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
二月红“阿廿,我知道你怕疼,但是这也没有办法,你指甲里的头发没有处理干净,就得马上处理,你说对吧?”
拾廿都快哭了:“可是真的疼。”
二月红也不忍心你受苦,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虽然你看上去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但是这些东西不处理掉,很快就会要了你的命。
二月红“八爷,副官,劳烦你们按住阿廿。”
拾廿“不是,等等等等!”被按在椅子捆住手脚:“别急啊!别急啊!”
张日山“没事的,拾廿小姐。“安慰你:“忍一忍,就过去了”。
二月红“阿廿,你先忍一忍,不要看,很快就好了。”
你强忍着心中的害怕,眼睛紧闭,眉头皱的紧紧的,好像这样子就能缓解一会儿钻心的疼痛。二月红拿着镊子夹着你指缝的头发,看你一脸害怕,咬咬牙,用力拔出你指缝的头发,听到你的尖叫声,他也心疼,但是没办法。
齐铁嘴“小拾,你先忍忍,你要忍不了,你就咬我吧。”扭过头不忍心看。
你到雄黄酒泡手那一步还是疼昏了过去,二月红赶紧给你松绑,抱着你擦去你额上的汗和脸上的泪,轻声细语的安慰你。
齐铁嘴见二爷安置好你,又回来了:“十指连心,小玖硬生生的被痛昏迷,这辈子的苦怕是都在这里了。”叹口气摇摇头。
你要醒着肯定要阴阳两句,自己的苦难远不止这些,但是此时此刻你已经昏过去了,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张日山“拾廿小姐怕是难受得厉害。”低头愧疚:“二爷,都怪属下没保护好拾廿小姐。”
二月红“这也应该怪我,知道阿廿要跟你们出去没有多加阻拦,也没派人跟着她,更没自己亲自保护她,是我的错。”
齐铁嘴“二爷,那些头发烧了,就应该没事了吧?”
二月红“应该没事了。”
张日山“二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二月红“自从上次佛爷,拿回那枚南北朝戒指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已经发现了那座古墓。而我的祖先,也在那座古墓里,发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张日山“您的祖辈?”
二月红“按照辈分来说,应该是我的舅姥爷。”
齐铁嘴“那,那座矿山下到底藏着什么呀?”
二月红“这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很久之前,二月红的舅姥爷,曾跟着日本人一起去过那个矿山,进了那座矿山的六个人,都死在了矿山里,最后也只发现了二月红舅姥爷一个人的尸体。而他的尸体上也有奇怪的东西,他手上的血管里,布满了像头发一样的丝状物,甚至还蔓延到了头部。
二月红“你们发现佛爷的时候,他是不是在说胡话?”
齐铁嘴“我们发现佛爷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是小拾把他拖出来,让我们把他带您这儿来,他在昏迷之前还把古玉给了小拾。在来的路上呢,就开始说胡话了。”叹了口气:“幸好二爷你懂得怎么救治,这玩意儿实在是太吓人了。也幸好小拾没事,不过她也真是的,悄悄的不吭声呢。要不是二爷发现了我们都发现不了。”
二月红看向屏风上印着的你睡着的身影,心中有担心,有疑虑,又道:“其实我也没有十成把握。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还是带佛爷去看一下大夫吧。”
两人听出二月红言语间似有逐客的意味,便不在此处久留。
齐铁嘴和张日山对视一眼:“好,多谢二爷。”
二月红“区区小事,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