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
齐铁嘴“小玖,你看你,这说得什么话?咱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能不能不要窝里横。你一个女孩子成天打打杀杀的,不怕嫁不出去啊?凡事要以和为贵,是不是?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成天跟个男人似的,知不知道?还有,再说,看看佛爷现在,原本英俊潇洒、一表人才;现在浑身是伤,苦不堪言。小玖,你不心疼佛爷,不该多照顾照顾佛爷啊?”
拾廿“我嫁不嫁得出去我是不知道了。不过嘛,八爷,你估计活不到你娶媳妇的的时候了。”指关节掰着咯咯响:“再说废话,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掀起你的头盖骨"”
齐铁嘴“好吧,说点正经的。你们赶紧想想办法,现在情况这么紧急。”
张启山“我只担心二爷,不知道他有没有出事。”
齐铁嘴“哎呀,是啊。”苦恼。
拾廿扣手指:申罗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应该不会遇到危险吧?
申罗站在一个洞口看着你:小姐,你和佛爷、八爷遇见了就好。转身离开。
拾廿朝申罗站过的地方看起:是我感觉错了?
二月红独自在纵横交错的墓道里探索,来至一处墓室:“玖妹!佛爷!老八!”
这时二月红出现了幻觉,他遇见穿着戏装的另一个自己:“二月红。”
二月红一回头,心中一惊:“你是谁?”
戏装二月红走向二月红:“你问我是谁,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谁。”
二月红“哪儿来的妖孽!”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戏装二月红见二月红不吭声,轻蔑的笑道:“你已经不能把我锁在你的心里了。”
二月红后退:“这不可能。”
“你在害怕,还是回避?”
二月红没底气:“我没有。”
“那为什么不敢正眼瞧着我!为什么不敢看看你这丑陋的模样!”
二月红正视戏装二月红:“你就是我的心魔,我不怕你!”
“那为什么你为丫头求药时,害得玖妹旧疾复发、病痛缠身、活着跟没活着似的,时时要担心有人和她抢她的身体!为什么你还没付诸行动,除掉那个鸠占鹊巢的家伙!”
二月红“住口……”
“不是说你最爱的是玖妹吗?你不是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她进门,不让她受任何委屈吗?”
二月红“你住口……”
“你做到了吗?”
二月红“你住口!”
那是二月红心中困扰的心魔,他一直都沉浸在你旧疾复发的痛中,纳丫头进门,负了你;此次随张启山下墓,也都违背了当初的誓言。
“你当时怎么说得!此生非玖妹不娶,唯她一人,绝不负她!什么民族大业,什么家族责任,没有了玖妹,你有再多功名又有什么用!”
二月红退到墙边:“你住口!”
二月红“我的家人,全部是因为这个墓地而死的。这是我能为我的家族的人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被心魔所困,却意志尚未消沉:“也是身为九门,应该承担的责任!”
“你对得起他们,你对得起玖妹吗!我知道你心里早就已经恨透了你的身份。”戏装二月红步步逼近:“而我,就是你不愿意承认的那个存在。”
二月红“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我……你不是我!”怒目而视:“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戏装二月红失落的走开:“我是谁,我不知道我是谁。”跌坐在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不知道……”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