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琛很委屈。
看着对面沙发上摊手摊脚,迷迷糊糊还在打盹的陈伊,不禁闷闷不乐。
想他儿时开始,对女性温文尔雅、人为处事成熟稳重,长大后更是玉树临风、相貌堂堂……
等等。
他可是徐琛。
徐家从小专注培养的、优秀的一批的徐琛!
怎么可能在追女人这个方面,就被挨打所屈服?
徐琛想到这,露出他自以为笑容可掬实则丑的一逼的表情,儒雅开口:
"你好陈彬小姐,我是双余集团的总裁,今天我是想来邀请你,下午到我们公司谈两家公司合作。"
躺得东倒西歪的陈伊此刻的想法是:
老子好困,老子想睡觉。
脑袋沉昏的她并没有发现徐琛称呼的问题,但耳朵抓住了徐琛话语里的关键词:公司合作。
嗯……这人是找她阿姐来谈合作的。
可她刚刚把这人打了。
老姐知道这事估计又要哭啼。
啧,先答应下来再和阿姐说。
陈伊烦闷地挠挠头,“行,你先回去吧,中午再给你答复。”麻溜儿地滚蛋吧老子还要睡觉。
徐琛见“陈彬”没有想再聊的意思,温声道了句“告辞”便离开了。
躲匿于房间里的陈石,见神秘猪头男走后,才把开了缝隙大的门拉开。
“姐,那人好像是咱楼上的邻居。”
陈伊砸吧嘴:“当然是邻居了……你这不屁话。”
陈石:……寸头老女人。
陈石撇嘴暗骂,但还是乖乖回房间早读。
他不是好学生,真不是。
前天晚上和他的狐朋狗友去酒吧耍,玩到凌晨半夜在外开房睡着,中午回来时被买菜回来的陈伊逮到,当着他朋友面抓他的衣襟质问去哪。
陈石作为陈海宁唯一的儿子,自然被陈海宁视为掌中宝,在家还没受到一点委屈。
更何况是这个常年不在家的“氵良荡女”。
于是当场就和她顶嘴起来了。
看到朋友面上“这陈石牛逼啊”的眼神,觉得越顶越有面,甚至放肆地学他爸喊她氵良荡女。
陈伊当即给他一拳把他和他朋友整懵了。
朋友觉得这关人家私事,自己留这不太好后潜水离开。
陈石脑中警声大作,暗道不妙,挣脱魔爪如兔蹿离现场。
陈伊脸色沉黑,将菜托在门口保安保管,松动筋骨后拔腿开追。
在小区里头演上一出猫和老鼠。
陈石只是个中学生,平时懒散不爱锻炼,自然跑不过陈伊。
被抓到的结果就是狠揍一顿,威胁不准再去娱乐场所,好好读书长大后贡献社会。
陈石听了直接给她跪下。
陈伊表示你叫爸都没用。
陈石流泪挥捐告别一切。
愤愤不平地拿起书苦读。
走着瞧,看老爸回来不收拾她!
等陈伊睡醒,时间将近午饭的时刻。
伸伸懒腰,活动筋骨,看了眼客厅墙上的时钟,洗漱完后准备午饭。
当陈石磨磨蹭蹭从卧室里出来后,陈伊热乎好昨晚上的两菜一汤,喊他帮忙拿碗筷。
“姐,我腿痛。”被你打的。
“腿痛又不是手疼,羽毛轻的碗你都拿不动?”陈伊嘲笑。
“……”寸头老女人。
陈石不甘地拖着两条腿进入厨房,拿一副碗筷又慢吞吞地坐回餐桌。
哼,老女人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拿碗筷嘛,我就偏不帮。
陈石得意地想着。
陈伊瞥他脸上的贝戋意,从他手上接过碗筷笑着说:“谢谢啊这么不好意思,你再去给自己拿吧。”
“我……”这他吗是给我自己拿的!
后面的话陈石还是吞到肚子里去,万一他口不择言吐出来,这老女人估计连饭都不会让他吃。
陈石只好再去拿了副碗筷。
餐桌上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两人默默无言地吃饭。陈伊吃饭不大爱说话,陈石不想和这老女人叽歪。
免得他说不过又打不过。
但想到今早上那猪头男,犹豫几下开口问:“姐,早上那人来了说和彬姐的公司谈合作,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彬姐?”
他是为了彬姐的公司,对。
不是过于好奇,嗯。
陈伊抬目瞥了他一眼,开口:“你好好吃饭,别想七想八。”
陈石撇嘴,脑中骂道老女人不再开口。
陈伊想起这事,心烦的很,将筷子放下拿起手机,去了阳台。
这是给彬姐打电话去了。
陈石看在眼里,默默扒饭。
陈伊翻通讯录,找到号码后拨出去。
“喂?”
通了,电话那头传来轻声细语的问候,陈伊清了清嗓子,“是我。”
电话的声音变得欣喜若狂:“小伊?你回来了!”
陈伊察觉到她的声音略带有些哭腔,蹙眉开口:“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