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晧曜工作的人并不知道背后的老板是谁,只知道老板的背景很大,这还得从刚营业时说起。
当时有个人喝多了,想把一个拒绝了他无理要求的服务员带走,还仗势撒酒疯,不仅用椅子把玻璃砸碎了还打伤了工作人员,正当他想有进一步破坏的时候,不知从哪冒出来几个人,硬生生把他带走了。
第二天一具尸体在河边被发现,有心的人会发现,那具尸体就是昨晚在晧曜闹事的人。更令人惊讶的结果是,警局放出消息,这具尸体是投河自尽而亡……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晧曜闹事了。
“您好,请问两位需要什么吗?”男人站在安懿和易莹桌前,用带有磁性的声音轻声问道。安懿当时低着头,循声望去,从脚下乌光的皮鞋,顺着修长的双腿往上看,挺拔的身材在白衬衫的衬托下,给人一种温和又坚韧安全感,最后视线停留在那张面带微笑的脸庞上。
男人示意一下走过来的方向,微微欠身问道:“我在那边给客人开红酒的时候发现您一直在看我,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安懿挑了一下眉毛,男人一双丹凤眼中有别样的魅力,似乎还带着一丝狩猎的味道。“是刚刚的服务员,看来这个人不是善类。”安懿心里想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溜溜一转,随即说道:“有吗,可能是刚刚我在发呆吧,不过我经常来这里,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呢?”
“我叫于熠,是今天刚入职的。”于熠看着安懿,嘴唇轻轻上挑的回答道。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灵动的双眼,眼眸深处纯真的神情。于熠感觉到心在微微颤动,一种想占为己有的欲望悄悄弥漫整个心房。
安懿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被这种像是打量猎物的眼神盯着,和那些垂涎她身体的男人一样,令人作呕。
于熠看到安懿的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心不由得一紧,下意识就脱口而出:“能不能留下你的联系方式?”
安懿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随即摇摇头说道:“作为一个服务员,你已经越界了。”然后拉起易莹的手说,“我们要去别的地方,你可以去接待其他客人了。”说完便离开座位走了出去。
于熠始终盯着安懿的背影,扬起嘴角,用鼻子发出一声轻哼,“呵,有意思。”
“小懿,怎么这就走了啊,不多呆一会吗?”易莹被安懿牵着离开晧曜,有些疑惑的问道,“今天一整天都可以挥霍呢,干嘛这么早就回去啊。”
安懿眉头紧锁的说:“莹莹,以后再来的时候,离他远一些,这个男人不简单,最好不要接触。”安懿有一种淡淡的危机感萦绕在心头,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快速离开。安懿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毕竟小心谨慎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晚上安懿回到山格苑,换好鞋,看到餐桌上有菜,还冒着热气,“严率,今天公司忙不忙?”严率从厨房端着刚炒好的鱼香肉丝,“你还知道回来,上了一天班我还得回来做饭。”说着严率把菜放在餐桌上,给安懿盛了碗饭。
严率和安懿住在山格苑,但都很自然的把对方看成了家中的兄弟姐妹,很相信对方,生活中的大小事也经常会一起商量,当然在工作中两人还是有些地位差距的,并不会因为比较亲近便越俎代庖。
“嗯~这个鱼香肉丝好吃。”安懿自顾自的尝起了桌上的饭菜,很显然自动过滤了严率的抱怨。
“好吃就多吃点。”严率宠溺的揉了揉安懿的头发,“对了,裕氏易主了,之前是裕家老爷子掌管着的,前不久就交给刚从国外回来的外孙了,好像叫裕翼。”严率顿了顿,“我记得好像是他两年前在暗泽门口,被车撞伤,然后被带到国外治疗了。”
安懿放下碗筷,摸了摸肚子道:“我吃的差不多了,裕氏易主的问题应该不大,对以后的合作应该没什么影响,不过有必要对这个人再多些了解,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摆了一道,好了好了,就先这样明天我去公司,记得叫我起床。”说完安懿吐了个舌头转身上楼。
躺在床上,看着和安家布置的一摸一样屋子,安懿心里暖暖的。对于恋家的安懿来说,这样做能让自己感觉像住在安家一样,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