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星期的时间,肖父肖母就已经为肖羽找好了学校,而后两人已准备好了离婚,唯一的问题则是孩子的抚养权,而在这期间,肖羽一直在拳馆呆着,什么也不知道,而他和祁霖的事早已在学校传开,虽然过了一段时间也已经没了什么热度,但若是偶然提起,仍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
这天下午,肖羽接到电话。
肖倪“小羽,你快回来,爸妈要离婚了!”
肖倪十分担心,其实对于离婚,她并不会太担心,主要是肖羽,父母都不要他的抚养权,两人正在楼下客厅争执,而肖羽的抚养权就像一个烫手山芋,没有人想要。
肖羽“啊,这样啊,那我回来看看。”
肖羽早就知道他们会离婚,也没怎么惊讶,而且,对于两人,他并不怎么留恋,早在五年前,他们就闹过离婚。
那时肖羽才六七岁,那时他脑子笨,什么事都做不好,总被嫌弃,而且那时小姐姐离开没多久,他因为和别的小孩打架被告状,父母更是不喜欢他,每次吵架都会把这事搬出来,闹离婚时更是不要他,那时他小,看到父母喜欢优秀的姐姐,就拼命学习,让自己也变优秀,让父母喜欢,确实,他变优秀了,父母也不闹离婚了,他以为父母喜欢他了,其实父母只是把这些事藏在了心里,只要有一点火星,就能重新引爆,而一两年前肖羽再次开始打架,成功点燃了这两个炸药。
肖羽打了车,回到家,打开家门,父母正怒不可竭的因他的抚养权争吵,他看着自己就像踢皮球一样在两人之间踢来踢去,即使看到他回来了也不收敛。
肖羽“不用吵了,我跟小舅。”
肖羽出了声。
既然当事人有了选择,俩人便结束了争吵。
肖母:“知道该怎么做就好,学校已经挑好了,之后自己看着办吧,不会再管你了。”
说完便进了房间,肖父只是哼了一声,随机进了书房。
肖羽看了看空旷的房子,除了自己,只有刚从房间里出来,站在楼梯口的姐姐。
他走上楼,经过姐姐身旁。
肖倪“小羽……”
姐姐看着他,欲言又止。
肖羽“没事,我自己准备一下,过几天要去别的学校了。”
肖羽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过。
肖倪见他这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回了房间。
房间里,肖羽没有开灯,他靠着墙滑下,瘫坐在地上。
肖羽这算什么啊!肖羽!他们还是讨厌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有什么可难受的!
终归只是个小学即将毕业的孩子罢了,被亲生父母这样对待,肖羽仍是心疼的不行,慢慢的,坐在地上变成了躺在地上,逐渐的,又把自己缩了起来,就像五年前一样,独自一人,在黑暗中哭泣,然后疗伤,为什么是独自一人,因为他不配被爱啊,一个连父母都不爱的可怜人!
黑暗中,极力抑制的呜咽声还是偷偷跑出,不争气的泪水打湿脸庞,明明是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却是缩成了如此小一个……
哭着哭着,许是累了,也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晚上十一点多,快要十二点,皎洁的月光洒在身上,仿佛将全身的肮脏洗去,看着安静的世界,只有几声蝉的鸣叫,仿佛只剩自己一人。从地上爬起来,许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睡在地上,肖羽的腿有些软,刚起来就是一个踉跄,从新倒回地上,慢慢缓和回来,肖羽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浴室里,肖羽用冷水把自己从头到尾,从内到外清洗了一遍,还好家里隔音不错,不然,大晚上的洗澡,若是吵到二老,估计又是一场战争。
洗完了澡,草草的擦了擦头上和身上的水,肖羽便出了门,他撬了一辆公共自行车,在马路上飞驰,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手机关机,充电线和耳机缠绕在一起,和手机一起随意的塞在裤兜里,骑自行车时,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掉出来。
大半夜的,马路上空无一人,肖羽骑着自行车,白衬衫,黑色的发丝随风飘着,里面是白T,月光照耀下,本就白的要死的他,更像透明的幽灵,但若是如此俊美的幽灵,任何一个女孩都抗拒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