁霖没追上肖羽,肖羽坐上警车去了医院,路边,教练早已交代好其他人,让他们先回去,看到祁霖出来,就开车过来。
教练:“上来吧,肖羽带你妈去医院了。”
出了警局,一股冷风把祁霖吹醒,看了看教练,上了车,一起去了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肖羽在急救室外来回走,步调紊乱,急救室里正是祁母。
祁霖“我妈怎么样了?!”
祁霖抓住肖羽。
肖羽“在抢救。”
肖羽看着眼前的祁霖,已经清醒了很多。
肖羽“你知道……你妈有心脏病吗?”
祁霖一瞬间愣住了,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肖羽。
祁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