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
张启山“玖卿就是爱说实话,建勋兄别介意。其实不用这么冠冕堂皇,你现在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直接找我,用不着这么麻烦。”
陆建勋跟不知道什么是尴尬似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问一句。前段时间,你到底身处何处?”
张启山“前段时间,我的身体非常不好。所以就离开长沙,和玖卿一起去北平求药,可身体还是没有得到好转,就回乡休息了。”
“确实病的不轻啊!”
张启山“还好,现在已经有所好转。但是我休养的地方,刚好就是矿山的附近。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会有这么多离谱的传闻出来。建勋兄,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打听一下,反正你好打听。”
拾廿皮笑肉不笑的移开视线:“那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陆建勋当做没听见,气定神闲的喝茶。
拾廿偏头看向张启山:“有够不要脸的。”
张启山摸摸你的头:“玖卿,说实话容易挨揍。”
终于等到陆建勋走了,顾玖卿瘫在沙发上。
拾廿“我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要是论脸皮厚,他是第二,没人敢争第一。”
张启山“他就是这种人,你少搭理他,眼不看为净。”
拾廿“我倒是没搭理他,关键是他自己上赶子往这儿凑,就很让人恶心了。”
牢房
“玖姑,您不能进去。”
拾廿“你拦我一个试试。”旁若无人的径自往里面走:“你猜申罗会不会砍了你的手。”
申罗当有人差点碰到你时:“我家小姐也是你能碰的?”卸了他的手。
二月红见你来了:“玖妹,你怎么来了?”
拾廿“我来看看他们有没有对你动刑。”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二月红,恨不得扒了他的衣服检查:“还好。”握着二月红的手:“红官,你放心,就算不能连累我哥,我也一定会想法子救你出来。”
二月红“玖妹不必为我劳心伤神,关键是保全自己与佛爷。”
拾廿“还有你也是我要保全的。若是在此之后,陆建勋敢动你,回头我定要扒了他的皮。”
张家
拾廿被吵醒,朝楼下一看:“得,这狗皮膏药是甩不掉了。”
张日山“报告!”敲门进来。
张启山“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张日山“佛爷,陆建勋来了。佛爷脸色不好,我让他改天再来。”
张启山拦住:“我换件衣服出去。”
张日山“天才亮,他就来。佛爷,来者不善,您多加小心。”
拾廿倚在门口:“这陆建勋就是司马昭之心。”
张日山朝你看去:“玖小姐……”移开视线耳尖都红了。
张启山看你那身睡衣:“玖卿,去换件衣服。”
拾廿“我都披了外套了。”裹紧外套:“你们一个个的,真的是……”摇摇头回房间。
“启山兄,这么早过来,怕是扰了你的清梦吧?”
拾廿换好衣服下楼:“你心里有点数就好,我当你心里没数呢。毕竟这世界上跟你一样,脸皮厚到堪比城墙的人已经死绝了。”