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勋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房里已没有张艺兴的身影了,甩甩湿漉漉的头发,想起自己的被子还在外面,便走去客厅。
一抬头,便看见边伯贤和朴灿烈正坐在沙发上,气氛怪异。
"伯贤哥,灿烈哥,你两干嘛呢?居然没去练习。"吴世勋看着两人中间空出一大部分,一屁股坐了下去,抓抓还在滴水的头发。
"世勋,你怎么不吹干头发就出来了,不怕感冒吗?"朴灿烈宠溺的看着吴世勋,这个弟弟啊,就是不让人省心。然后稍一偏头对着边伯贤挑了一下眉,眼里尽是挑衅之意,看,我和世勋的关系那么好,以后争张艺兴胜利的概率绝对比你高!
"没事,我身子骨强着呢!"吴世勋无所谓的甩甩头。
边伯贤接收到了,撇撇嘴,便向吴世勋那里挪了一下,将手搭在其肩上,身子向前倾。
"世勋啊,快去吹头发,难道你想感冒了喝中药吗?你小时候可是最怕这个了。"说完再拍拍吴世勋的头。
朴灿烈也赶紧坐近,抓着吴世勋的手臂,上下搓动。
"世勋啊,哥哥来帮你吹头发吧。"
"不,世勋,还是我来帮你吹头发吧,你灿烈哥昨天练舞累了!"
"还是我来吧,你伯贤哥昨天腰闪了。"
"你昨天腿断了!"
"你昨天掉进厕所了!"
"你.."
"好了,你两别吵了。"吴世勋看着他俩吵的越来越凶,及时打断了边伯贤的话。
边伯贤和朴灿烈同时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沉默..让处于中间位置的吴世勋好不尴尬。
"世勋,你说,谁才是你的好哥哥?是我对吧!"朴灿烈第一个出声打破僵局。
"呸,给你脸了是吧,我才是!"
"边伯贤,你想打架吗?"
"来啊,我怕你啊!"
边伯贤说完便站起身,对着朴灿烈勾一勾手,走出了门,朴灿烈紧随其后。
"⊙▽⊙?不是说帮我吹头发的吗,人怎么都走了?不过,他俩好奇怪啊,今天怎么对我这么殷勤..算了,自己吹头发。"
草坪上,两人正在撕打,你一拳我一腿好不痛快。周围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为次感到惊奇。
"停,朴灿烈,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吗?"边伯贤放开了朴灿烈的腿,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四处张望。
"哪里不对劲?"朴灿烈也放开了边伯贤的脖子,顺着其视线。
"蠢猪,你没有发现我两打了那么久,周围人没有一个来劝架吗?他们好像对此没有什么惊奇的。"
"嗯..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奇怪。"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这事先不要对外说,等查清楚,我有种感觉,艺兴将有大麻烦了。"
"什么,艺兴有危险?"
"蠢猪,你的声音还能再大点吗?"边伯贤白了一眼朴灿烈,走了。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我只不过是担心艺兴嘛,这才证明我对他的关心啊,哪像你,这么冷静。"朴灿烈嘟囔了几句,也走了。
到了晚上,张艺兴愁眉苦脸的在阳台上走来走去,都暻秀拿着一杯牛奶走过去。
"怎么了,艺兴?"
"啊,嘟嘟啊,我在想世勋的被子没有干该怎么办。"张艺兴双手揉揉脸上的肉肉,嘴巴被挤成了金鱼嘴,眼神呆呆的,就这么看着都暻秀。
"就这么点小事?"都暻秀无语的回视着张艺兴,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他承认,他被张艺兴萌到了。
"这怎么能是小事呢!世勋又没有别的被子,他今晚绝对不能不盖被子了。"张艺兴继续揉脸,脸被蒟蒻的通红。
"好了好了,别揉了,你还要不要自己的脸了,呸,说错了,应该是你还要不要自己的皮..⊙▽⊙好像也不对..."都暻秀低下头陷入了迷茫。
"哈哈,嘟嘟,你这么可爱的吗?"张艺兴放开自己的脸,看着都暻秀呆萌的样子,大大的眼,白皙的脸庞,便不经意转攻他的脸了。
都暻秀感受到脸上的热度,心里有那么一丝防线被打破,好久没有这么温暖的感觉了啊,抬起眼眸与张艺兴对视,看着这熟悉的脸,顿时想到了什么,想要退开,但眼前人笑眯眯的样子真的好纯净,让他不忍心去破坏。
"啊,你两在干什么!"边伯贤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尖叫出声。
都暻秀瞬间醒悟,连忙推开张艺兴的手,然后将手里的牛奶递了过去,慌乱的跑回房间。
张艺兴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没看到都暻秀的身影了,低头用手晃了晃微热的牛奶,张艺兴浅浅一笑,一仰头喝光了它,牛奶的柔软就好像嘟嘟一样啊。
嗯..(>_<)我在想些什么啊!
"边..边伯贤,你有事吗?"张艺兴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个人。
"张艺兴,你刚才在干什么!"边伯贤此刻非常生气,想着今天才为了他打了架,他却在这儿和别人亲热,声音也硬气了起来。
"?没干什么啊。对了,昨天那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俊..金俊勉让我叫你起床的。"
"我都看到了,你还说没什么!还有,金俊勉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是吧?他叫你去死你去吗?"
张艺兴疑惑的看着边伯贤,听到他说出的话就来了一股火气,亏自己还觉得欠了他什么。
"我和他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你是我的谁,你管我那么多干嘛?真是气人。"
"我不是你什么人?你居然说我不是你什么人?我可是你.."边伯贤顿时意识到自己要说漏嘴了,赶紧终止。
"继续说啊?没话说了吧,哼!"张艺兴将杯子放桌子上,也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